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墨陽聽到一干人等的討論,這下完全可以確定了,左少嘴里說的導(dǎo)演就是席央央。
想到慕氏最近被年北琛搞的很慘,慕子銘賣妻求榮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慕子銘和席央央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后又結(jié)為夫婦,他會這么做嗎?就算他要這么做,席央央會同意?
或者,會不會是左少的朋友弄錯了人呢?
須臾之間,封墨陽的腦海里已經(jīng)閃過好多個思緒,他拿不準,決定把問題扔給年北琛。
本來嘛,他就是看在年北琛的份上才好奇這件事的。
于是,他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給年北琛打了電話。
年北琛聽了,第一反應(yīng)就是讓他務(wù)必打聽出左少去哪了。
年北琛想到了和席央央分開時,她確實要和慕子銘碰面的事。
封墨陽聽著年北琛的意思,立即明白了,不管左少要睡的導(dǎo)演是不是席央央,年北琛都要調(diào)查清楚,因為,他不敢拿席央央冒險。
封墨陽掛了電話,就找到左少的朋友,讓他問問左少在哪里。
這個朋友雖然對他的要求有些遲疑,但,他不敢得罪封墨陽,還是掏出手機撥下了左少的號碼,然而,左少一直沒有接。
畢竟還不確定事情的嚴重性,不可能報警,也不好弄得動靜太大,封墨陽和年北琛發(fā)動了幾個靠譜的朋友幫忙找找。
一個多小時過去后,終于有人回復(fù)說在酒吧看到了左少,說他和慕子銘和席央央坐在一起喝酒。
他們立即趕了過去,可還是晚了一步,到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到左少等人的身影了。
但是,這一次,他們通過酒吧的錄像確定了,席央央確實被左少帶走了,而且,被帶走的時候,她的樣子明顯不對勁。
年北琛立即給局里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把席央央的手機號碼給了過去,很快的,席央央的位置就發(fā)到了他的手機上。
這個時候,席央央剛被帶到酒店,還沒有報警。
也因此,年北琛和封墨陽等人比警察更快一步到了酒店,在更大的傷害還沒有產(chǎn)生前救下了她。
在找她的那短短的幾個小時里,年北琛的心宛若被放到了油鍋上煎炸,那種焦慮和煎熬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這件事,他不想和席央央說,并不想邀功,并不想讓她覺得她自己又欠了他,讓她覺得她自己對他做什么,都是為了還他的人情,而不是出于感情。
年北琛什么也不說,席央央也不好追問,他在工作,她還有些不舒服,就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是否有必須要處理的事,該處理的處理了下,然后又躺下來,閉上眼睛睡著了?!?br/>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病床的桌子旁放了一些飯菜。
年北琛見她睡醒,開始拆飯菜的包裝盒,同時說道:“醒了就喝點水吃點東西吧?!?br/>
昨晚洗了胃,早上不能進食,這會兒聞著粥香,席央央還真覺得餓了。
她坐了起來,看著年北琛用勺子攪弄著白粥,似乎在給它散熱,趕緊伸出了手:“我自己來吧?!?br/>
她還沒有讓人伺候的習(xí)慣。
年北琛倒是先扔給了她一塊剛剛擰過的濕毛巾,“臉和手都擦擦?!?br/>
席央央聽話的擦了擦,他這才把粥遞給了她:“嘗一下,還燙的話,一會兒再吃?!?br/>
“謝謝?!彼贿叺乐x一邊把粥捧了過來,感覺自己在他眼里,簡直成了小孩子,還要被這么叮囑。
她喝了一口粥,溫度剛剛好,不燙不涼,就吃了起來。
年北琛又打開了一些盒子,菜的香氣讓她鼻子都癢癢的。
白粥沒滋味,吃了幾口,就有點咽不下去了。她等了一會兒,見他自己吃起了菜,完全沒有給她的意思,身子向床頭柜那邊探去,勺子也朝著菜伸去。
就在她手里的勺子馬上就要碰到菜的時候,菜盒被年北琛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