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天圣宗每個季度從武館招收兩個人?那是不是只要我成為這個武館弟子中第二名就行了?”葉麟問道。
“是這樣的?!?br/>
“那可以,從現(xiàn)在開始,我加入鴻坤武道館?!?br/>
劉朋點頭,說道:“葉先生,傅老爺說為了一切更加真實,您的身份是我的外甥,這樣的話,天圣宗在考察背景的時候,您這邊就更加容易通過了。”
“這不算什么?!?br/>
“得罪了!”劉朋向著葉麟鞠了一躬,然后他從房中拿來了一件練武服交給了葉麟,說道:“練武服您先穿上,稍后有個教官傳藝,所有的弟子都會過去,我屆時會介紹一下您?!?br/>
葉麟按照吩咐穿上了那一聲棕色的練武服。
倒是非常合身。
不一會,葉麟就聽到了另外一個大廳的房間中有呼喝的聲音,似乎有人在練習武術。
“請跟我來?!眲⑴髱е~麟向著練武廳走去。
此時的練武廳,所有的弟子都聚集了。
差不多有五十來人。
他們環(huán)繞著坐成一圈,而圈子的中間,一個練武服上繡著“師”字的中年人正在和一個青年對打,他一邊打著,一邊介紹招式套路。
葉麟環(huán)繞一拳,發(fā)現(xiàn)有三個比較特殊的青年,他們并沒有坐成一圈,而是坐在另外一處,閉目養(yǎng)神。
中間的一個有些微胖,身材健碩,眉毛很短,葉麟開啟靈目簡單掃了掃,修為已經(jīng)是黃極境。
想來此人就是劉朋口中館主的大徒弟張朔。
另外的兩個,只是突破了丹田之門,其中一個塌鼻子已經(jīng)將要進入黃極境了。
而場內(nèi)的師父,都沒有這三人的修為高,也怪不得他們要坐在另外一個地方。
劉朋看著葉麟的目光掃向了張朔,立刻咳嗽一聲說道:“浮生,你看那邊三人,坐的地方叫勝師席,只要修為超過了這場上的教官,那就可以坐在那上面了?!?br/>
勝師席?
這鴻坤武道館的規(guī)矩倒是挺多的。
葉麟微微一笑說道:“大舅,這種地方還不是想坐就坐?”
他有意放大了聲音,讓全場的人都能聽到這樣的一句話。
張朔聽了之后,目光轉(zhuǎn)向了葉麟,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劉經(jīng)理,怎么回事,這是什么人?”
劉朋連忙賠笑說道:“這是我的外甥,剛剛加入武道館,有些不懂事,您不要太在意?!?br/>
“哼!一個剛來的小子,也想要坐勝師席?”張朔旁邊的塌鼻子青年說道。
此人名叫李同江,是鴻坤武道館中修為第二的弟子。
劉朋再次賠笑說道:“同江,他不懂事,不要在意?!彼f著,推著葉麟向著那圈子走去,說道:“這弟子席就是給你準備的,坐下吧?!?br/>
葉麟微微一笑,他這幾天一定要鋒芒畢露,這樣才能在三天之后順利進入天圣宗,但是現(xiàn)在,他也不想為難劉朋。
“好的大舅?!彼P膝坐了下來。
弟子席,就是那圍成一圈的蒲團。
坐下之后,劉朋說道:“各位,我的外甥剛來這大城市,可能有些不懂規(guī)矩,眾位一定要多多擔待,不要和他太計較?!?br/>
李同江冷哼一聲,嗤笑道:“既然是不懂規(guī)矩,就別胡亂說話!”
劉朋只能想著李同江點頭稱是。
葉麟倒是沒有說什么,他悠然看著那教官和中間一人比試,渾然不管李同江的嘲笑。
圈內(nèi),教官正在使用擒拿的教學,對于這樣的教學,葉麟完全看不下去,他也不想浪費時間,只能慢慢運轉(zhuǎn)起真氣來,丹田內(nèi)的真氣緩慢向著經(jīng)脈流轉(zhuǎn)。
如果能在進入天圣宗的時候,修為達到天極境的巔峰狀態(tài),這一次任務的成功的概率就會高很多。
因為這鴻坤武道館中修為最高在黃極境,所以葉麟運轉(zhuǎn)真氣無一人能感知。
真氣沿著周天一次次流轉(zhuǎn),葉麟的腦門汗水不斷。
他能感覺到,天極境的巔峰狀態(tài),只差一點了,真氣流轉(zhuǎn)越來越快,他身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
兩個小時過去了。
半天的擒拿教程也結(jié)束了。
教官停下,環(huán)顧一周說道:“同學們,明天館主會組織一次比試,畢竟天圣宗的選拔近在眼前了,所以同學們今天回去好好休息,爭取明天可以獲得一個好的名次。”
比試?
葉麟微微一笑,正有此意。
在此次比試之中,輕松打敗那幾個家伙,瞬間成為這武館的佼佼者。
不過,從劉朋的安排上來說,自己的修為應該在黃極境之下,不能在黃極境之上,所以此時還不能敗了那個張朔。
最多打敗李同江。
眾人起身,準備離開練武館。
葉麟剛要起身,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那是李同江的手。
此刻,李同江背后站著幾個青年,一個個都只是剛剛突破丹田之門,修煉之路剛剛開啟的人。
“我說,你從哪里來?據(jù)我所知,劉朋劉經(jīng)理老家是通縣的,你也是通縣人?”
“關你屁事。”
“草,小子,你是不是覺得你大舅是這里的經(jīng)理你就很了不起,就可以橫行霸道?我告訴你,這鴻坤武道館可不是你的學校,這里以武為尊!你是個垃圾,你就安穩(wěn)做個垃圾,別張揚,否則沒有你好果子吃,我看你的修為頂多剛剛突破丹田之門,信不信我讓你今天站不起來?”
說著,李同江的手稍微用了用力。
之前劉朋吩咐過,盡量不要在非比試的時間動手,容易被開除。
張朔身邊另外一個帥氣的青年呵呵笑道:“李同江,你欺負一個新人有意思嗎?他厲不厲害,武功如何,明天場上就見分曉了?!?br/>
“付克,你也不是沒有聽到這小子之前有多張狂,一上來就想要做勝師席!”
付克說道:“哈哈,阿貓阿狗也得有個夢想不是,你我都是坐在勝師席上的人,欺負一個新人,恐怕會讓師父看笑話,行了,別管他了。”
“阿貓阿狗?哈哈,小子,今天算你走運,有人給你講情,否則你真要挨上一頓!”李同江的拳頭在葉麟眼前晃悠了兩下,轉(zhuǎn)身離去。
他來到張朔的跟前,說道:“朔哥,吃飯去吧?!?br/>
張朔冷哼一聲,說道:“以后別和這些沒譜的新人計較,付克說得對,這樣丟人?!?br/>
“知道了朔哥,今天我請客?!?br/>
葉麟微微一笑,看來無論何地,都自成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