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恐怕那個周海坤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受到妖怪的影響了?!痹婪腔叵肫鸬谝淮我娒鏁r的情景,頓時又有所發(fā)現(xiàn),“按說他那種官二代哪怕是再怎么囂張跋扈,也不可能做出那么沖動的事情,但事實上,他居然當場就拔槍威脅我?!?br/>
青梵看了九月一眼,深有同感:“受到法術(shù)的影響,就連妖怪都會變得比較沖動,更別提凡人了,哪怕只是一點妖氣的影響都會讓他們暴躁?!?br/>
“沒錯,另外一個人和他打過交道,”岳非想起了秦戰(zhàn)的話,“那個人對于周海坤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也感到很驚訝,由此可見他平時雖然跋扈,但不會這么沖動……唉,失算了,當時沒注意,不然現(xiàn)在恐怕就抓到那只妖怪了。”
弱水冷笑著說道:“世上沒有后悔藥,只能說你太笨了?!?br/>
“笨蛋啊……話說回來,你在山河社稷圖里種的那些草藥有收獲了沒?”岳非突然古怪地笑了起來。
弱水板著臉說道:“有收獲了?!?br/>
岳非愕然,繼而大喜:“煉成丹藥了?”
“煉成了。”
“來一顆嘗嘗唄?這次的敵人萬一太強了,豈不是一點忙都幫不上了?”
這次的敵人可能比較強,所以弱水是不是應(yīng)該意思意思,把自己提升下?不說變成內(nèi)褲外穿的superman,變成spiderman也行啊……
“給。”
弱水攤開手,一枚圓滾滾白乎乎的丹藥在她手心滾來滾去,不過卻沒有看到像以前那樣夸張的霧氣和se澤,看上去很普通的樣子。
岳非大喜過望,小心翼翼地從弱水手心捏起那枚丹藥放進了口中。
“……”
“……”
“……怎么吃起來甜甜的?”
“很正常,水蜜.桃口味的?!?br/>
“……怎么吃起來像水果糖?”
弱水撇開臉,一語不發(fā)。
岳非吃了一會兒,不禁淚流滿面:他非??隙ㄒ欢ㄒ约按_定,這就是一普通的水果硬糖……
“我看上去像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嗎?”
岳非把糖咬碎,咬牙切齒地用雙手擠著弱水的頭。
弱水理直氣壯地說道:“啰嗦!本仙子說它是丹藥它就是丹藥!哪怕它實際上是水果糖它現(xiàn)在也是名字叫‘丹藥’的水果糖!”
“好……我已經(jīng)知道那些草藥的情況了。”岳非撇嘴道:“我就說嘛,不可能長出來的?!?br/>
“啰嗦啰嗦啰嗦!”弱水憤怒的跳了起來,使勁兒揮著手去捏岳非的耳朵,“只不過是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罷了!你等著瞧,本仙子一定要讓它長出來!”
岳非笑而不語。
第二天,楊葉揚就打來電話了,周海坤的事情已經(jīng)暗中解決了,將事件的影響力壓到了最低,除了公安體系內(nèi)的人之外幾乎沒人知道越獄這件事,至于那幾個看守的事后撫恤問題,那就是楊葉揚的問題了。
雖然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了,但岳非這邊卻才剛開始,為了盡快查出幕后的真兇,岳非甚至把林丹青那老混蛋都叫出來活動了。
可問題在于,現(xiàn)在毫無線索,即便是有人可用,也根本無從下手。
岳非只能讓林丹青最近多活動活動,留意臨江市的異常變化,希望能找到線索。
除此之外,岳非還聯(lián)系了一下薛泓,他記得薛泓好像在臨江市的黑道上地位很不一般,如果能查到誰最近有幫人提供過槍械或者炸彈的話,或者就能順藤摸瓜找到線索了。
岳非找到薛泓的時候,這家伙正在網(wǎng)玩游戲。
岳非挨著薛泓坐了下去,隨口問道:“話說你天天不務(wù)正業(yè)??!不收保護費不調(diào)戲調(diào)戲小姑娘,天天呆在網(wǎng)玩游戲,混什么黑社會?”
“你以為現(xiàn)在還跟以前那樣?”薛泓眼睛不離屏幕,表情一會兒緊張一會兒猙獰,“現(xiàn)在早就過了那種低級階段了,保護費每個月那些場子自己就準時送上來了,誰還費力氣去收???另外現(xiàn)在街上的妹子還不一定有我們場子里的干凈,內(nèi)部人員只收辛苦錢隨便玩,干嗎要去調(diào)戲她們?”
說到這里,薛泓的屏幕突然變成黑白一片了,他狠狠一摔鍵盤,直接退了游戲,然后點了根煙,扭頭奇怪地看著岳非:“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這純粹是在坑隊友啊……”
岳非看著他的屏幕感慨一聲,他玩游戲最煩碰到的就是打一半突然退游戲的了。
薛泓非常的惱火:“都是些廢物,他.媽的就不知道打配合!非要一個個送人頭,老子不陪他們浪費時間了?!?br/>
“找你問些事兒,聽說你在臨江市黑道上混的很不錯,所以道上的消息應(yīng)該很敏感?”
薛泓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什么黑道的我可不知道,我只不過是和一群朋友在社會上打拼,辛辛苦苦討生活罷了,有什么事兒你說。”
“最近有沒有聽說誰那里賣出去手槍和塑膠炸藥?或者誰最近經(jīng)手過?”
薛泓面se一變,低聲道:“你什么意思?難道你還真以為我們準備造反嗎!?槍支彈藥可不比毒品危險,誰碰誰倒霉!更別提賣了!”
薛泓可是還記得上次岳非和李心怡的爺爺一起出現(xiàn)的事情,尤其是李心怡的爺爺還是個國安局的人,保不住這岳非也是國安局的,這么一想,薛泓就覺得他在套自己的話。
“你別誤會,我沒興趣套你話,你混黑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只是需要追查一些線索?!痹婪俏⑽u頭,“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然后我就不會再打擾你了?!?br/>
薛泓臉se變了又變,斟酌半天后,他緩緩說道:“我不清楚,我的朋友們可能會知道一些情況。”
“幫我問一下?!?br/>
薛泓反問道:“但是我為什么要幫你?”
岳非愣了,這問題他還真沒考慮過。
薛泓冷笑了起來:“別忘了,說起來,你還是我的情敵,李心怡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我邀請她出來一次都沒成功過……讓我?guī)湍??給我個理由?!?br/>
“不幫我,你們東辰幫就等著消失?!?br/>
岳非啪的一下把小綠本拍在了桌子上,心中有些得意,這東西無往而不利,薛泓就是再厲害,見了這東西還不得乖乖聽話?
薛泓心頭一跳,拿起小綠本翻了一眼,然后冷笑道:“你果然和心怡的爺爺是一個單位的……但那又怎樣?我又沒做違法的行為,你憑什么限制我的人身zi you?另外,是男的話就來點實在的,別拿這些東西來唬人,老子不是嚇大的?!?br/>
岳非愕然,這怎么回事?無往而不利的小綠本,居然威脅不了他?
岳非眉毛一揚,道:“你劃下條道,我接著?!?br/>
薛泓深深吸了口煙,然后在朦朧的煙霧中,淡淡的說道:“我記得你玩游戲很厲害,上次就是你幫心怡贏了我們,那這次我們還比游戲,中路solo,二塔三血,贏了,我就讓朋友們幫你查查看,輸了,以后你就幫我追求心怡,怎么樣?”
薛泓很有信心,他最近苦苦鉆研游戲視頻,潛心修煉對戰(zhàn)技巧許久,早已經(jīng)從一個菜鳥進階為了老鳥,大有英雄在手,天下我有的風范,看別人的cao作別扭的都恨不得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他很有自信自己能干掉岳非。
“……”
岳非深深地看了薛泓一眼,二話不說,直接打開了游戲,建好了房間。
薛泓一臉自信地進了房間,然后二話不說,搶先選擇了……劍圣。拿到劍圣后,薛泓心中得意非凡,劍圣在手,天下我有,有了這個imba的英雄,還怕干不掉他?薛泓最近發(fā)現(xiàn)這個英雄非常的變態(tài),能回血,能跑路,傷害還高,人頭那是杠杠的,最關(guān)鍵的是,還不用費腦子計算什么,他立刻就愛上了這個英雄。
岳非嘆了口氣,默默地選了個虛空行者。
十分鐘后,薛泓臉se蒼白地看著屏幕,零比三,這怎么可能?。?br/>
岳非好心地問了一句:“是不是狀態(tài)不好?要不要再來一把?”
薛泓急忙借坡下驢:“對對對,一定是我剛才被那幾個混蛋影響到了,所以才沒有發(fā)揮好,再來一把!這一次是正式的!”
又一次建好了房間,薛泓還是一馬當先的選了劍圣,而且還是信心百倍——當他看到岳非沒選虛空行者,反而是選了金屬大師后,更是放心了,金屬大師嘛,一個廢物英雄,沒控制,腿慢,還不是被他給玩兒死?
十分鐘后,薛泓再度宣告完敗。
“找到了狀態(tài)沒?我們正式來一把?”
“好!這一次我一定能贏!”
第三次進入房間,岳非選了末ri使者,開局八分鐘,薛泓再度跪舔。
“用不用……”
“你不用說了!”這次沒等岳非開口,臉se蒼白的薛泓直接打斷了岳非的話。
三局都是零比三,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彼此之間的差距了,他就是臉皮再厚,也受不了岳非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了,岳非越是讓他,他的臉就越是火辣辣的,感覺像是被抽了幾巴掌似的。
“我輸了,我會安排人下去查這件事的,不過需要一段時間,有消息了我聯(lián)系你?!?br/>
薛泓認賭服輸,現(xiàn)在他很慶幸自己沒說輸了的人就要永遠不和李心怡見面……
“那好,我等你消息。”岳非說完,又猶豫了一下,實在是忍不住說道:“說真的……中路solo用ap劍圣實在是……最蠢的選擇,沒有隊友幫忙,ap劍圣就是個廢物?!?br/>
說完,岳非留下一臉蒼白的薛泓離開了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