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說有些想你這個丫頭了,想找你過去聊聊。”好心大姐說著,冷笑了下,“你還真行啊,才幾天的功夫,就讓吳媽那么喜歡你?!?br/>
“嘿嘿……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太笨了吧,總是讓吳媽操心……”魏如歌露出了一臉憨厚的笑,她就是要在她們面前表現(xiàn)出很笨拙的樣子才行,這樣才能麻痹敵人。
“行了,趕緊換身衣裳跟我走!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好心大姐不耐煩的說道。
魏如歌趕忙陪著笑臉,進屋,以最快的速度換回了丫鬟的衣裳,然后出門跟著好心大姐走了。
一路上,好心大姐都沒有和魏如歌說話,感覺她好像有些不悅,難道是在擔心自己在吳媽那里的地位不保?
應該不會吧……
魏如歌猜想著。
不過,吳媽今天能主動說想和她聊聊,一定是聽到了有人議論,說南宮月嵐今天帶著她出去了,所以吳媽很想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而且魏如歌還女扮男裝。
依舊是那個華麗的房間,魏如歌每次來這里都感覺心里不舒服,作為十三王府的主人南宮月嵐都住得很樸素,一個府里的老媽子居然這么明目張膽的。
這次真看出來,人有后臺,就是硬氣!
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心,南宮月嵐從來沒有管過吳媽,也從來不給她安排具體的工作,就像是給她這么個金屋讓她老人家養(yǎng)老了似的。
魏如歌個一進屋,就看見吳媽正坐在桌旁,桌上擺了幾個小菜,還有一壺小酒。
剛剛還在想著各種問題的魏如歌,前腳剛邁進屋子,臉上就立馬堆積了笑容,走了過去,還一口甜膩膩地說道:“吳媽,聽姐姐說您想我了?!?br/>
吳媽正吃著小菜,抬眼就看見魏如歌笑著走進來,于是她那張老臉也綻放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如歌呀,來來來……”
吳媽招呼著魏如歌坐下,然后那位好心大姐也坐到了魏如歌的旁邊,在吳媽的眼色下,拿起酒壺,給魏如歌倒了一杯酒,“吳媽見今天的小菜好吃,就一個勁地念叨著,要是能讓魏如歌來陪陪我就好了,那丫頭說話怎么聽都好聽?!?br/>
“呵呵,我這么笨,難得吳媽喜歡聽,以后我就多到吳媽這來,多說吳媽喜歡聽的?!蔽喝绺栊Φ媚墙幸粋€美呀。
“來,陪吳媽喝點。”好心大姐將酒杯遞到了魏如歌的面前。
“可是……可是不會喝酒啊……”魏如歌有些為難地說道,看著那滿滿一杯酒,嘖嘖,那可是白酒??!
她可是連啤酒都沒喝過啊,喝白酒,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嗎!
魏如歌知道,吳媽和這個好心大姐是想灌醉她,然后好從她的嘴里套出有關南宮月嵐的消息。
“沒關系,就喝折翼杯,你看我們都喝,你不喝,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好心大姐說著,又把酒杯向前送了送。
魏如歌見實在推脫不過了,只好接過酒杯,送到鼻子前聞了聞。
“來?!焙眯拇蠼阏f著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酒杯與魏如歌的酒杯碰了一下,還不等魏如歌反應,好心大姐已經(jīng)將酒一飲而盡了。
“誒……等等……”魏如歌看著好心大姐空了的酒杯,一咬牙,心一橫,端起酒杯,仰頭,將酒喝了下去。
只感覺從嘴巴到嗓子再到食道,都是火辣辣的,嗆得她直咳嗽。
“這不是挺能喝的嗎,再來一杯?!焙眯拇蠼阏f著又給魏如歌倒了一杯。
“別別……別倒了……”魏如歌剛想去阻攔,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就這樣,光是好心大姐就灌了魏如歌三杯,而吳媽竟一口都沒喝。
三杯白酒下肚,魏如歌就只覺得頭昏沉沉的,腦子也不是很清楚,就連看人都是三五個影像在面前晃來晃去的。
魏如歌用雙手撐著頭,半趴在桌子上,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腦袋渾江江的,可是心里卻一個勁地警告自己,說話一定想好了再說,千萬不能因為三杯酒壞了南宮月嵐的事。
“魏如歌啊,我聽說,十三王爺今天帶著你出府了,你們都去哪了?”吳媽見魏如歌已經(jīng)醉得東倒西歪了,就湊了過來,低聲問了她想知道的問題。
“嗯?”魏如歌聽到吳媽的聲音,勉強抬起頭來,皺著眉頭說道:“吳媽……您,您別老在我眼前晃……我,我看不清……我,我好想吐……”
魏如歌說著,用手捂著嘴就往屋外跑。
于是嘩啦啦吐了一地。
吳媽惡心的直皺眉頭,好心大姐也趕忙捂上鼻子。
“啊……吐了之后舒服多了……”魏如歌用袖子擦了擦嘴,晃晃蕩蕩地又回了屋,坐到椅子上,一副痞子樣,用手一拍桌子,大聲地說道:“吳媽你問我十三王爺去哪了!我跟你說!我都臊得慌,我都不好意思說!”
吳媽和好心大姐兩個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趕忙接著問,“十三王爺他去哪了?”
“還能去哪!逛窯子去了!”魏如歌一臉氣憤地說道,還伸出一只手來像門外指去,“就是,就是那個什么胡同里的什么樓!進去后就給那個老鴇要了一桌子的美女,左擁右抱,喝酒吃肉,打打鬧鬧,親臉摸胸的……簡直,簡直不知廉恥!”魏如歌說完,又狠狠地拍著桌子!
“十三爺去了青樓?”吳媽有些不相信。
“是??!”魏如歌種種地點了點頭,“您說說,剛剛被皇上召回京城,不老老實實的,從早朝回來就迫不及待地去逛青樓!”
“其實,吳媽你們不知道,十三王爺啊……”魏如歌說道這的時候,打了一個飽嗝,這讓吳媽很是著急,她又向前湊了湊,焦急地問道:“十三王爺他怎么了?”
“十三王爺喜歡女色都已經(jīng)到了瘋狂的狀態(tài)了……”魏如歌一臉愁云,搖著頭說:“你知道他在暮天閣里有多少個小老婆嗎?唉呀媽呀,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
“這次,他回京城,走的急,就沒帶著那些小妾,這幾晚,他寂寞的抓心撓肝的,這么才回來一天,就迫不及待的去逛窯子了!”
“厚顏無恥,真是厚顏無恥……”魏如歌的腦袋昏昏沉沉地,說著說著,噗通一聲就栽倒到桌子上了。
吳媽聽到這里,看了看好心大姐,知道魏如歌醉成這樣,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于是揮了揮手,對好心大姐說:“去,找人把她扶回去?!?br/>
“是?!焙眯拇蠼忝皝韼讉€丫鬟,幾個人,七手八腳將魏如歌扶了回去。
臨走之前,魏如歌還義憤填膺地說道:“厚顏無恥,厚顏無恥啊……”
“吳媽,您覺得這個魏如歌說的是真的嗎?”送了魏如歌出門,好心大姐回身問道。
“是不是真的,過幾天,大街小巷上自由定論。”吳媽冷冷地說道,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都撤下去吧?!?br/>
魏如歌被幾個人拖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感覺身體一沉,就趴在了柔軟的被褥上,直到聽到那幾個丫頭關門走,她緊繃的神經(jīng)才漸漸放松下來,勉強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確定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間里,心情一下子放松下來,這才又閉上眼睛,毫無負擔地睡了。
從南宮月嵐房間里出來的東方駿,徑直來到后花園,一眼就看見蹲在樹枝上的尤牧,于是嘆了一口氣,走了過去,站在樹下,淡淡地開口說道:“一猜你就在這里。”
“為什么?”正在煩惱,不解,迷惑,莫名其貌中的尤牧低頭,不解地問道。
“魏如歌說的對,你就是個猴子,喜歡在樹上呆著?!睎|方駿說著,走過去,坐到了樹旁邊的石凳上。
“哦?那個平胸又兇巴巴的女人叫魏如歌?”尤牧嗖地一下,從樹上跳了下來,走到東方駿身旁,盤腿坐到了石桌上。
“嗯?!睎|方駿點了點頭,“魏姑娘總是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而且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所以你以后還是少招惹她的好?!?br/>
“嘁!誰愿意招惹她!”尤牧不屑地撇了下嘴,忽然想起了什么,轉頭很認真地問道:“那平胸女人和十三爺什么關系?為什么剛剛十三爺會那么生氣?”
東方駿看著尤牧,嘆了一口氣,“說來話長……”
于是,為了尤牧下次不再鬧點事,為了他可以活得久一點,東方駿很耐心地給尤牧講了魏如歌的事,包括南宮月嵐對她的特殊感情。
“哦,原來她是十三爺?shù)呐?!看來我沒戲了!”尤牧伸了一個懶腰,從石桌上跳了下來,忽然發(fā)現(xiàn)東方駿正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看,于是他就轉過頭來,對著東方駿大嘴一咧,笑著說道:“沒什么,只是剛見到她蕩秋千的時候,還覺得她有點可愛,現(xiàn)在完全不覺得!”說著,還伸手在眼前擺了擺,一臉嫌棄的表情。
見到東方駿放下心來,尤牧捂著干癟的肚子,委屈地問道:“什么時候能吃飯?我都要餓死了!”
“哎,跟我來吧?!睎|方駿站起身,帶著尤牧出了后花園。
東方駿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究竟是從何時開始,變得這么能操心?開始不由自主地擔心起周圍人的安慰。
看著自己的變化,他便對南宮月嵐的變化有些了然了。
看來,只要沾上魏如歌,就會在無形中被她身上的一些事所影響,只是不知道,讓自己的感情變得豐富起來,對他東方駿來說,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