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賭坊一天一天地完善,擺上茶器,掛起垂簾,眼看著一切準(zhǔn)備就緒,就等著開張了。于是,也就開始招人了!多招些人,婚禮的時候也熱鬧一些。呵呵,我又再一次成為了主考官,一個個給那些人面試,掌管著去留大權(quán)。裴若暄坐在我身后,偶爾小小聲傳遞些意見給我,我稱之為:垂簾聽政。哈哈!由于我們廣告做的到位,工資待遇給得也高,第一天就來了上百人。大約圈了十幾個人,也算是功能圓滿了。傍晚快要收工的時候,落塤急匆匆地跑來了,站在人群外,大聲喊我的名字。
自從上次見面之后,期間他也來過幾次,為賭坊的裝修工作幫上過不少的忙。這次這樣焦急的樣子,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怎么了,落塤?”
“溫雅!”落塤鉆進(jìn)人群,拉著我進(jìn)了內(nèi)堂,看四周靜無一人,急得跳著腳告訴我說。“你們的事,好像被殿下知道啦!”
“什么事?”之前在街上碰到八皇子的事情,我有告訴過落塤的。“啊,他不會是知道裴若暄也在這里了吧?”
落塤連連點(diǎn)頭:“我發(fā)誓絕對不是我說的!”“我知道!我知道的!”我連忙說,寬慰他不要這么激動。
“我在殿下面前,根本就沒敢提半個字!殿下也從來沒有問起過,只是今天他忽然把我叫過去,跟我說,溫姑娘和裴若暄是不是快成親了,你代我送份賀禮過去吧?!甭鋲_學(xué)著八皇子的語氣平靜地說了這句話后。又開始暴走了?!霸趺崔k,我根本不知道殿下是什么意思!雖然我也恨姓裴的,但是我們斗不過他?,F(xiàn)在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我想姓裴地死,但是我更想我們的殿下活著呀!”
落塤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1//
,電腦站一直問我怎么辦。我拉過他,說:“哎呀,你也先別急,說不定八殿下根本就沒別的意思,說不定是想化敵為友呢!”不過。他是怎么知道我們要結(jié)婚了地?難道他知道落塤一直在跟我們玩,所以派人跟蹤他?
“那樣不大可能啊!”落塤大聲否定。
汗,我也是覺得不大可能哪!但是裴若暄說過不會有事,那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
所以我費(fèi)了很大的勁勸落塤一定要穩(wěn)住、穩(wěn)住,不要著急,沒事地。讓他先照八皇子的吩咐做,看接下來會怎么樣。并且說裴若暄這邊我會看住的,絕對不會主動去招惹八皇子。落塤別無他法,也只能點(diǎn)頭應(yīng)去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跟裴若暄說起這件事,裴若暄沉默了半晌,說沒事的。讓我不要擔(dān)心。唉,這哪里是說不擔(dān)心就能不擔(dān)心地事情呀。不過既然他再三這樣說了。我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不再浪費(fèi)我可憐的腦細(xì)胞了,有事讓他想去。反正這些是他最擅長的。
離婚禮的日子只有兩天了,青兒連夜趕工的嫁衣終于完工啦!哇,青兒的手真是太巧了,竟然能繡出這樣精美絢麗的嫁衣來。上面的一針一線都是青兒手工繡上去的啊,好激動?。”е?,在她臉上“叭嘰”一聲重重地親上兩口,親得青兒紅著臉大聲抗議:“討厭啦,小姐!”
我西西一笑,馬上去房里試穿上,在靈兒反應(yīng)過來之前,跑去裴若暄面前轉(zhuǎn)上一圈,拉著他問:“好看么,好看么?”
裴若暄笑盈盈地說:“好看?!?br/>
靈兒氣急敗壞地跑過來,說:“小姐太亂來了!在拜堂之前,怎么可以讓夫婿看到穿著嫁衣地模樣的?!這是不可以的!”
我朝她吐吐舌頭,馬上跑回去換衣服,靈兒跟過來,又是一陣嘮叨。說那樣是不行地,是不吉利的,一定要拖著我去廟里燒香拜佛,求保佑能除災(zāi)去穢。
我經(jīng)不住她地碎碎念,只能答應(yīng)她明天一起去山神廟去燒香。汗之,居然讓我這個光榮地共青團(tuán)員去燒香拜佛……呃,算了,就當(dāng)作是入鄉(xiāng)隨俗吧。
第二天,把賭坊招聘面試的工作交給裴若暄,我就帶著靈兒還有司棋一起出門了。本來是想叫上司琴,郁悶下司棋地,但這臭小子臉皮變厚了不少來著,自告奉勇地粘過來。還有一臉期望加懇求的眼神看著我——靠之,知道我心軟,算了,那就來吧。
那臭小子,一路上只顧著向靈兒大獻(xiàn)殷勤,我就活像是只大燈泡,郁悶啊。上山路上,沿途布滿了賣雜物的小販。司棋和靈兒兩個停在一個梳子攤前,甜甜蜜蜜地說著什么,我這只大燈泡自動地遠(yuǎn)離三步,去看另一家零食攤。
正指著一種從來沒見過的糕點(diǎn),說:“老板,我要一包。”旁邊忽有人信步過來,在我身后輕聲說:“溫姑娘,殿下有請?!?br/>
呃,八皇子也在這附近?呵呵,看來他身體調(diào)養(yǎng)得不錯嘛,都可以來爬山啦,不錯不錯!
“殿下在哪?”既然碰到了,是該打聲招呼。對于八皇子,心里還是很有些愧意的。總覺得是我們害他在先,還要處處防他,其實(shí)他對我一直都還是很客氣的。
那人回了下頭,我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在山腰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穿著淡萌黃色的華服,正低頭跟側(cè)旁的人說著話。
“司棋!”我回頭喊了聲正在給靈兒挑選梳子的司棋。
司棋回過頭朝我看來。
我朝山腳指了指,說:“我去跟八殿下說幾句話,很快回來?!?br/>
“哦?!彼酒逵行┟H坏貞?yīng)了聲,都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明白。
跟著那人//
穿越過人群,原本站在人群中的八皇子已經(jīng)到了旁邊的一片小樹林里。呃,也好,那里清靜,不像這邊這么擁擠,說句話,不用吼的,還真難聽見。
“八殿下!”我分外熱情地打招呼?!澳闶莵頍氵€是來爬山呀!多來野外走動走動,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呢——”
我的話還沒說完,背對著我的華服身影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我暈,怎么是修太子?!
靠之,是我會錯意了!八皇子是“殿下”,修太子也是“殿下”,這幾天一直都在提八皇子、八皇子的,以致于一提殿下,第一反應(yīng)就是八皇子殿下——
不對,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應(yīng)該是,修太子為什么會在這里?!裴若暄請他來參加婚禮的?
不會啊,裴若暄沒有跟我提過啊,而且我們也算是私奔過來的,請誰也不會請修太子啊,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冷靜、冷靜,我不能自亂陣腳。我要穩(wěn)住,先聽他說什么,我要冷靜……記住Q豬文學(xué)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