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泥土樓窗邊,宋濤站在這里看著漸漸遠去的青洛天,眉頭一簇,轉(zhuǎn)過身對著兩人說道:
“青洛天他們朝著別的村莊走了?!?br/>
寬敞的房間中,除了泥土塵沙之外幾乎沒有別的東西了,宋濤說罷,呂林趕緊走到窗邊看去,果不其然幾人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反倒是白穎沉得住氣,他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月亮石鑲嵌墻上,但卻猶若未聞一般,并未說話。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要知道白穎和青洛天的恩怨他們也是了解一二,白穎費勁了心機還不容易成為了東院第一,可見他對這種名次還是極為看重的。
這時,二人走到白穎身邊,呂林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別的計劃?”
他可不相信白穎會真的放過青洛天一行人,但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反倒是有些不在乎的模樣,讓人捉摸不透。
“七大劍家看似和平,但暗地里明爭暗斗了幾十年,相互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好,這種關(guān)系自然也蔓延到了小輩之中。
此次前來進行選拔的五十人中,除了我為白家之人,青洛天為青家之人外,其他的劍家自然也有強者前來。
以往只要是七大家族的小輩見面后都難免會有一番爭斗,青洛天如今實力僅為劍者五重,可以說在七大劍家的小輩中算是最低的,你覺得如果其他人知道的話,需要我出手嗎?”
與敵爭斗能夠隔岸觀火是再好不過的,但他也不會讓青洛天就這樣輕易被淘汰,因為這個家伙,最終還是要他親自出手。
只是在這之前他還有著利用價值,就算青洛天如今表現(xiàn)的天賦再高,他也不相信后者會在短時間內(nèi)超過自己。
呂林和宋濤聞言之后,見白穎似乎不打算繼續(xù)這個問題,見狀,他二人也就沒再過問。
另一邊,這個村莊顯然比起剛才的村莊還小上一分,整個村莊荒涼無比,僅有十幾戶人家。
為了保險起見,青洛天帶著眾人足足繞過了兩個村莊才來到這里,此處最多的就是這種荒廢掉的房子,因此找個容身之所倒不是什么難事。
幾人找了一棟相對較好的土樓,這個土樓房間較多,一人一間還有剩余。
“我們之前誰都不知這一次的規(guī)則,因此沒人帶有食物和水,甚至墨靈的黑巖鼠也沒帶來,想要在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斬殺那么多妖獸的話絕對不簡單?!?br/>
房間中,將一塊月光石掛在窗邊,散發(fā)出的光芒一下子將整個空間照亮,幾人圍坐在一圈探討著。
“我們首先需要解決的水源和食物的問題,剛才來的路上我仔細看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水,恐怕想要找水還得去更遠的地方才是。
至于食物此處雖然妖獸不多,但也有,實在不行,我們只能打獵了?!?br/>
青洛天面色凝重的對著幾人說道,幾人安心聽著,心里卻都有些壓抑。
這里條件實在是太刻苦了,他們以前在學(xué)院哪兒遭受過這種罪?。?br/>
但他們很清楚并非來這里游玩,而是來參加武極宗的選拔,三個月的時間不短,想要在這里生存下去,就必須排除困難才行。
“我看這樣吧,明天白天我們兵分三路三路,其中一組尋找水源,一組負責尋找附近的有沒有可以狩獵的獵物,有的話盡量殺一些回來,還有一組負責探查這里的地勢和村莊分布?!?br/>
這時劉諾想了一會,抬頭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可以,我也是這么想的。此處地形雖說平坦,但天氣實在惡劣,能夠了解一下地形對我們以后大有用處?!?br/>
現(xiàn)在的幾人幾乎已經(jīng)將青洛天默認為隊長了,若是說以前后者實力或許有所欠缺的話,但如今的他可是晉級了劍者五重,在他們之中已經(jīng)是最強者了。
“那好,我和清雪負責尋找水源。”
“那我與墨靈學(xué)長尋找獵物好了,至于探查地形,就麻煩青洛天你了。”
幾人一下子就做了決定,青洛天沒有反駁,達成共識之后眾人就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深夜,月光傾灑下來,銀裝素裹,天上繁星閃閃,好似眨著眼睛一般俯視大地。
青洛天枕著后腦靠在窗邊,在學(xué)院或者家族的時候還真難看到這么大的月亮,銀色的光芒照耀整片大地,雖不及白晝,卻也不會阻隔太多的視線。
如今他們算是第一批來這里的弟子,在明天后天其他學(xué)院的人也會陸續(xù)到來,其中恐怕七大劍家的弟子也會現(xiàn)身。
當下赤炎帝國眾多劍家為了爭奪七大劍家之位明爭暗斗許多年,誰也不服誰,其中的小輩更是如此。
此次光是排行前五的人就有四個是七大家族的人,若是遇上的話難免會有一場大戰(zhàn),可現(xiàn)在的青洛天別說其他人了,就算是一個劍者九重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那些晉級劍士的人了。
“哎,還得努力才行啊?!?br/>
他微微合上雙眸,如今的自己實力就算達到了以往的巔峰,但還是太弱了,特別是現(xiàn)在的白穎已經(jīng)晉級劍士,更讓他感覺到壓力山大。
以前的青洛天或許只在乎個人的成績,并不會考慮別人,可這次不一樣,他身后還是凌清雪,還有劉諾,還有一個小團隊,因此必須考慮的面面俱到,不可能再像以前那番做事沖動。
當然能將幾人一起帶入武極宗再好不過了,一年在整個五大院只十個弟子,其中肯定會遇到很多阻撓,但他不怕,因為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夜晚,原本平靜的荒原突然狂風(fēng)呼嘯,攜帶著大量的沙土,這里條件的惡劣顯然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當?shù)诙煨褋淼臅r候,整個地面都被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泥沙。
天色放晴,沒有窗戶的房間也被吹進來了許多泥土,原本還想好好休息的眾人不得已只能暫時擠在一個相對于密封的房中才免受波及。
可剛來一晚上就已經(jīng)讓大家身心俱疲,甚至有些抓狂了,還不知以后到底能撐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