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就連秦老太都愣住了,道:“小朝,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怎么能這樣說你媽媽……”
霍朝直接打斷了秦老太的話,緩緩說道:“在我兩歲的時候,她把丟我丟到湖里了,為了讓我生病,這樣我爹地就會回來?!?br/>
徐曼曼的臉色慘白,想要沖上來捂住他的嘴。
“你胡說!小朝你不要胡說八道!”
但徐曼曼的手還沒碰到霍朝,就被霍宴給抓住了,狠狠推開。
徐曼曼抬頭,對上了霍宴宛如冰霜的眼睛,頓時僵硬了。
霍朝還沒停下,繼續(xù)說道。
“我發(fā)了高燒,燒了很久,快要好起來的時候,她趁著沒人注意,用水把被子弄濕了,我蓋著冰冷的被子一晚上,燒的更嚴重了?!?br/>
眾人呼吸一窒,秦老太都險些站不穩(wěn)了,被顧錦羽扶著。
霍朝笑了笑,這一抹笑容在那張精致可愛的臉上顯得格格不入。
“還有很多事,我都記得,需要一一說嗎?”
霍宴的臉色也變得奇差無比,隱忍著怒火,道:“徐曼曼,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若不是還有秦老太等人,恐怕他會直接撕碎了那毒婦!
霍朝出生那會,霍宴因為程安寧的事,沉浸在痛苦中,恰逢集團碰到了困難,他基本都呆在公司里處理事務(wù)。
所以最初始的兩年,小朝是交給徐曼曼照顧的。
畢竟徐曼曼是小朝的親生母親,是最適合的人選。
后面因為小朝總是生病,瘦的太厲害了,嚴重的營養(yǎng)不良,老太爺一怒之下,親自將孩子養(yǎng)在身邊,才慢慢好起來。
但是從小朝兩歲以后,他就變得不愛說話,沒有表情,被確診了‘自閉癥’。
霍宴生出了悔意,對這個兒子放了所有的關(guān)心,養(yǎng)在身邊。
只是霍宴沒有想到,這都是因為徐曼曼下了毒手!
他怒極之下,一巴掌扇了過去。
徐曼曼的臉瞬間腫的老高了。
若不是顧錦羽沖過來攔著,恐怕不只是這樣。
徐曼曼捂著臉,驚慌極了,卻還辯解著:“不是我!我根本沒這么做!小朝是我兒子!我很愛他,怎么會這樣對他!”
秦老太也出聲了,遲疑的說道:“孩子,你會不會記錯了,曼曼怎么會做這樣的事,你……”
霍朝卻笑了笑,笑彎了眼,只是眼睛里沒有半分笑意。
秦老太從一個孩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陣涼意。
“太姥姥,我從一歲開始就能讀百書,精通天文和編程,可以只有切換四種語言,我的智商檢測是兩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霍朝的眼神慢慢看向了徐曼曼,吐出下半句。
“這意味著我從出生開始就有記憶,我清楚記得每一件發(fā)生的事,毫無疏漏。”
至此,再也沒有人說話。
徐曼曼忽然瘋了一樣沖過來,想掐住霍朝。
“你是魔鬼!你根本不是正常的孩子!魔鬼!”
霍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徐曼曼重重的甩開,砸在地上。
她慘叫一聲,爬不起來。
“曼曼!”
秦老太慌張的想要去扶她。
顧錦羽知道事情嚴重了,當機立斷扶著自己的母親和外甥女離開。
但霍宴的聲音宛如毒蛇吐信,在身后響起。
“這件事,我會秋后算賬?!?br/>
顧錦羽的腳步跑的更快了,恨不得立刻帶人飛回去。
等人走后,霍宴才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兒子,蹲下來,和他平視。
“為什么不告訴我?!?br/>
霍朝卻不在意,很輕松的說道:“因為那個時候的爹地很忙。”
“再忙你也可以告訴我。”
“我說了,有一次,我給你打電話,但你沒接,然后我就不會打了?!?br/>
霍宴想到了那唯一一次的電話。
是在忌日。
他一個人在山上,沒有告訴任何人。
濃厚的自責(zé)洶涌而上。
“對不起。是爹地失職了?!?br/>
霍朝卻不在意,直接說道:“爹地,不說這個了,我找到了姨姨的位置!”
霍宴的臉色一變,“在哪里?”
“新區(qū)的一棟廠房附近!”
范圍再次縮小。
霍宴甚至都沒有懷疑霍朝是怎么知道的,直接下令去重點尋找。
當霍朝看著爹地調(diào)配人手去搜尋時,他悄悄的抱緊了電腦,小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復(fù)雜的情緒。
小小的霍朝沒有撒謊,他的確記得童年的每一件事。
正因如此,他很早就懷疑徐曼曼根本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他們長得根本不像。
而徐曼曼的眼里對他也根本毫無親情。
所幸,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小霍朝此刻就盼望著盡快找到媽咪,要是爹地做的好,那他就告訴爹地漂亮姨姨是媽咪的真相。
打定主意后,霍朝就盼望著能快點找回媽咪。
……
程安寧是被搖醒的。
睜開眼,就對上了陸虎的冒著兇光的眼睛。
“醒了?醒了就行,你不想我抱你走的話,就自己起來。”
程安寧嚇得立刻站起來。
陸虎嘖了一聲,“娘們就是膽小,我抱你都不行。”
程安寧抿著唇,不吭聲。
陸虎組織人,把東西都帶上,準備撤走。
但有手下明顯有不同的意見,不是很情愿走。
陸虎收斂了笑容,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見?”
“陸哥,這個女人應(yīng)該殺了,留下來也是麻煩!我們遲早會被找到!”
“你在命令我做事?”
“陸哥,我也是為了大家好,這娘們留著是禍害,你要是喜歡,趕緊辦了,哥幾個也能……”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那個人就被陸虎一拳給打趴了,倒在地上半天不動彈。
其余的小弟們都不敢動了,閉上嘴。
程安寧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臉色蒼白。
陸虎掃視了一圈,道:“還有誰有意見?”
眾人閉嘴。
“收好東西,撤!”
“是!陸哥!”
小弟們迅速的收好東西,正要撤退時,望風(fēng)的小弟急急忙忙的沖回來,臉色慘白慘白。
“陸,陸,陸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滾你丫的蛋!把話說清楚!”
“外面,外面有好多車!好多人!他們快要將這里包圍了??!”
陸虎的臉色一變,立刻沖出去,扯開窗簾往外看,瞳孔一縮。
“草!立刻從后門走!東西都不要了!”
程安寧想要后退,剛一動,就被陸虎的視線鎖定了,后者露出一抹獰笑。
“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