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就在蔣鐘山說完這話之后,納蘭博章直接吼出了聲。
秦弘毅則一臉冷笑的看著蔣鐘山,伸手就準備去拉納蘭玉兒,卻再次被蔣鐘山擋了回去。
秦弘毅惡狠狠的瞪了蔣鐘山一眼,以極其微小的聲音說道:“小子,有本事就繼續(xù)裝下去!”
秦弘毅的這話除了蔣鐘山外,沒有人能聽的見。
他也在做完這事之后,再次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老大!你的家事,你來說!”
納蘭博章老氣橫秋的說了一聲,至始至終連看都未曾看過蔣鐘山一眼。
“小蔣?。∈紫任抑x謝你給我治病的事情,現(xiàn)在我的身體非常好!”納蘭拓道。
蔣鐘山淡淡的一笑,言道:“伯父,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納蘭拓聞言臉色瞬間變的尷尬了起來。
他對蔣鐘山還是比較認可的,特別是在其展現(xiàn)了那精妙的醫(yī)術(shù)之后,就更加認可。
特別是他還懷疑蔣鐘山是有特殊身份的,所以他在蔣鐘山說完這話后,便不再言語了。
“哼!”
納蘭博章冷哼一聲?!熬鸵驗槟氵@脾性,看看納蘭集團都成什么樣子了!你不說,我來說!”
“爸!我來!”
納蘭雄立即攔住了納蘭博章,站起身來看向了蔣鐘山。
這納蘭雄和納蘭拓是雙生兄弟,所以長相酷似,但他的身形要比納蘭拓厚實一些。
“蔣鐘山,是吧!我聽峰兒說起過你,也從我哥那里了解了一些你的事情??傮w來說,你是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有著很美好的未來。但是,你的發(fā)展舞臺應該是在醫(yī)學方面,而不是在娛樂圈。”納蘭雄道。
“你有什么話,可以直說!”
蔣鐘山冷哼一聲,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納蘭雄在聽到這話后,微微的搖了搖頭?!昂茫俏揖筒还諒澞ń橇?。你和玉兒不合適,前段時間是玉兒胡鬧,把你帶了進來?,F(xiàn)在游戲結(jié)束了,你是那來的,就會哪里去!”
納蘭雄一說完,便直接坐了回去。
這時,納蘭玉兒向前一步,站了出來。“爺爺!爸!二叔!我是一個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歡蔣鐘山?!?br/>
嘶!??!
現(xiàn)場瞬間響起了一陣,呼吸急促的聲音。
“胡鬧!”
納蘭博章直接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斑@是家宴,你把不相干的人帶過來,已經(jīng)是違反了家規(guī),現(xiàn)在又在這里胡言亂語,當真我不敢打你嗎?”
“什么叫不相干的人,他是我的未婚夫。真正不相干的人應該是秦弘毅吧!”
納蘭玉兒當即回懟了回去。
“那個臭小子,能和秦公子相比嗎!”
納蘭博章說完這話,舉起拐棍便想打人,卻被納蘭拓給攔了下來。
秦弘毅在聽到這話后,面上依舊微笑,但心下卻已經(jīng)怒火沖天。
‘臭婊子!等老子得到你,就把你調(diào)教成最卑賤的母狗!’
“嫣兒,帶你姐姐上樓去!”納蘭拓當即下令道。
“哦!”
小妖精應了一聲,乖巧的走了過來。
“姐夫,加油!”
在路過蔣鐘山的時候,小妖精還不忘給他打點氣。
“姐!咱上去吧!”納蘭嫣兒拉了一下納蘭玉兒的手。
納蘭玉兒有些擔憂的看著蔣鐘山。
“上去吧!他們不能把我怎么樣!”蔣鐘山溫柔的對納蘭玉兒說了一聲。
納蘭玉兒點點頭,跟著納蘭嫣兒去了樓上。
等這兩個小妮子一上去,場面瞬間尷尬了下來。
納蘭雄再次站起身來,走到了蔣鐘山面前?!靶∽?!你就是一個學醫(yī)的,你覺的你有什么資格娶我們納蘭家的掌上明珠?”
“和他廢那么多話干嘛?痛快點,你要多少錢?”羅雨也站了起來,開口直接提了錢。
蔣鐘山冷笑一聲,沒有理會這兩個人,而是走到了納蘭拓面前。
“伯父!這事,你是怎么看的?”
蔣鐘山之所以問納蘭拓,就是想看看他的態(tài)度。
要是納蘭拓也是這種意愿,那蔣鐘山今后自然不會再去管他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
納蘭拓看了一眼納蘭博章,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秦弘毅,微微的哀嘆而來一聲。
“小蔣啊!你是很不錯,醫(yī)術(shù)也很高明。但不管是從身份,還是從能力來說,都與秦公子相差甚遠。我和你阿姨的意思是覺的那你還能找到比玉兒更好的!”
納蘭拓的這句話說的比較委婉,但其中是意思已經(jīng)表明的非常情況。
蔣鐘山看向了殷萍萍。
對方直接低下了頭,不愿意面對蔣鐘山的目光。
“臭小子!你聽到了沒有?識趣的話,就拿點錢走人,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奔{蘭博章道。
蔣鐘山冷笑一聲,拉開一張椅子,便坐了上去。
“錢?你們覺的我缺嗎?”
現(xiàn)在李胖子賠的那三億多玉器還在自己家的臥室里放著,他根本不缺錢。
“那你想要什么?”納蘭博章直接問道。
蔣鐘山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撥開之后咬了一口,然后指著秦弘毅說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們憑什么說我不如他!”
“沒素質(zhì)!”
秦弘毅當即冷哼一聲,這要不是在納蘭家,他說不定已經(jīng)叫人打人了!
“憑什么?”
羅雨冷笑一聲。
“我告訴你。先不說人家秦公子的父親是本市的市長,將來很有可能再進一步。就拿人家秦公子本身來說,那也是人中之龍。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在劍橋大學攻下了三個碩士學位,而且在學生時代就能夠在國際一流媒體上發(fā)表學術(shù)論文,回國之后,更是自己建立了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目前已經(jīng)獲得了2億的風投。而你,至今為止又有什么成就?”
“成就?我治病救人不算成就嗎?”蔣鐘山很認真的說道。
“噗嗤!”
納蘭雄當即笑出了聲。
“要是你沒那三本醫(yī)書,你能救的了誰?以你的年紀,又能干出個什么事情?你也別說你在網(wǎng)上的那些成就,我們都查清楚了,那些都是玉兒幫你鍍的金。對吧?逃兵葉牧!”
當納蘭雄把“逃兵葉牧”這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蔣鐘山就有些怒了!
納蘭玉兒能看出這其中有問題,納蘭雄能看不出來嗎?
他們這么說,無非就是要諷刺自己。
這時,納蘭峰湊了上來?!笆Y先生,聽我一句勸!拿錢走人,這對誰都好。不管是秦市長還是我們納蘭家,你都惹不起!”
蔣鐘山冷笑一聲,這納蘭雄一家還真是會唱雙簧。
老子唱黑臉,兒子唱紅臉。
這配合,完美!
“我惹不起?”
蔣鐘山環(huán)顧一周,掃過了納蘭博章,也掃過了秦弘毅?!拔腋嬖V你們,不管是你們納蘭家,還是什么秦市長。你們真正惹不起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