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殺案這種事情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在這里發(fā)生過了,華國在這方面做的一直都不錯,以前還時不時有流氓鬧事之類的,自從黑羽界成為江北第一大地下勢力后,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來鬧事。
“玉家溝那邊剛打電話給我說的,我也是覺得事情太大,所以才找的你?!眲⒚魃壑须y掩慌亂,雖說羅大爺平時的存在感不強,年齡也有七十了,可死在兇殺案中還是會引起周圍人的恐慌。
“什么時候的事?”張青山皺眉問道。
“時間應該不長,發(fā)現的時候血還沒干?!眲⒚魃氐?。
張青山點頭,囑咐道:“你讓他們打電話報警,另外想辦法不要讓村里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br/>
劉明生點頭,這件事情倒是好辦,現在林西縣哪個單位不知道清河村,警察局自然也不例外,打電話過去只要告訴他們來的時候不要太大動靜就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那兇手呢?”劉明生有些擔心的問道。
十里八鄉(xiāng)的恐怕已經有二十多年沒出過這種事了,兇手要是不抓住,今天死的是羅大爺,過幾天死的可能就是其他人了。
“放心吧,交給我?!睆埱嗌降难壑虚W過一抹厲色。
劉明生見狀,只好嘆息一聲點頭離開。
他并不是不信任張青山,只是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身邊難免心中難受,畢竟羅大爺他也認識,前幾天還說過話。
等到劉明生離開后,張青山的眼中徹底變成了瘋狂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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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來!”看著前方的陰影,他用無比冰冷的語氣說道。
若是有人在這里,一定會覺得張青山神經病,那里根本什么都沒有。
“不出來是嗎?”他冷哼一聲,手中白玉小劍被靈力,在黑夜中化作一道白光直襲陰影下的一塊石頭。
擁有了神識后,控制白玉小劍對他而言變得更加得心應手,就像使用自己的臂膀一般。
就在白玉小劍靠近那塊石頭的時候,石頭突然向一旁翻滾而去,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張青山收回白玉小劍,冷漠的看著那道人影。
“你是怎么發(fā)現我的?”井上彥從陰影中走出,詫異的看著張青山問道。
相比于華國武者,本子國的武者更加擅長隱匿自己的氣息和使用一些小手段,身為上忍,井上彥在這方面對自己的水準有著強烈的自信,除非是先天強者,否則很難發(fā)現自己。
張青山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一棵樹。
“出來吧,沒必要裝了?!本蠌δ强脴涞?。
話音剛落,那棵樹慢慢變成一個人影,走到了井上彥身邊。
“你不是先天修者。”井上彥沉吟片刻,看著張青山搖頭說道。他曾有幸見識過一位華國的先天強者,與后天武者相比,先天修者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攝人心神的可怕氣勢,那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身為上忍,若是一位先天修者站在這里,他或許難逃被斬殺的命運,
但在此之前,他一定能感受到先天修者帶來的巨大壓迫感。
正因為做出了這樣的判斷,井上彥才松了口氣,敢站在這里。
否則,他第一時間就會選擇逃跑,再強大的后天武者在先天面前都是螻蟻般的存在。
“你殺了我的員工?!睆埱嗌降难凵褡兊脽o比冰冷。
現在,清河村和玉家溝所有人都是他旗下的員工,羅大爺這個年紀的幾乎都是負責照看大棚之類的輕松活,開了識海后,周圍的一切便與之前大不一樣。
雖然井上彥已經將忍刀上的血跡抹去,但張青山還是清晰的感受到了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會說先天之下皆螻蟻了,一旦邁入先天,不僅僅可以動用真元驅使靈器,神識更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周圍一絲一毫變化,這種情況下,后天武者根本沒有絲毫獲勝的可能。
“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但組織的要求就是不允許留下蛛絲馬跡?!本蠌┛粗鴱埱嗌狡届o的說道。
張青山神色一凜,眼中盡是殺意。
“武田一男的武魂是不是在你手上?”井上彥勝券在握的看著張青山,既然對方不是先天修者,那么自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擁有武魂的他沒理由輸給華國宗師武者。
張青山皺眉,他大概猜到了井上彥要問的是什么東西。
“是又如何?”他淡淡道,武田一男的武魂已經被小青吞噬了,勉強算是在他手上吧。
“很好,也不枉我們跑這一趟了。”井上彥滿意的點頭道。
“做個交易怎么樣?”他繼續(xù)說道。
“什么交易?”張青山說著,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井上彥正準備說什么,張青山突然一個側身,躲到了一旁,與此同時,他原來站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柄忍刀,忍刀出現后,井上彥的身影才慢慢清晰,與此同時,和小林清志站在一起的井上彥則是化作了
一縷青煙。
“躲開了?”井上彥震驚的看著一側的張青山,趕忙退到一旁。
雖說他不認為張青山能擊敗自己,但常年的戰(zhàn)斗經驗告訴他,即使面對弱小的敵人也應小心行事,正因為如此,他才假裝和張青山說話,實則采取了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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