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喬子昕反問道,臉上帶著譏笑,“唐嬴,你有資格說這兩個字嗎?你不也是為了自己才選擇了我嗎?”
唐嬴不可置否,順了順氣,將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挪開。他確實是個卑鄙的人,他選擇喬子昕一來確實是為了自己,她要比喬落更得喬老爺子的疼愛,手段也比喬落多了不少,選擇她會更有利于他走出困境;二來,他其實是為了保護喬落,萬一官司輸了,他也不至于給她留下陰影,倘若官司贏了,只要他一天不和喬子昕結婚,那他與喬落之間就有可能,就算是現在她還有其他的男人,那又如何?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沒有一個能逃走。
可是精明如喬子昕,如今她直接跳過訂婚這一步,直接選擇了結婚,著實讓他亂了陣腳。于是他只好放個煙霧彈,緩一緩局勢:“領結婚證是件大事,我們還得得到雙方父母的首肯,若是可以的話,改天約他們出來吃個飯吧?!?br/>
聞此喬子昕會心一笑,得知自己的“威脅”已然成功。
*
是夜,快到8點。
喬落在辦公室里加班,門外走廊上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喬落,你什么意思?”喬子昕氣急敗壞地走到喬落辦公桌旁,將手中的文件袋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臉上。
喬落吃痛地嚶嚀了一聲,理了理被弄亂的頭發(fā)。其實她一直都是好脾氣,但真被激怒了也是個狠角。她拍案而已,沖著發(fā)神經的喬子昕一聲大吼:“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這話該我問你吧?”喬子昕瞪圓了眼睛,氣勢上一點都不弱,她指向文件袋,道:“這里面的文件你看過沒有?”
喬落這才將看清了文件袋上,這正是早上喬子昕叫她帶回家的那一只。
“我沒有?!彼卮鸬?。
“沒有?那里面的東西怎么少了?”喬子昕一聽喬落在辯解,語調立馬又高了幾分,“唐嬴的官司想嬴,就靠這些資料了,你是看唐嬴要和我結婚了心里不平衡吧?所以想著辦法要害我們兩個是吧?”
喬落的心蹬的一沉:難道資料真的丟了?可是她沒有動過它們,她發(fā)誓!
“我說沒有就沒有,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總喜歡亂動別人的東西!”她淡淡地答道。
“喲,說誰呢你?到底是誰喜歡亂動別人的東西啊?誰他媽不要臉地連別人的爸媽都要搶??!”喬子昕最經不起別人說她的不好,聽到喬落帶刺的話,她火氣立馬竄了上來。她嗤了一聲,口氣非常惡劣。
這一句話恰恰戳中了喬落的痛處,讓她想起了可憐的媽媽,想起了自己可憐的童年。要不是自己的母親去世,她無依無靠,她才不會進喬家,忍氣吞聲十多年!
“看什么看?小心眼珠子掉出來?!币妴搪洳换刈欤荒樆饸獾乇镏?,喬子昕忍不住就想多說幾句,“你那婊|子老媽就知道勾|引有婦之夫,還好意思把你這個小雜種生出來,更甚的是,你這小雜種還好意思在我們喬家白吃白喝十幾年!”
“啪”!
“把你的話收回去!”喬落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喬子昕的臉上。她的眼里充滿了憤恨的眼淚。只有她知道,她媽媽和爸爸是真心相愛,她的媽媽永遠不會是喬子昕嘴里說的那樣低賤!
被無緣無故打了一巴掌的喬子昕就像是快要爆炸的高壓鍋,稍微掀開一條縫,巨熱的水汽便蓬勃而出。她自小嬌生慣養(yǎng),說話都沒人頂嘴,別說被人打了,更況且,打她的還是她最討厭的女人!
于是她一步向前,抓起喬落的頭發(fā),死命地往桌上撞。
辦公桌附近的空間小,喬落又是被動的一方,根本抵不過喬子昕的蠻力,只能由著她扯著自己的頭發(fā),一下接一下硬生生的往桌角上撞去。
突然,她覺得額頭上一股熱流順著散落的發(fā)絲一同滑下,緊接著她就看到斑駁的血滴到了地上。
“說,你把資料放哪里去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喬子昕死不松手,非要逼問出個結果來。
“我沒有……真的沒有?!眴搪滗粶I下,心底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委屈,氣憤,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