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蹦腥苏酒鹕?,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車鑰匙。
“墨總,今天我來是跟你談廣告的事情?!?br/>
“先跟我走?!蹦腥松斐鍪掷×怂氖帧?br/>
霍依蕊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墨少勛已經(jīng)拉著她走出了辦公室,走到走廊的時候,員工看著墨少勛拉著霍依蕊的手開始議論。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么和墨總走的那么近?”
“墨總身邊的女人多的數(shù)不清,哪里輪到我們管。”
“你看墨總和她走的那么近,還牽著她的手,這關(guān)系可不像一般的關(guān)系?!?br/>
“蜜藍你來正好,你看墨總身邊的女人?!?br/>
蜜藍看到墨少勛身邊那個身影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一絲慌張。
“蜜藍,你怎么了,我看你進了公司一年,目標一直都在墨總的身上,你看墨總身邊的女人那么多,為什么墨總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你,你進公司一年,墨總連你的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蜜藍看著面前女人眼神里的諷刺,有些不屑的走到一旁的辦公桌。
“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是與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覺得有些人一直都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說誰是癩蛤蟆。”
“你們兩就別吵了,再吵,等會經(jīng)理聽到了又要挨罵了?!币慌缘膯T工看著兩人的爭吵,指了指坐在里面辦公司的經(jīng)理。
“墨總,你究竟要帶我去哪里?!?br/>
“廣告的事情,等去參加完宴會再談。”
霍依蕊并不知道墨少勛帶她要去參加什么宴會,但是想起這也算他提出的條件,為了廣告代言她沒有必要不答應(yīng)。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霍依蕊看著面前的酒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墨少勛站在一旁伸出了手:“來吧!”
她想了想伸出了手,墨少勛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霍依蕊走進大廳看著里面的裝設(shè),吸了一口氣,曾經(jīng)風光的時候,她也陪著爺爺來參加不少這樣的宴會,可是現(xiàn)在她卻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來參加宴會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音箱里放著輕音樂,有不少男人拉著女人跟著音樂在跳舞。
“墨總,你來了?!币粋€穿著西裝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到了墨少勛的面前。
墨少勛點了點頭。
“墨總,你能來,真的是我的榮幸,墨總,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單獨談?wù)?。?br/>
兩人談到生意上的時候,霍依蕊松開了墨少勛的手:“我去那邊拿點吃的。”
“好,等我談完公事,再去找你?!?br/>
霍依蕊走到了桌子前,看著桌子上各種各樣的點心和調(diào)好的酒,拿起了桌子上的紅酒。對于這樣的宴會,她并不陌生,也并不感興趣。
“姐夫,我們來跳支舞吧!”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霍依蕊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當她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蘇暮雪和幕子傲的時候,眼睛閃過一絲痛楚。
“幕總,那就不打擾你了。”男人看著突然走過來的蘇暮雪,知趣的端著酒杯
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