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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大學生在線播放 云荊和研究所

    云荊和研究所,現(xiàn)在絕對是個敏感的字眼。不僅僅是顧南一,這兩個詞對輕羽來說也同樣充滿了復雜的意味。

    顧南一這句話問住了輕羽。細細品來,輕羽總覺得這狐貍是不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顧南一,你是在故意找茬?”輕羽冷冷看去,手已經(jīng)扶在刀上。

    瓊趕緊出來當和事佬:“誤會了,誤會了,輕羽姐姐你誤會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去研究所也沒用,教授根本不在那里!”

    “不在?”輕羽不解。

    顧南一說道:“雖然對外,他在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但內(nèi)部,他可是很忙的。最近正好是開科研會的時間,他肯定不在研究所里。”

    科研會是三皇專門圍繞云荊組織的內(nèi)部會議,是科研機構最高等級的機密,只有少數(shù)人才有資格參加。主要是分享云荊一段時間內(nèi)的科研成果,同時也是看他有沒有在好好工作。

    即便是云荊這樣的人,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照顧南一的說法,那云荊現(xiàn)在應該在特區(qū),所以才是打起了畫展的主意。畢竟“新世界特區(qū)”這樣的地方,不是那么好進去的。

    顧南一準備先給納莎發(fā)個信,便是三個人往郵局去。途中又是路過民政部,輕羽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這一次,顧南一終于當面笑了出來:“你就別想了,真是的?!?br/>
    “真是什么,我想什么了!”輕羽幾分心虛的頂了回去,而顧南一完全不留情面的戳穿了她:

    李維斯和弗斯嘉這兩個身份,如今已經(jīng)成了切切實實的大通緝犯,如果想去辦離婚手續(x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反正也是假名字假身份,輕羽姐姐,你就別那么計較了?!杯偤醚韵鄤瘢p羽的臉色更黑了。

    雖然是假名字假身份,可道上認識他們的誰不知道這兩個名字。真的假的,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好嗎?

    本來也不是個大事,現(xiàn)在瓊這么一說,好像是輕羽多在乎似的,一瞬間讓她臉都紅了。

    這兩個家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輕羽在心里暗罵,再不搭理他們。顧南一把她的表情和反應看在眼里,笑而不語……

    到了郵局之后,顧南一給納莎寄了一只用白紙折的紙鶴——這是他們專屬的聯(lián)絡暗號。

    算著紙鶴送到的時間,顧南一他們也應該盡快動身。正如千面閻王之前所說,組織此次當真全力支持他們,立刻就給他們安排好了舒適的馬車和完美的路線。

    一路從佐姆到特區(qū),他們只用了一天半,并且還提供了非常不錯的民宿——

    特區(qū)大門外的小鎮(zhèn)叫做卿巴。所有想入特區(qū)的人都需要先去拿號,然后在此等候審核。

    在卿巴,幾乎所有店鋪都是民宿,而且各式各樣。這地方也是非常復雜的地方,各方勢力都有在此開店。連顧南一都在這里有家產(chǎn)業(yè),只不過店面上掛的并不是他的名字。

    當然,這是顧南一的隱私,此刻也不會專門拿出來說。反正現(xiàn)在一切都有組織安排。

    他們?nèi)胱×艘患也诲e的民宿,但也沒有拿號。千面閻王之前都交代過,一切聽顧南一和輕羽的安排。

    但這幾個人就只是在休息,啥也沒干。那個叫瓊的小鬼,成天沒事在一家叫做“歸”的民宿跟前轉悠。

    而那民宿的老板也是。隔一會兒就去趕瓊,趕走了又來,來了又趕,也不嫌累的?

    “呵呵……”顧南一在窗邊瞧著,悠哉喝著紅茶。他專挑了這個房間,為的就是能看到那家民宿。

    沒錯。

    那家叫做“歸”的民宿正是顧南一的產(chǎn)業(yè)。那里就和納莎碰頭的地方。老板雖然不認識瓊,但認識瓊的信物,這會兒當然配合著做戲。

    輕羽的房間就在顧南一隔壁,早上一起來就發(fā)現(xiàn)了瓊奇怪的行為。她也算道上的老江湖了,若是瓊和老板在做戲都看不出來,還真是白混了一遭。

    不過那個叫納莎的女畫家,輕羽現(xiàn)在倒是真的有些好奇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快到中午的時候,一輛人力車緩緩到了“歸”的門口——

    人力車是貴族特區(qū)專屬的產(chǎn)物。它的出現(xiàn)無疑是為了貴族們所謂的“地位象征”,在平民心中簡直臭不可聞;

    不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些車夫都是擠破頭也想進入特區(qū)的平民。車夫算是為數(shù)不多的途徑中的一種。

    還有一種就是納莎這樣的,被貴族承認才華的藝術家。畢竟這樣的世道,也只有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族還有心情賞玩藝術,其他人光為了活著便已經(jīng)盡了全力。

    如果沒有顧南一的那紙邀請函,納莎也不會有今天的這一步。怕是現(xiàn)在還在嵐泱城中茍延殘喘。

    人力車停下之后,一身黑色長裙的納莎優(yōu)雅的下來——她至今也還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從不敢想有朝一日也能有今天這樣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顧南一給她的,她必然也會像當初所承諾的那樣,必然赴湯蹈火。久禾書苑

    只不過她對顧南一,并非只是報恩這么簡單……

    “是你?”納莎剛下車就認出了瓊。在嵐泱的時候,他們可是經(jīng)常碰面的老熟人。

    許久不見,瓊看納莎現(xiàn)在混的這么好,心里竟是有些欣慰,沖著她笑:“納莎姐姐,我們那邊說話?!?br/>
    瓊和納莎去了旁邊避嫌處。沒有看到顧南一,納莎顯然有些失望,但這也在納莎的意料之內(nèi)。

    畢竟對于顧南一而已,她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合作伙伴罷了。

    瓊照顧南一的吩咐跟納莎說了這次的事情。納莎有些為難,想了好一陣:“邀請函不是難事,我現(xiàn)在就能給你們,但參加畫展的人都是貴族,上面也都核實過,要多加兩個人進來恐怕沒那么容易?!?br/>
    納莎隨身的包包里面就有多的邀請函,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邀請函的事情。

    然而這一點,顧南一其實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

    瓊照顧南一的吩咐繼續(xù)說:“納莎姐姐,老板說了,除了邀請函,你再把人員名單給我一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老板自然會處理?!?br/>
    “……好吧?!奔{莎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顧南一會怎么做,但那個男人有的是辦法,他可是顧南一。

    納莎從包里拿出了邀請函和名單,還有紙和筆,當場讓瓊抄寫了一份——這次畫展是她沒做夢都想實現(xiàn)的夢想,如此重要的事情,相關的東西她都會隨身帶著。

    而這一點,顧南一顯然也早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畢竟納莎要出來一趟也不容易。

    瓊抄寫好了名單之后,納莎還在左顧右盼,還是希望能見顧南一一面。然而心里又很清楚,像這這場合,顧南一絕不會輕易親自出面。

    成事之后,納莎帶著一臉失落離開。瓊回去復命的時候,忍不住跟顧南一感慨:

    “人家對你心心念念,你也舍得見都不見一下?”

    “這里可是卿巴。我這么招搖的人物,很容易暴露的?!鳖櫮弦豢刹幌矚g做這種傻事,再說了,既然對人沒那意思,不就應該保持距離么?下去了萬一被誤會了怎么辦?

    現(xiàn)在這種局面,壓根不是考慮兒女情長的時候吧?

    顧南一心里確實是這么想的。不過在瓊看來,他對輕羽的態(tài)度絕對是特殊的。

    這會兒瓊才把東西拿上來,輕羽就從隔壁房間過來了。很顯然,她也一直在盯著這邊的動靜。

    以瓊對顧南一的了解,老板是最討厭別人窺伺自己的行動的,可他現(xiàn)在對輕羽的行為卻絲毫都不生氣,反而還笑臉相迎:

    “來的正好,省得過去叫你?!?br/>
    輕羽一貫的冷著臉,沒搭理他,進屋之后就在跟前坐了下來,看了看顧南一遞過來的邀請函:

    “夢想?”輕羽念出邀請函上的畫展的主題,心里忍不住覺著想笑——在這樣的時代,談夢想之人是何其可笑;

    然而,她自己不也是這樣的人嗎……

    “所以你是想混在賓客里?”輕羽放下邀請函,瞅了瞅顧南一手中的名單。

    顧南一正看的投入,沒有回話。陽光透過窗子照在他的紅發(fā)上,格外鮮亮明艷,仿佛是能照透人心的光。

    【好溫暖啊】

    輕羽心里不禁感慨,看的入神——記得第一次和伽羅相遇的時候,她對那紅色的頭發(fā)也是如此感慨的;

    如果伽羅還活著,他,會不會長的和顧南一有七八分像呢?

    輕羽想的定神,一直盯著顧南一的臉,想從那張臉的輪廓里找出伽羅的影子,又或者是別的什么。

    驀地,顧南一感覺到視線抬眼看了過來。

    這一剎那,仿佛偷窺被撞破的小鹿,輕羽心底一亂,臉頰唰的通紅。

    “……你怎么了?”顧南一忍不住淺笑,她這一瞬間的模樣確實十分可愛,轉而又是想到什么,手已經(jīng)而伸了過去:

    “嗯。沒發(fā)燒?!?br/>
    顧南一的動作沒有違和跟不適,十分的自然,十分的理所應當,十分的……好像真的沒有多想。

    瓊,已經(jīng)目瞪口呆——跟著顧南一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顧南一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輕羽更是已經(jīng)成了雕像。不過她變成“雕像”的主要原因,還是自己對顧南一反應過激。

    “愣著做什么?!鳖櫮弦凰坪鹾翢o自覺,架子十足的看了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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