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武玲
“姐姐,我真的愛你了,.”張勁松手上加了力度,抱得她緊了一點,輕輕地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再走火入魔的。我會陪著你雙修,讓你從此永葆青春,不管活到什么年紀,都能夠保持現(xiàn)在的樣子......玲玲,或許這就是我們的緣份,以前你要我假裝你的男朋友,可是現(xiàn)在,恐怕我就要做你真正的男朋友了。我不敢說現(xiàn)在會道家雙修功法的男人就只有師父和我兩個,可是除了我們之外,想要找到,真的不容易。況且,就算找到了別的人,他們也不見得會比我合適......這個法門,到最后必須要兩個修練了雙修功法的人一起雙修才行的,要不然都會走火入魔......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是這個情況,我以前也不知道,前不久師父才跟我說,我馬上就給你打電話了......”
武玲沒有推開張勁松,也沒有回抱他。此時此刻,她心里真可以說是一團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不找個會同樣修習雙修功法的男人雙修,那么以后走火入魔的情況還會加重。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突然也太過震驚了,這跟她心中的設(shè)想大不相同,縱然是談笑間便能決定十來個億資金走向的她,也感覺到怎么都冷靜不下來了。
權(quán)貴出身的武玲,能夠視錢財如無物,卻沒法對自己的身體和生命不緊張。盡管她沒有感受到任何走火入魔之后的可怕后果,可是,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對于雙修法這種近乎傳說中才能見到的東西,她一直都是覺得相當神秘的,哪怕她親自修習過筑基的功法并且已經(jīng)筑基成功了卻還是對這個功法沒有什么了解。所以聽到張勁松的話,她甚至都有種天塌下來了的感覺。
好在,武玲對張勁松還是有一點點好感的,這好感雖然還不能說是愛情,可也跟對一般的朋友感情不一樣,若不是這份好感存在著的話,現(xiàn)在別說讓張勁松這么抱著,恐怕早就要跟張勁松拼命了。
見武玲還是不說話,張勁松也就沒再多說,只是抱著她不松手,抱了一會兒,見她還是沒迎合也沒抗拒,他便將嘴湊近,去吻她的耳朵。
被張勁松這一吻,武玲身體猛然就是一個顫抖,像是被突然間嚇了一跳似的。
張勁松的動作就稍稍一停,就著這一停,武玲猛然一推,將張勁松推開,黑著一張臉,盯著他,還是沒說話。
張勁松上前一步:“玲玲......”
“你走吧?!蔽淞嵬笸肆艘徊?,抬起手攔著他,淡淡地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那行,我先出去了?!甭牭竭@個話,張勁松嘴歪了幾歪,點點頭道,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門,在門口他稍稍頓了頓,本想隨手幫她把門關(guān)上,可手伸到一半后又停了下來,任由那門繼續(xù)開著,他自己離開。
張勁松沒下樓,就靠著樓梯垂下腦袋看著下面,渾身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小心翼翼地聽著武玲房間時的響動,只要一有不對勁,他就馬上沖進去。雖然剛才武玲表現(xiàn)得像是很冷靜的樣子,可張勁松卻明白,她這個樣子絕對不冷靜,最容易鉆牛角尖,若是她拉著他一番大吵大鬧,或是像在內(nèi)滬差點搞強奸的那樣直接沖著他招招下殺手,他都不會怎么緊張。
武玲沒有如張勁松所擔憂的那般鉆牛角尖,她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腦子里已經(jīng)清醒了,也冷靜了,可是,再清醒再冷靜,她一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了。
她對張勁松不反感,可是真要和張勁松做戀人,和他合體雙修,她就覺得難以接受。她從小就聽著干爹和父親的故事長大,心里的白馬王子就是干爹的虛擬形象,但是,她肯定不能和干爹談戀愛,于是,在她心里,對自己男友的要求,也就提到了干爹的高度,所以看誰都難入法眼。
張勁松這個在隨江官場中非常出名的人,眾多科級干部仰視的人物,在武玲眼里,真的不算什么,若不是因為吳長順的關(guān)系,她對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更別說和他關(guān)系搞得這么親近了。
可是現(xiàn)在,就是這么一個在她看來除了能幫自己解決結(jié)婚壓力之外再沒什么別的作用的小人物,居然成了她以后生命最大的保障。不得這說,這個認識,讓她很難接受。
就張勁松這么個人,也配做我武玲的男朋友和我同床共枕?!
可是,如果不和他雙修的話,不能永葆青春都是次要的,真要走火入魔弄個半身不遂神經(jīng)錯亂什么的,那可是治都沒得治的啊。
難道,自己真要和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來歲的男人過一輩子?
閉上雙眼,武玲伸手在太陽穴上用力揉著,這個問題,真是頭痛啊。
......
武云進門后就抬頭看了一眼上方,正遇見張勁松往下望的目光。她皺皺眉,走上樓梯,來到張勁松身邊,問:“你站在這兒干什么?”
“沒干什么?!睆垊潘蓳u搖頭答道,眉宇間滿是郁悶。
武云就覺得他這個狀態(tài)有點不對勁,跟平時相去甚遠,再掃了一眼,見姑姑的房門開著,心想這兩人不會是吵架了吧?戀人之間吵吵嘴,這個情況實在是太常見了。
瞪了張勁松一眼,武云沒再問他什么,而是直接就往武玲的房間走去。一到門口,她發(fā)現(xiàn)姑姑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兩眼無神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武云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了,對張勁松不免生出了一些怨氣,跟女朋友吵架了不知道哄一下勸一下,反而自己一個人躲外面去了,你還是個男人嗎?
“小姑,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武云走上前去,關(guān)切地問。
武玲看了武云幾秒,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哼,我找他算賬去!”武云說著就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回來?!蔽淞岷攘艘宦?,見武云站定轉(zhuǎn)身,便嘆了口氣道,“我是在想事情,跟他沒關(guān)系?!?br/>
“小姑,肯定跟他有關(guān)系,我看得出來。”武云一臉的不舒服,伸門外指了指,加大聲音道,“你在這兒還向著他說話,他在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br/>
張勁松在外面聽到了武云這個話,不禁就皺了皺眉頭,有種跑進去和她理論的沖動。他有女人不假,可是只有徐倩一個,哪兒有多少呢?不過,這種事情,不管是一個還是幾個,都是沒法當著武玲的面爭論的。
“都說了跟他沒關(guān)系。”武玲被武云這話給弄得有點心煩意亂,擺擺手道,“你出去吧,讓我靜一靜?!?br/>
剛才還是她自己不讓武云出去的,現(xiàn)在一分鐘時間都沒到又要人家出去,足以證明她心里是有多糾結(jié)了。
武云轉(zhuǎn)身就走,一出去就來到張勁松面前,滿臉怒容地說:“你到底把我小姑怎么了?”
“你說我能把她怎么了?”張勁松沒好氣地說,跟武云說話,他總是沒辦法好言好語,當然,武云對他也一向沒有好言好語。
“我警告你,你要敢欺負我小姑,我饒不了你!”武云恨恨地說。
“毛病?!睆垊潘煞藗€白眼,不想跟她爭吵,轉(zhuǎn)身走開。
武云自然不肯讓他就這么走開,喝道:“你給我站住?!?br/>
張勁松沒管她的,依然邁步前行。
這一下,武云就來火了,往前一沖,伸手就朝張勁松肩上拍了過去。張勁松聽到風聲,轉(zhuǎn)身招架,這一下,二人便開始對打起來了。
以前武云的拳法比張勁松是要弱上一點點的,不過到隨江這么長時間以來,她得到了吳長順不少的指點,現(xiàn)在的實力和張勁松可以說已經(jīng)不相上下了。如果不是生死相博,短時間內(nèi)肯定沒辦法分出勝負。
武玲是真的想一個人靜一靜,可是門外兩個正在打架的人卻讓她沒法靜下來,她站起身,來到門口,破天荒地用上了吼聲:“打什么打?有力氣到外面打去!”
她這一聲吼,正在打架的二人就都停手了,武云看著她叫了聲:“小姑?!?br/>
武玲冷冷地說:“云丫頭你先下去,張勁松你過來。”
武云咬了咬嘴唇,終于還是沒再多說什么,對著張勁松狠狠地瞪了一眼,又冷哼一聲,下樓而去。
張勁松深深地看了武玲一眼,見到她轉(zhuǎn)身進了房間,便略作遲疑,也跟著進去了,還順帶著反手將門給關(guān)上了,并打了反鎖。
武玲對他這個動作,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兩個人都在房間里站著,面對面,中間隔了有差不多兩米遠的距離。張勁松兩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cè),而武玲則把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使得兩團本就極惹眼的胸更加吸引張勁松的目光。
張勁松咳嗽了一聲,打破沉默,輕輕叫了聲:“玲玲......”
“我還是喜歡聽你叫姐姐?!蔽淞岬卣f了聲,然后又皺起了眉頭,問,“真的沒別的辦法了?”
“沒了?!睆垊潘蓳u搖頭,然后看著她的眼睛說,“不僅僅你面臨著走火入魔的危險,我也一樣。如果,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要想辦法給別人教這個法門去,要不然我會很危險。姐姐,這是我的大實話,我現(xiàn)在比你還急。因為我比你練功的時間長......”
武玲聽著張勁松的話,咬著嘴唇,良久,從嘴里冒出句話來:“我還是處女?!?br/>
“呃????哦?!睆垊潘蓻]料到她一開口會說這個,頓時連說了三個字,卻又感覺到自己這三個字說得有可能會讓武玲心里不舒服,趕緊加了句話,“處女好,處女好啊。”
“哼!”武玲冷哼一聲,臉色相當不好。
張勁松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后面加的那句話實在是太不合時宜了,趕緊干笑兩聲解釋道:“姐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br/>
“那你是哪個意思?”武玲一臉恨不得吃了他肉的表情,咬牙切齒地問道。
張勁松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越解釋越解釋不清了,不過好在經(jīng)過這么幾句對話,武玲的情緒眼看著比先前好多了,他就趕緊道:“我的意思是你特別美,在我心里,你就是女神。好了,我的女神姐姐,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今天的功課還沒做呢,趕緊開始吧,只剩這兩天了,可不能功虧一簣啊?!?br/>
眼見武玲語氣松動了,張勁松當然知道要趁熱打鐵了,他明白,現(xiàn)在就這么直接要和武玲雙修肯定是行不通的,但如果先和她像前幾天那樣坐在床上靜修一會兒筑基功法,等到兩人的身體都特別想做的時候再加把勁,那應(yīng)該還是有很大可能水到渠成的。
他覺得,這幾天和武玲一起修習筑基功法,效果還是很顯著的,要不然的話,在聽到自己說出了那個情況之后,武玲怎么可能現(xiàn)在還愿意跟自己單獨交談呢?
確實如同張勁松所想的那般,這幾天的修行,真的對武玲產(chǎn)生了一些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影響,所以她才叫張勁松單獨進來,然后還和他這么說話。
聽到張勁松的提議,她張嘴就想拒絕,可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又猶豫了,覺得不管以后會不會和張勁松真正的雙修,但目前做的治療還是不能停下來。
有了這么個念頭,她沒猶豫多久,便點頭說好。于是二人像前幾天那樣坐在了床上,但卻沒有像前幾天那般容易進入狀態(tài)。張勁松見狀,知道武玲心里很亂,便開始輕聲誦凈心咒,頗費了番功夫,才慢慢讓她心里靜下來。
這么幾天同時修行,張勁松早已把武玲**最強烈的時候是什么反應(yīng)熟記在心,這時候他就隨時注意著,等到武玲到了最強烈的時候,他不再遲疑,猱身上前,用雙修功后面的高級技法去挑逗。
不到一分鐘工夫,武玲嘴里除了呻吟聲,就什么都發(fā)不出來了,而身子更是軟得像沒骨頭似的。
衣服一件件的褪去,當兩個寸褸不著的身子相擁在一起時,張勁松就知道,自己的辦法,湊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