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遲遲也并不敢確定,顧言誠常來阮家,氣息早就已經(jīng)滲透了進來,她無法靠氣息分辨。
他好像是早有準備,阮家的監(jiān)控也好巧不巧的壞了。
這種情態(tài)之下,阮遲遲有些不得不作出選擇。
如果繼續(xù)藏著不見司熙,讓網(wǎng)上的謠言繼續(xù)發(fā)酵,那就相當于斷送了司熙在娛樂圈的這一片事業(yè)。
阮遲遲耿耿于懷,她與司熙是在娛樂圈結緣,又加之這是她夢想在的地方。
她要他繼續(xù)活在她的世界中。
決心下了,阮遲遲就馬上聯(lián)系了曾經(jīng)對她莫多幫助的那些人。
這個人情她是受的起的。
于是國家機關開始下場為她澄清,網(wǎng)上的濤聲才逐漸停歇。
網(wǎng)友們這才閉下嘴來。
凈網(wǎng)行動也從這里拉開了序幕。
【這算是個什么事?竟然直接驚動了國家凈網(wǎng)?】
【看來這個謠言傳的有些大了】
【阮家的關系這么硬?】
網(wǎng)友們誠惶誠恐,生怕殃及自己,便沒有人敢再傳播這個謠言。
大多數(shù)人都轉變了對sk的既定印象,轉而相信sk,它所受影響和損失也開始逐漸減小。
但還是有人對此不太相信,還愚蠢的認為阮家真的能左右國家機器。
阮遲遲算是松了一口氣,希望她選擇相信司熙不會太過后悔。
她閃身到冥界,大概想了想這人會去的地方。
在冥王殿中出來以后,她順順當當?shù)鼐屯詈笕チ恕?br/>
冥淵雖然已經(jīng)被封閉,但是那個小小的通道空間依舊存在。
冥淵外面依舊生長著夢蘭花,阮遲遲駐足看了兩眼,清冷的臉上睫毛微微顫抖,心中莫名有些動容。
這些花,似乎也不太一樣了呢。
阮遲遲垂眸,走了進去。
冥淵中的樣子還是與當初一般無二,不過那些橫飛的不明能量團已經(jīng)全部消失不見。
順著漆黑的通道一直走,司熙就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這個地方就是她五年前找到他的地方,那時他眼睛緊閉地躺在這里,被她找到。
“阿熙,你還是不愿意告訴我嗎?”阮遲遲幽幽地盯著他,問出的問題讓司熙有些驚訝。
司熙想起記憶以后,就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并沒有和外界聯(lián)系,當然不知道外界短短的幾個小時就出現(xiàn)了真的大的變化。
他看阮遲遲找來,還以為是她想要自己給那天事情一個交代,心中一急,還想要解釋。
不過一聽到她這個問題,他忽然就開始緘默不言。
“……”
他眉頭緊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阮遲遲也沒逼問他,只是安穩(wěn)坐下。
“你對那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解釋嗎?”
阮遲遲終于把話頭移到這個問題上了。
這話一問出口,司熙如釋重負地開口,“阿遲,我不會把你認錯的,那天是她設計好的。”
他一早就知道左盈在那東西里面下了藥,但是他還是喝了,他不是真正的肉體凡胎,又怎么會被這些不痛不癢的東西所影響呢。
當然了,司千憶的小布商城里出品的東西是沒辦法做到的,這一點司熙還并不知道。
“這么說,你一早就知道左盈有那個想法?”
阮遲遲問道。
司熙點點頭,繼續(xù)解釋。
“我順著新源集團左盈失蹤的那條線索一直往下查,最后就查到了顧言誠頭上?!?br/>
“可惜還沒等到找到關鍵的證據(jù),那個左盈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br/>
司熙對這個左盈是已經(jīng)忍受很久了,那天晚上她穿著和阮遲遲一樣的衣服,打扮成她的樣子就很觸他的眉頭了。
阿遲是獨一無二的。
司熙溫情的面龐和眼中克制的愛意直接擊中了阮遲遲的心。
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全原諒他了,簡直是無法拒絕。
司熙還在接著往下說,“我是怕岳父岳母他們,要是他們突然知道了,可能會無法接受。”
阮遲遲點點頭,對他的行為表示理解。
現(xiàn)在她爸媽知道顧言誠是一個披著狼皮的羊,心中難受至極,大有痛不欲生的感覺,就像是現(xiàn)在常說的一個故事。
家里的老人不聽勸告,執(zhí)意買些傳說中的“好東西”,到頭來家里的錢財被騙的一干二凈,最后太過后悔,以至于出現(xiàn)一些極端的情況。
總之阮遲遲也是很擔心的,這個顧慮并不多余。
阮家父母知道顧言誠很有可能是那樣的人以后,阮遲遲特地打電話囑咐她大哥和二哥,讓他們時刻警惕著家里父母的安全,不讓顧言誠再有任何可以動手的機會。
“sk……也盡快結束和顧氏的合作吧,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防止顧言誠再作出什么瘋狂的事情?!?br/>
新源集團與sk的一些合作信息的泄露也就是間接導致這次風波的因素,阮遲遲已經(jīng)很有理由懷疑顧言誠就是這個大的漏洞。
“好,我會很快把他料理完的。”司熙幽深的瞳孔中閃爍著些許幽光,他那種鮮少出現(xiàn)的邪性又回到了他身上。
阮遲遲于是才點點頭,牽上他的手。
那種久違的踏實感才涌上心頭。
沒走幾步,司熙突然就拿出了一樣令他意想不到的東西——一枚粉戒。
“阿遲,嫁給我好嗎?”
面前這人的模樣是她從沒見過的,她現(xiàn)在無比篤定他是真的愛上她了。
阮遲遲鼻頭一酸,這幾天的委屈都傾瀉而出。
司熙見她眼眶紅了,瞬間手足無措。
“我愿意?!比钸t遲答應。
兩人緊緊相擁。
至于那個問題,司熙在這里經(jīng)歷了什么,還是等到有緣的時候再說吧。
*
顧言誠看著短短幾個小時之中,網(wǎng)上輿論發(fā)生如此的巨變,竟然有些害怕,他自從掌權了顧氏以后,還沒有這么覺得事情不受自己的控制。
更為可怕的是,那天左盈在酒店那間房間內留下的視頻,簡直是聳人聽聞。
視頻里的司熙竟然直接變成了一個衣著奇怪的妖怪,沒過多久左盈就瘋了。
現(xiàn)在還躺在療養(yǎng)院里,顧言誠還指望從她嘴里獲得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閉上眼睛,極力晃了晃腦袋,想把視頻里面的那個形象從自己的腦海中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