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約不失優(yōu)雅的別墅內(nèi)酒氣縈繞,白笙黎站在別墅主臥門口,雙手有些緊張的攥著睡裙裙擺,撲扇的杏眸中帶著幾分猶豫。$首@發(fā)』
“他醉成那樣子,總不能不管他吧!再怎么說我也是他的妻子呢”白笙黎垂眸嘀咕一聲,像是終于下定決心,白笙黎伸手按在了門把手上,心一橫一把推開了主臥房門。
隨著房門被推開,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白笙黎皺了皺眉秀氣的眉,借著落地窗投射進來的月光,白笙黎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大床上的溫斐然。
“這是喝了多少酒??!”白笙黎嘀咕一聲,徑直走到了床邊。
床上的男人似乎完全醉了,呼吸微重的仰躺在床上,男人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在月光映襯下越發(fā)俊美,襯衫的衣扣敞開著,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肌肉輪廓分明的胸膛隱隱沁著些許汗水,出奇的性感。
白笙黎白皙的小臉忍不住泛起一抹紅暈,別開眸子進了主臥衛(wèi)生間打水,準備幫男人洗漱。
白笙黎跟溫斐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三個月有余,不過很可悲的是,她們之間的結(jié)合不過因為一紙契約。
溫斐然需要一場婚姻,所以出資一千萬拯救了白笙黎公司的危機,而條件就是兩人契約結(jié)婚。
在溫斐然心里或許覺得兩人的婚姻只是利益結(jié)合的產(chǎn)物,可他卻不知道白笙黎自從十歲第一次見到溫斐然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
這一愛,就是整整十年
收斂了眸中的苦澀,白笙黎擰干毛巾,走到臥室準備幫溫斐然清洗。
“敏淑敏淑”男人帶著些許低沉的聲音在臥室內(nèi)輕輕響起,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白笙黎身子一僵,眼中劃過一抹苦澀,片刻后才恢復(fù)如常走到床邊幫男人擦洗。
白笙離幫溫斐然褪去身上的襯衫,正準備幫他擦去身上的汗水,手腕卻忽然一緊,接著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下一刻便已經(jīng)被溫斐然壓在了身下。
“斐然,你清醒點,放開我……唔……”
白笙離話沒說完唇便被溫斐然的唇穩(wěn)住,唇舌激烈糾纏,淺淺的酒氣傳入口中,白笙離感覺自己都有些醉了。
這個男人就是自己一直愛了這么多年,喜歡了這么多年的呢,即便他一點也不愛自己,可她仍想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給他……
心中一軟,白笙黎伸出細長的手臂,環(huán)住身上男人強壯的臂膀,水潤的杏眸輕輕閉上,任由身上的男人與自己唇齒糾纏。
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溫斐然吻的越發(fā)激烈,帶著熱力的手撫觸著白笙離白皙如玉的肌膚,四處點火撩撥。
還是初次與一個男人如此親密接觸的白笙離怎么會是溫斐然的對手,片刻便在他曖昧的挑逗下發(fā)出了難耐的低吟,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片片呈現(xiàn)在溫斐然火熱的目光中,因為情欲肌膚泛著片片誘人的紅暈,一雙水潤的杏眸更是難耐的輕輕瞇著,媚態(tài)渾然天成。
“敏淑,給我……”男人粗喘著微微起身,身下的堅硬緊緊抵著白笙離,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兜頭澆下的冷水,讓白笙離瞬間渾身僵硬。
他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把她當成季敏淑?
季家大小姐季敏淑,白笙離很清楚溫斐然一直愛著這個女人,可她那卑微的自尊卻不允許在這種時候,他都把她當做季敏淑的替身!
“放開!溫斐然你放開我!”白笙離推搡著溫斐然的胳膊,劇烈掙扎起來,只想立馬從這個男人身下逃開。
“會讓你快樂的……”溫斐然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