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很是不服氣,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他,為什么最后卻是她自己難受?
“安好!我隱瞞你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是我并不承認(rèn)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你自己想想,這件事?lián)Q做是你,你會怎么做?”
李家云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說完了這些話才將她松開。
“安好!作為兄弟,我想要是他活得好好的,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傷害,作為男朋友,我也希望你好好的,但是我更希望你的心里裝著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別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啪”的一聲響,多在外面的沐小暖下意識的捂自己的臉。
李家云這家伙真的是自找的,絕對的。
說什么不好?偏偏要質(zhì)疑她和安好的友誼?
“你給我滾?!?br/>
安好直直的指著大門的位置,該死的,她和沐小暖的感情好到頭來還被他胡亂懷疑了?
這家伙腦袋里裝的是稻草不成?
“好!你為了她竟然直接給我一巴掌?好!安好!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纏著你了,你就在心里裝著你的好姐妹過一輩子吧!”
沐小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是什么狀況?
她和安好之間的感情是很純潔的友情好嗎?
怎么到了李家云的嘴里,就變成了那么一絲的味道呢?
看著從里面出來的李家云,她很不厚道的咧著嘴朝他嘻嘻一笑。
那一瞬間,李家云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心里好像劃過一些什么?
可是他并沒有抓住,因為現(xiàn)在的他只記得,剛才被安好打的那一巴掌。
“站??!”
在他和沐小暖擦肩而過的時候,沐小暖的突然叫住了他。
李家云本能的朝他看去,迎面而來的是沐小暖用力的狠狠一拳頭。
“我讓你胡思亂想,我讓你污蔑我和安好的情誼,我讓你在哪里沖什么大尾巴狼,我和她的感情好怎么了?要你來懷疑?。?!”
一瞬間,走廊上的兩個保鏢傻住了,房間里的安好傻住了,被打的李家云懵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沐小暖會不聲不響的就出手揍人,更沒有想到的是,她揍的人會是李家云?
“你干什么?暖暖!你瘋了?打他干嘛?”
安好看到在走廊上的一切,著急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拉著沐小暖就是一陣的責(zé)備。
沐小暖直接給她一個白眼,“我揍他干什么?自然是你揍他干什么?我就揍他干什么?”
沐小暖的話,讓安好一陣的無語。
李家云捂著被沐小暖揍成熊貓眼的半邊臉。
惱怒不已,“我說的難道有錯嗎?你們兩個的感情再好,也不能因為對方就不要自己的男朋友了吧?”
“這么長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和她道歉,一直在請求她的原諒,可事到臨頭,她愣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真的是受夠了?!?br/>
“安好!我今天是最后一次來請求你的原諒,可是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放心,以后我會如你的愿,不會在你的面前自討沒趣?!?br/>
李家云說完這些話,看也不看安好一眼,直接就走了。
沐小暖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這才默默的用眼角余光瞟了安好一眼。
“這下子你滿意了,這么絕情的話他都別說出來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的開心,以后他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安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是故意的?”
沐小暖挑眉,“還不錯,知道我是故意的,心疼嗎?心疼的話就追過去看看。”
沐小暖懶洋洋的朝著她挑了挑眉,她覺得,安好這姑娘就是找虐的命,李家云這這家伙也真是的,他愣是死鴨子嘴硬,非要把這件事全部擔(dān)在他的身上?這下子,讓安好鉆進牛角尖了吧?
“誰心疼她了,這家伙明明就是活該,我覺得你剛才的打輕了點?!?br/>
安好緊緊的握著手,極力的將自己的情緒掩藏了起來。
“是嗎?那剛才你那么著急的質(zhì)問我干嘛?”
沐小暖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然后徑直走進去,她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安好隨著她的腳步進來,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沐小暖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手里的茶杯。
嘴角微翹。
“你還是真的不想和李家云在一起了?”
沐小暖淡淡的問。
安好將冰冷的茶水咽下喉嚨,動作生硬的將手里的茶杯放下。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在?”
安好淡淡的回答。
沐小暖又對著她挑了挑眉,“你是對他沒有感覺了還是忍受不了他對我離開的原因只字不提?”
安好默默的低著頭,默默的扭頭看著窗外不說話。
沐小暖看著她的樣子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唉??!你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就甘埋怨,我告訴你吧!這件事其實不是李家云的錯,即使他不告訴我,我也會走的?!?br/>
“為什么?難道你早就知道賀子岳中毒的事情了?”
安好十分驚訝的問。
沐小暖緩緩的搖頭,“因為別的原因,總之這件事不是你表面看見的那樣,安好!李家云是個很不錯的人,你應(yīng)該好好的珍惜?!?br/>
沐小暖苦口婆心。
安好卻搖了搖頭,“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既然你不是因為賀子岳的毒,那你是為什么?”
安好很是執(zhí)著,非要沐小暖說出她離開的原因。
“我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安好!你不要去管我為什么會離開?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心,你好好想想,要是現(xiàn)在你真的就這樣和李家云分開的話,你的心里就不難過嗎?”
沐小暖看著她的眼睛,輕輕的搖投嘆息。
安好又端起茶杯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我就是生氣,他明明你在哪里?可就是不告訴我,他不是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著急?可他愣是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
沐小暖微微一愣,沉默了好久,這才想起來。
安好的父親就是一個滿嘴謊言的人。
安好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慣會撒謊,還鎮(zhèn)定自若的男人?! ∫驗檫@樣的男人,她認(rèn)為他們總是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