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放假了,一大早會有火車送大家回家。
今天金妮難得覺得一陣輕松。
昨天她把筆記本還給赫敏了,她相信赫敏能把電腦修好,盡管赫敏一臉憤恨的表情。
這天傍晚,她走進大廳,驚喜的發(fā)現(xiàn)氣氛很不一樣,半年以來,抗體團的人從來沒這么開心過。
哈利向她招手,等她過去之后推過來一杯咖啡,金妮嘗了一口,味道怪怪的。
“這是什么?”
“秋送的□□咖啡?!?br/>
“□□不是喝茶么?怎么還喝咖啡?”金妮覺得稀罕又喝了一大口。
“□□地大物博,想喝什么沒有啊。不過他們不管這叫咖啡?!?br/>
“那叫什么?!?br/>
“板藍根。”
正說著,赫敏和羅恩風風火火的跑過來,閃著滿臉的金光。
“你電腦修好啦?”金妮熱情地湊到赫敏跟前。
赫敏立刻變了臉色,一把將報紙拍到她臉上。
“別提電腦,看報紙!”
金妮只看了標題,就大呼小叫的跳起舞來,她順手扯住旁邊的科林,轉(zhuǎn)著圈把他扔到了納威懷里,然后像騎著公牛的牛仔一樣叫道。
“依哈——我要請這里所有人喝一杯!”
大家敬而遠之。
金妮不在乎,繼續(xù)把二的精神散播到天涯海角,因為報紙上寫著,昨天晚上,將鷹頭馬身有翼獸運往流放地的火車,在半途中發(fā)生了怪事。全部的車門都被人為撬開,大部分鷹頭馬身有翼獸都逃跑了。
“我要告訴盧娜!還有路菲和海格!”
金妮、盧娜和三人組去了海格的小屋,海格正坐在桌子旁,黯然的削著土豆。
哈利把報紙往他眼前一放,海格困惑地看了半天,直到赫敏幫他念出了報道的題目,他想了想才回過神來,把土豆和刀子扔了,一伸胳膊摟住五個人兩條狗,飛快地旋轉(zhuǎn),撞倒了屋里一切立著的東西。
“我愛你們!”
他吻了他們每個人。然后神秘兮兮地說要給他們看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作為回報,把他們帶到了雜物棚。
“一般人我不告訴他?!?br/>
他變魔術似的揭開一個大木箱,里邊除了一堆弗洛伯毛蟲的尸體什么也沒有。
“就給我們看這個?”羅恩伸手戳了戳那些圓滾滾肉呼呼的蟲子,滿不在乎地說。
“噓……不要說話,盯著它們,奇跡就快出現(xiàn)了!”
六個人一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箱子邊,瞪著眼睛看尸體。
過了很長很長時間,所有人眼睛都開始冒煙的時候,屋子里傳來好聽的笑聲,猶如孩子在花田里奔跑,少女在原野上游戲,粗壯的漢子走進酒館,年邁的奶奶跟大家訴說過去。
“誰在笑?”
弗洛伯們的身體發(fā)出閃光,一道道縫隙從中裂開,好像一張張嘴笑起來,在那個如同笑聲的聲音里,每個人都仿佛聽到了最有趣的事情,情不自禁的一起微笑。
五顏六色的翅膀從難看的軀體里伸出來,閃著夢境的光華,像春天一樣,像彩虹一樣,讓人覺得那些色彩是時光的顏色,魔法的顏色,奇跡的顏色,是你的顏色,我的顏色,有的沒有顏色的一切顏色,以及愛的顏色。
新生的蝴蝶輕輕抖了抖翅膀,翅膀很快展開,掀起塵光,他們像是在同觀眾致意一樣,整齊的抖了抖銀絲似的觸須,扇起雙翼,帶著笑聲飛向了天空。
六月的夜晚充滿了彩色的聲音,那聲音嘗起來是甜的。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這個笑聲了,”海格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第一次是在我爸爸死的那個晚上,他已經(jīng)病的一點力氣也沒了,好幾天都沒笑,聽了這個聲音卻哈哈大笑,還跟我說‘我的孩子,一直笑多美好?。≈灰阒涝趺葱?,笑上一輩子沒什么難的’……”m.
他那巨大的眼淚落在弗洛伯們留下的身體上,金妮真擔心呆會學校里又多個黑湖分湖。
但海格馬上止住了,高興的說:
“聽說過嗎?馬人是第一優(yōu)秀的占星師,第二優(yōu)秀的觀星者。第一優(yōu)秀的觀星者是弗洛伯啊!他們每天就會昂起身子,向著天空,動都不動,那不是偷懶,而是在讀星星背后的故事。我爸爸告訴我弗洛伯知道世界上每個人的故事,并且愛我們!現(xiàn)在他們走了,就要變成新的星星!”
在他說話的時候,閃亮的蝶群越飛越高,向著遙遠的天空,奔向滿天的繁星。
金妮一直激動到第二天早晨。
她拖著行李帶著路菲走進大廳的時候,突然被一個黏糊糊的東西糊了一臉,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是奶油。身后一個惹人煩的聒噪聲響起來,幸災樂禍的唱著:
“你被蛋糕拍中了,整容成功了!”
皮皮鬼!
在金妮喊出這個名字之前,頭頂再次中彈。
金妮高興極了,頭頂?shù)案馑氖宥妊鐾てす恚冻隽嗣髅牡男θ荨?br/>
“我不怪你……我愛你!”
皮皮鬼銀白色的臉一下子綠了,狂奔著沖到二樓某個洗手間拼命的嘔吐。
金妮哼著小曲到了車站,車站熱鬧非凡。
她聽到哈利在和秋張告別。
“替我向你們國家領導人問好,回來帶個熊貓?!?br/>
她看到科林在幫一群畢業(yè)生拍照。
“cuteandcuddly,boys!”
盧娜向她走來,順手又給了她一把瓜子。
等火車開動,金妮打開臨走前多比交給她的一個餐盒時,三個綠色的姜餅小人跳了出來,他們還頑強地活著,給金妮背了一首古詩,滿懷愛意的逼著她把自己給吃了。
金妮從了,流著懺悔的眼淚咽下姜餅小人,滿臉天空的顏色,請求盧娜和路菲跟自己出去透透風。
“透風?車頂最透風!”
金妮和盧娜爬上了車頂,她以為自己是最勇敢的人,沒想到一探頭,就看見三人組和盧平教授已經(jīng)在那里了。
盧平教授苦笑著告訴大家他已經(jīng)被教育部開除了。
金妮想也沒想就脫口問道:“那您準備什么時候娶我表姐?。俊?br/>
說完就被羅恩在后腦勺上賞了一巴掌。
“教授別理她,童言無忌。”
路平教授尷尬的笑著,手里的口琴上有什么東西在閃光。
“哦,對了,教授要跟奶酪結(jié)婚,我都忘了?!?br/>
剛剛不疼了的金妮又被赫敏補了一刀。
他們坐在車頂上,留下一路笑聲和說話聲,二年級的時光被遠遠甩在了后邊,再也追不上金妮的腳步。
哈利看著向后遠去的風景,忍不住詩興大發(fā),隨口吟誦到:
“噫吁戲,危乎高哉!田里有玉米,山上種白菜!盧平教授,給我們吹段口琴吧?!?br/>
盧平笑了笑,把糖果口琴舉到嘴邊,刻著NT的那一面面向大家,溫暖的閃爍。
他吹了一首很老很老,老的只有爺爺奶奶那輩才喜歡的歌。
就伴著這首歌,開始了一個暑假。
人們說我老了,梅琪
刻滿歲月的痕跡
他們說我老了,梅琪
像葉子被秋風沖洗
你離去在一個春日的午后
我至今不?;貞?br/>
打開發(fā)黃的日記
蝴蝶從行間飛起
越過無邊的海洋
穿過初夏的月光
飛進老頭子的夢里
夢里你依舊美麗
我歌唱往昔,梅琪
歌唱我們年輕的過去
他們說你已將我忘記
而我也會忘了你
他們都說
一直到死亡
一直到遠方
一直到塵埃淹沒了時間
我們也不再相聚
那是騙人的吧
那是騙人的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