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嘆息聲在背后響起。
她瘦了!
也更憔悴了!
幾乎在下一刻,初心似是意有所感,猛然之間轉(zhuǎn)過頭去,瞳孔赫然間放大,轉(zhuǎn)身的剎那。
身后除了烏泱泱的一隊人馬之外,什么都沒有。
那雙期待的眼眸霎時間似是染上了一層寂寥之色,整個地暗淡了下來。
“怎么了?”洛輕語側(cè)眸看向了初心擔憂的問道。
初心咬著薄唇搖了搖頭,眼角卻濕漉漉的低沉道,“沒什么。”
“我好像——看到他了!”
后面的一句話盡管說的小聲,卻還是被洛輕語給聽了去。
只見她轉(zhuǎn)過身子看掃了一眼身后那漸漸模糊的靈玉山莊,最后視線定在了那一處山峰之上,半瞇著雙眸道,“初心,若是給你一個選擇,是擁有永生不滅的生命還是曇花一現(xiàn)的愛情?!?br/>
話音一落,初心身軀一怔。
“由始自終我想要的只要一個他。”
似是自嘲道,“可是,到最后,他連選擇的權(quán)力都沒有給我?!?br/>
那個人,獨自拋下她離開了。
再也不回來了。
這茫茫的天地之間,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聞言,洛輕語臉色一僵,神色暗沉的轉(zhuǎn)過了身去不再說話。
二人的身后,白亦寒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只見在外人看不見的視角,白亦寒癟了癟嘴嘀咕了一句,“有什么不敢說的,還是不是男人!”
一行人走了足足三個時辰,才抵達了山腳下。
順著視線看去。
洛輕語的眼底滿是一片荒蕪之色,山坡上只剩下一片片光禿禿的坡地,就連雜草也沒有,入眼的是一片焦黑色的土壤,空氣中夾雜著一絲絲熾熱的氣息,即便沒有靠近,也感覺身上一股燥熱。
這里,竟然跟自己那日在海靈船上見到的一模一樣。
若是他們見了那只驕傲又自負的鳳凰,會不會大跌眼鏡。
“全體整頓休息,明日上山。”秦子安看著那一眼都看不到盡頭的山峰,眼底露出一抹深沉之色,這次的任務(wù)比他想象的還要來的艱辛。
話音一落,身后的眾人稀稀落落地散開了去,紛紛在原地搭起了帳篷,生火的生火,休息的休息,一百多人都忙碌了開來。
“今晚,大家都輪流守夜?!甭遢p語上前一步,站在了人群的中間大聲道。
說罷,只見她轉(zhuǎn)身走回了白亦寒幾人的身邊,壓低了嗓音道,“今天晚上不要睡,修煉。”
此話一出,白亦寒那雙桃花眼似是流動著璀璨的光芒,瞳孔一閃,整個腦袋都湊到了洛輕語的面前,一張平凡到極點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丫頭,莫不是要打架?”
一聽到洛輕語說這句話,白亦寒就知道今兒晚上,怕是不會這么安寧了。
這么多次下來。
白亦寒早就悟出了一個道理,這丫頭說的話向來都是該死的靈驗。
“你說呢!”
誰知——
洛輕語卻是沒有說下去,嘴角嚼著一抹似笑非笑,半瞇著眼跟白亦寒打著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