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電話,只是為了問他一件事情。
“你知道江氏人都在想什么嗎?”
江客剛從會議室出來愁的頭疼,結(jié)果忘了還有個江氏。
今天一整天梧氏的董事會都不一定開的完,想想還要處理江氏的事情,江客現(xiàn)在感覺頭都快要炸開了。
商場之上,哪個不是老狐貍?
梧氏不想他把江氏和梧氏混為一談,但是江氏想讓他把兩家合并。
還有江休眠安在公司的人,因為盤根錯節(jié),所以根本就除不干凈。
他們也正好捏準了這一點,所以江客在公司怎么輝煌,他們都可以不在乎。
江客揉了揉太陽穴,淡淡回答:“想到了?!?br/>
但是許彥開口:“我說的不是這個,是江休眠的人估計在對江氏的賬目動手腳,你查一下?!?br/>
江客了然,自己把江氏就這么拿到手里,他們肯定會不甘心,所以就只能在江客忙不過來的時候,下絆子,然后在積累了夠多的時候,江客會倒臺,而且會倒的很徹底。
但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監(jiān)視的很徹底。
江客問許彥:“你怎么知道?”
許彥回答的坦蕩:“監(jiān)視,我不可能讓梧蕭的心血,全部付之東流?!?br/>
江客理解,只好道謝。
他真的沒想到,那群人會喪心病狂到賬目上做手腳,到時候是想給他冠上一個作假賬,偷稅漏稅的罪名嗎?
江客在記憶中搜尋,最容易更改賬目的人是誰,江休眠的人,又會是誰?
如果兩天之后,找不出來,他不介意徹查公司賬目,停止全部運作。
下午的董事會上,讓江客很意外。
因為上午咄咄逼人的股東,像是已經(jīng)接受了江客成為總裁的事實一樣,只是要讓江客給他們一個保障,保證梧氏不會跟江氏合并,并且不會損害梧氏的利益。
話雖然不好聽,但是身為江休眠的兒子,他們能接受自己成為總裁的事實,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原本江客是做好了被彈劾的準備,坐到會議室的主位上的。
江客第一感覺就是有人在想辦法幫他,但是他不知道是誰。
現(xiàn)在看來,梧蕭早就料到了這些事情了。
江客只想怪自己,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愛的人有這般強大的能力。
江客心中是驕傲的,因為有個這么厲害的妻子。
江客今天為了定梧氏股東的心,當場讓律師理了合同:江客不得將梧氏和江氏的生意混為一談,如若發(fā)現(xiàn)損害梧氏利益的情況,直接罷免其總裁職位。
會議的結(jié)束的比江客所想象的簡單太多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以為老者叫住了江客,眉眼帶笑,對江客也是尊敬的模樣:“江總,可否借一步說話?”
江客挑了挑眉,將人帶進了辦公室:“您單說無妨。”
老者也不客氣,簡單明了的進入主題:“不知,您可知道今天網(wǎng)絡(luò)上的輿論?”
江客愣了一愣,他今天一直疲于應(yīng)對眾多股東,網(wǎng)絡(luò)上的言論……他平時也是不看的,畢竟覺得沒有什么用。
江客如實回答:“今天沒有怎么看手機?!?br/>
老者了然:“那你有時間看一看吧,蕭蕭都已經(jīng)不在了,不要讓網(wǎng)絡(luò)上的人攻擊他,現(xiàn)在你是梧氏的總裁,也要注意輿論影響?。 ?br/>
江客聽完,整個人都出于一個懵逼的狀態(tài),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還是給了老者一個答復(fù):“我一會兒看一下,就馬上處理?!?br/>
老者對他的答復(fù)應(yīng)該是很滿意,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最后說出:“蕭丫頭眼光好,看人準。”說完臉上還帶著笑,隨后就離開了。
江客愣了愣,讓林恒把今天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情跟他慢慢道來。
林恒不敢跟江客說,就把頁面調(diào)出來給江客看,江客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林恒站在前面都不敢說什么,只敢顫顫巍巍的關(guān)注江客的臉色。
江客將手機隨意的扔在旁邊的桌子上。
轉(zhuǎn)身對林恒吩咐:“現(xiàn)在讓公關(guān)部門發(fā)表聲明,我們已經(jīng)對于江氏和梧氏不可能合并等事,用合約的簽署了。”
林恒應(yīng)下,就準備往外面走,剛走兩步就又被叫住了。
“順便發(fā)布一條消息,就說,我會在明天開發(fā)布會,對這件事情做出解釋,請他們停止現(xiàn)在所有的言論!否則追究法律責任?!?br/>
林恒看這任務(wù)有點重,所以立馬去旁邊解決這個問題。
梧蕭則是換了一身黑衣,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每次去赴生死局的時候,就穿一身黑衣,這樣就不怕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了。
免得別人給自己送行的時候,還要想著給自己換上件衣裳。
梧蕭早早的坐到秋千上,等著訣真派人來帶她過去。
等來的不是他的手下,而是訣真本人。
梧蕭又片刻驚訝:“你要送我過去?”
訣真淡淡點頭:“我送你吧!給你點囑托!畢竟……我想讓你活著回來?!?br/>
梧蕭點點頭,一路無語,這次訣真沒有用靈力,而是一路陪著梧蕭走著。
不知是不是快要到了,訣真拉住梧蕭的手腕??粗难劬φf:“進去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要挺??!”
梧蕭聽到這句話,有了片刻猶豫,然后問訣真:“我會遇見很棘手的事情嗎?”
訣真沉默片刻:“應(yīng)該算吧。”
梧蕭也跟著沉默了,但是自己做的決定,怎么都的走完,不僅要走完,還要活著回來。
不梧蕭又抬起頭看向訣真,十分誠懇地問:“那我大概多久才能回來???”、
訣真挑了挑眉你,沒說話。
梧蕭低下頭,這個模樣……也就是說,不知道,全憑自己決定了。
環(huán)望四周,不是彼岸花海,也不是青山,四周都是黑茫茫的一片,除了現(xiàn)在所站的地方周圍一平方米的地方,有光的照射。
這里應(yīng)該就是她要去的地方了吧,她看向訣真,緩緩開口:“我要從哪進去?!?br/>
訣真發(fā)現(xiàn)她跟當初自己特別的像,鎮(zhèn)定自若,看來愛情真的是個偉大東西。
梧蕭適應(yīng)了一下黑夜,然后轉(zhuǎn)身問訣真:“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嗎?”
訣真拉住她:“等會兒?!?br/>
梧蕭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這有什么好等啊,直接過去不就好了,反正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