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第一百八十章三軍陣前誰點將李龍微笑:“這群大臣只怕做夢都想不到我敢在這里罵他們!”
太子搖頭:“連我都想不到!這群人真的象你所說是一幫只吃飯不做事的廢物!以前每次在大殿上只要我一提出建議,皇兄必定反對,這些人也全都反對,弄得我好不郁悶,所以后來干脆不上朝,于是朝廷就被這群人搞得烏煙瘴氣!今天你算是為我報了一箭之仇!這群人陰險毒辣,大俠要小心他們的報復!”
李龍搖頭:“諒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暗中使絆子的我發(fā)現(xiàn)一個對付一個,倒是你,你身邊之人武功雖然不弱,但也未必對付得了這些人暗中的毒手!”
太子道:“他們也未必會動手!起碼三個月之內(nèi),他們不會對我下手,因為他們不相信你兩萬人能對付得了五澤十萬騎兵,只要你一失敗,他們就不必對我動手!”
李龍明白他的意思,他一旦失敗,等待他和太子的都是軍法處置,就算太子不死,也必定要廢除太子稱號,只要他不是太子,他又如何能對大皇子構(gòu)成半點威脅?他盯著太子:“他們不相信,你為什么要信?”
太子笑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李龍微笑:“自然是真話!”
太子盯著他:“其實我也不信!”
李龍愣住:“你都不相信,還將自己押上來?”
太子仰面朝天,緩緩地說:“如果你失敗,我已沒有任何機會,反正總是死,又何不賭上一把?”
李龍緩緩地說:“以自己的身家性命為賭注,去賭一個不相信的結(jié)局。我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愚蠢!”
太子微笑:“我不相信這樣的事,但我相信你這個人!”
李龍微笑:“好了!今天將會很忙!告辭!”
太子說:“等等,你不想去看看你的新家?”
李龍停步,淡淡地說:“大將軍府?”
太子點頭:“里面的家俱、下人一應(yīng)俱全,你只需要住進去就行!”
李龍笑了:“還是一句老話說得好?。夯识骱剖?!也好,雖然不知道這么好的地方能住幾天。
但今天辛苦半天了,總得有點收獲!“
雖然已經(jīng)有了足夠地心理準備,但李龍依然被這棟大屋子震住了,這是一個極其氣派的大園子,院子里面的面積就足有幾萬平方米,里面緣柳點綴,花草遍地,中間一個大大的水池,中間還有一個九曲長廊。上面還有好幾個亭子。建筑極具匠心,后面是三排長房間,都是窗明幾凈,里面多是黃楊木家具。還有幾個大廳里是紅木,雖然與那個世界的紅木有所不同,但紅得更純凈。
這里足可以住下幾百人!而且已經(jīng)住下了幾十人,兩個管家,三十多個家丁。還有三十多個婢女,這就是他的家?
更難得地是這里位于鬧市區(qū)兩邊,幽靜無比,門前沒有車水馬龍,后面也沒有商販叫賣,只有一個寬寬的湖泊,湖對面還隱隱有紅亭綠瓦,湖水也極清幽。
太子說:“這里原是京城首富的住所,后來他犯事被全家抄斬,房子也收作皇家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賞賜于你?!?br/>
李龍點頭:“除了原主人的遭遇之外,在下很滿意!”
太子微笑:“這樣的遭遇可沒有人敢給你!怎么樣,還缺少什么說一聲,我會叫人送來!”
李龍搖頭:“什么都不要,包括你在內(nèi)!你也該走了!”
太子苦笑搖頭,還從來沒有人敢趕他走路!
將強弩構(gòu)造圖書好后,交給工部專門趕過來的人手中,囑咐了幾樣需要注意的細節(jié)問題,派出兩個家丁和兩名侍女去客棧接回妹妹,李龍開始構(gòu)思明天軍隊的集訓。
瑤兒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這樣的福分,走進富麗堂皇地大將軍府,兩邊數(shù)十個仆人一齊躬身:“見過小姐!”
這陣勢同樣把瑤兒驚得面如紅云,心似鹿撞,快步穿過大院,直奔書房,一進門,長長呼出一口氣,叫道:“哥哥!”
李龍回頭:“你來了,這家你還滿意嗎?”
瑤兒說:“好人好多人……”
李龍微笑:“現(xiàn)在你是這個家地主人了!”
瑤兒搖頭:“我不想享福,瑤兒只想報仇雪恨!哥哥,難道你就想安心在這里住下了?”
李龍搖頭:“住這座大房子的前提就是先消滅五澤入侵軍!瑤兒,我知道你的想法,半個月后,你隨我出徽,我一定讓你親手殺幾個仇人!”
瑤兒臉漲得徘紅:“好!在這半個月時間內(nèi),我要學武功!”
李龍搖頭:“半個月時間能學什么武功?來,我給你一樣東西,用這東西一樣可以殺五澤人!”手伸出,卻是天巫散魂斜斜筒。
瑤兒盯著那個毫不起眼的針筒遲疑地說:“哥哥,這是什么?”
李龍道:“這叫天巫散散斜,只要按動開闊,里面就會射出毒斜,中人就死,連武林好手都來必能避開,這里面還有七根斜,如果用得好地話??梢詺⑵邆€人!”
瑤兒接過,鄭重地說:“我父母、兄弟共四人,我只要殺他們四個就夠了!”
她目光中神色堅毅,充滿激動,也有了一種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應(yīng)該有的殺氣。
校場熱合非凡,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今天是大將軍點將的時間,天氣晴好,軍旗飄飄,一騎馬遠處疾馳而來,門口的十余軍士老遠躬身行禮:“大將軍!”
李龍孤身而來,策馬馳過,直達臺下,馬未停,身子已起。如沖天火箭一般。直上六七丈地高空,在空中一個盤旋,緩緩落下,落地生根。高大地身子站在高臺。
三軍將士一齊伏倒:“大將軍!”
李龍手一揮,全場肅穆,他人聲說:“各位都清楚,五澤十萬人軍入侵,已連破離州四城。抵達幽州邊界,大軍所到之處,燒殺搶掠,血流百里,生靈涂炭,民不聊生,本將軍奉旨點將,以抗外敵!”頓了一頓高聲道:“如果不阻止五澤大軍的進程,鳳梧將亡,所有的鳳梧國人都將成亡國奴!鳳梧的千里沃野將成為五澤騎兵的訓練場,鳳梧的女子將成為這些禽獸地玩物,你們愿意看到你們的父母兄弟、血肉同胞慘死在五澤兵的長槍之下嗎?”
全場將士一齊站直,大吼一聲:“不!”聲音滾滾傳出!
李龍道:“你們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姐妹被他們糟蹋、蹂躪嗎?”
“不!”
李龍高聲道:“你們應(yīng)該怎么做?”
全場沸騰,聲音如雷:“殺!”
李龍手一揮:“本將軍正是要去殺了他們!你們也一樣!”
全場肅靜,但這些軍人個個眼中冒火。
李龍道:“本將軍只需要兩萬人,在場的有五萬之象,所以存在一個選擇的問題!現(xiàn)在我要說:這次出徽是以兩萬人對抗對方十萬精騎,而且只許勝不許敗,所以每個人都需以一敵五才能完成任務(wù),自認為能勝任之一要求的站到左邊來!”
無數(shù)的將士走到左邊,這些軍人多數(shù)都有一身傲骨,更兼一腔血性,到左邊來的人足有四萬,右邊只剩下一批老弱殘兵。
李龍指著右邊之人說:“殺敵需要健壯地體魄,也需要清醒地頭腦,你們自知實力有所不及,頭腦清醒,本將軍一樣敬重你們,你們暫且離開校場!”
這一萬余士兵眼中有感激之色,緩緩離開。
李龍看著剩下的四萬人說:“兩萬人挑戰(zhàn)十萬精兵,這次出徽,活著回來的只怕不到五成,家中尚有后事沒有料理的可以離開,這次出徽,沒有軍功,沒有封賣,打算靠戰(zhàn)爭建立軍功地也可以離開!”臺下主人面面相覷,終于又有一萬余人離開。
剩下還有兩萬七八個人站得筆直,李龍微微犯難,他本著事缺勿濫的原則挑選精兵,如果沒有他開始鼓動人心的幾句話,只怕他上面幾句話一說,留下的不足一成,因為鳳梧之兵本來就是為了升官發(fā)財、養(yǎng)家糊口而當兵的,如果沒有任何封賞,甚至連性命都得不到保證,誰會當兵?但有了開始幾句話,情況大不相同,這些人骨子里地血性被充分激發(fā),也有了更深的認識。
李龍大聲道:“你們都是鳳梧的英雄!但本將軍不需要這么多!再作一輪挑選:已結(jié)婚生子,孩子未滿五歲的將士請到右邊來!”
隊列中慢慢走出兩千余人,到了右邊。
李龍道:“家中尚有老人,而沒有兄弟的將士請到右邊來!”
再次走出兩三個人!
李龍說:“四十歲以上的請到右邊來!”
這次過去的人有兩千余人。
李龍看著右邊的人說:“戰(zhàn)爭難免會有傷亡,本將軍不愿意看到鳳梧就此亡國,同樣不愿意看到鳳梧有孤兒寡母,也不愿意看到徽戰(zhàn)多年到老來沒有片刻安寧的戰(zhàn)爭亡魂,所以,你們可以離開,對你們,本將軍表示最大的敬意!”深深一鞠躬!
臺下八千余人一齊跪倒,熱淚盈眶,他們已明白將軍的心意,他能為他們想得如此周到,實在也讓他們敬重。
八個人離開校場,場面開始變得悲壯。
場中人數(shù)清點,共計一萬九千三百人,李龍盯著剩下的不足兩萬人緩緩地說:“你們就是最終選定的出徽軍隊!你們都是英雄,現(xiàn)在,本將軍宣布幾條紀律,各位將士盡須遵守!”
臺下轟然應(yīng)道:“是!”
李龍道:“第一條:軍隊所到之處,對當?shù)匕傩涨锖敛环?,如果有搶掠百姓財物者,殺無赦!”
眾將士齊聲道:“是!”
李龍道:“第二條:軍人以服從今令為天職,如果有不服從今令,私自行動者,殺無赦!”
眾將齊聲道:“是!”
李龍道:“第三條:此次出徽,全軍將士務(wù)須奮勇當先,生死不顧,有臨陣脫逃者,殺無赦!有為敵軍通風報信泄露機密者,本將軍親自取其狗命!”
眾將齊聲道:“是!”聲音越來越整齊。
李龍滿意地點點頭,大聲說:“只要各位將士能做到本將軍所說的這幾點,必然能夠克敞制勝,建立奇功!本將軍無法保證各位一定活著回來,但能保證這支精兵成為鳳梧的英雄之師,成為百姓心中最敬重的軍隊!哪怕你們戰(zhàn)死沙場,你們一樣會是英雄!英雄這個稱號,就是本將軍唯一能給你們的,雖然不是皇家封賞,但比皇家對貪分量更重!這樣的封賞,你們要不要?”
兩萬人齊聲吼道:“要!”
李龍道:“好!我現(xiàn)在有兩個問題要問,左起第三列第二人出列!”
一個粗壯漢子踏出兩步,凝神高臺。
李龍盯著他:“你可知道為何本將軍紀律的第一條是對百姓秋毫無犯?”
粗壯漢子茫然說:“不知!但小人會遵守大將軍的指令!”
李龍道:“戰(zhàn)爭的勝敗取決于民心向背!有了百姓的支持,就等于多了一個強援,敵軍數(shù)量是我軍的五倍,但百姓的數(shù)量是敵軍的幾十倍,只要我們得到了百姓的真心擁戴,他們就會自覺地幫助我們,如果我們一時糧草供應(yīng)不上,他們會給我們送來吃的、穿的,如果我們的戰(zhàn)士一時落單,他們也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他,善待百姓并不僅僅是對百姓的仁慈,而是對自己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