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毫不猶豫,一臉決然離開此地,奔襲靈丹的陳昊,陶梅也是心神震動不已。
在她內(nèi)心反復(fù)詢問自己,到底是因為什么,能讓一名如此年紀(jì),有大好作為的出色修士,行如此行徑,明知實(shí)力差距,卻毅然而去,不帶一絲猶豫。
是仇恨嗎?
不是!
雖然之前,他的雙眼的確發(fā)紅,也流露出仇恨之色,但其中還蘊(yùn)含些許其它含義,顯然這并不是主要的答案,具體是什么,她此刻也想不通。
如果換位思考,以她僻靈中期修為,在面臨一名靈丹期修為挑釁,她多半會知難而退,不敢前往,雖然此人才僅僅是靈丹初期,但雙方的差距卻是極大的,她根本無法做到這一步,也無法想象,陳昊之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這一刻,在她心里,陳昊的身影突然高大了起來,刻錄在她心中,雖然他的修為對她而言不值一提,但她卻不敢小覷此人,因為他擁有別人所沒有的品格,哪就是一向無前,面對艱難險阻,也不會后退,如果他此番能夠活下來,哪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想到這時,她的內(nèi)心也有些自責(zé),如果自己早點(diǎn)出手,他也不會如此。
在起初,陳昊初次與對方交手時,她憑借著高深的修為,帶著陶清清,緊隨其后,隱藏在一旁,看著他爆發(fā)出的實(shí)力時,也有些驚訝,在心里也有些想法,想看看他到一能不能斬殺比自己實(shí)力高一階的魔修,所以就在一旁潛藏,沒有出手。
而哪名魔修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了靈丹期修為,實(shí)力暴漲,或許是感應(yīng)到了她的存在,這才留下一句略帶挑釁的話,果斷離開此城。
按一般的想法,在聽到比自己實(shí)力強(qiáng)的挑釁后,多半會隱忍,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陳昊竟然不怕死,準(zhǔn)備孤身前往,這讓她有點(diǎn)始料未及,這才及時出來,想制止對方。
誰成想,制止不成,反而被對方震撼了一把,以僻靈中期,追擊靈丹初期,將生死置之度外,說出去又有幾人能做到。
“梅姨,我們?nèi)ゾ人貌缓?,好歹他還救過我的命呢,不能眼睜睜看他送死?”就在她心有所思時,陶清清一臉哭腔開口,將她的思緒打斷。
“依你,別哭了,走吧!”陶梅聽后,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陶清清,為她整理秀發(fā),柔聲開口。
“嗯!梅姨最好了?!币妼Ψ酵?,陶清清輕輕擦拭眼淚,重展笑顏。
“淘氣!”陶梅見此,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惹得后者一陣皺鼻。
隨后,二人騰空而起,也學(xué)陳昊一樣,穿過禁制,離開了此地。
在二人離開后不久,數(shù)列巡邏隊人員,姍姍來遲,看前眼前殘破的大地,面面相覷。
而陳昊這邊,在突破禁制后,在其身前數(shù)里外之地,有一道人影閃過,陳昊見此,卯足了勁,全力飛行。
在他前方,之前哪名光溜溜的人影,此刻已然穿戴好衣物,整個人形象大變,赫然是一名中年男子。
看著三十幾許,有些清瘦,面容較好,雙眼修長,鼻梁高挺,嘴唇輕簿,臉上還帶有一些邪魅地表情,看著有股異樣的俊美。
此人身著繡金長袍,腰金絲腰帶,腳穿鑲金長靴,一身金光閃閃,在黑夜中,格化明顯。
感應(yīng)到后方的變化后,此人口中發(fā)出一聲輕咦。
“這人莫不是沒腦子,我之前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此人竟敢跟來,當(dāng)真找死,要不是感應(yīng)到有另外之人在,我哪會如此離開,我倒要看看你意欲何為!”
如此想著之后,速度開始放慢,有意無意間,在等待對方。
后方急馳而來的陳昊,在感應(yīng)這一幕時,臉上毫無波動,也將速度放慢,口中服用回復(fù)丹藥,一邊恢復(fù)一邊趕路,在這期間,也將血炎變散去,恢復(fù)正常,準(zhǔn)備積蓄力量,與對方拼命一戰(zhàn)。
由于血玉訣大成,加上修行提升,經(jīng)過多次試驗,血炎變也變得可控,這對陳昊而言,算是不小的提升。
畢竟,可控性的力量,比起無法控制的力量,起碼要更靠譜,也更放心。
前方的男子在察覺到陳昊的小動作后,也沒有多做理會,只是輕嘲一聲,繼續(xù)趕路。
就這樣,一個有意等待,一個持續(xù)回復(fù),一前一后,在林間飛行,有些漫無目地,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其身后,還吊著兩道身影。
在二人追逐之間,時間慢慢流逝,山河倒退間,已然遠(yuǎn)離天水城多時,這時,前方空然出現(xiàn)一個山谷。
哪個邪魅男子見此,停滯半空,打量了一番后,直接降落在這個山谷之中,來到一個大石邊,坐在此石等候。
看著男子所為,后方的陳昊,眼中有精光閃過,一個加速,沒多久,也來到這片山谷,停落在邪魅男子對面,二人此刻相距不足百丈!
“小子,看你勇氣可嘉,報上名來,我也好知道殺的是什么人?!笨戳丝床贿h(yuǎn)處的陳昊,邪魅男子輕笑一聲,隔空喊話。
“凌云宗,陳昊!”聽到對方所問,陳昊當(dāng)即自報家門,但在說到凌云宗時,眼神閃過一絲哀傷。
“凌云宗?沒聽過,想必也是小門小派,不過這并不打緊,只要知曉你的名字就可,不過,你眼神流露的悲傷,又是怎么回事?”
邪魅男子聽后,歪著細(xì)想了一番,但卻沒得到自己所想,隨即搖搖頭,不再想此事,這時,突然話鋒一變,開口詢問。
“與你無關(guān)!”陳昊聽后,不接話茬。
“說說嘛,我很好奇,按理來說,一個有宗門之人,在自報家門時,就算不是臉露自豪,也該有點(diǎn)自信,又或是自得,哪像你這般,一臉哀傷,說實(shí)話,我對你很感興趣?!币婈愱徊淮罾碜约?,邪魅男子頓時有些失望,一臉勸說,并表現(xiàn)出濃烈地好奇之心。
“我說了,與你無關(guān)?!标愱辉俅尉芙^。
“你這人怎么如此無趣,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訴我又有何妨?!币婈愱豢陲L(fēng)如此之緊,邪魅男子也有些無奈。
“我死不死與此無關(guān),你不要多做打聽了,廢話不多說了,接招吧?!标愱黄秸勯_口,將生死置之度外,眼前唯一邪魅男子一人。
“我說,你這人怎么如此頑固,之前就對我窮追猛打,如今我已是靈丹期,還是如此,你腦子是有病還是咋的,難道真的這么想死嗎?”見陳昊如此,邪魅男子有些頭大,當(dāng)即詢問自己的疑惑。
“邪惡在前,心之所向,我別無選擇,且義無反顧,就算付諸生命,也在所不惜。”陳昊聽后,將之前對著陶清清說的一番話,告知給對方。
“原來如此……看來,這是你所選的路,也是你的道!我池青敬佩,如果你此行離開,我可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此事。”在陳昊說出哪一番話后,邪魅男子眼神一突,不由得多看了一陳昊,臉色一正,自報名諱。
“多謝,但我不能接受?!标愱宦牶螅灿行﹦尤?,沒想到,對方能說出此話,雖然他是魔修,但能說出此話,說明也不是極惡之人。
“……”
聽了陳昊所說,邪魅男子頓時有些無言,也不再勸說,從大石處起身,凌空站立,注視著不遠(yuǎn)處的陳昊。
見此一幕,陳昊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屏息靜氣,凝神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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