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熊逝去,消息傳遍華夏。
第二天,新聞聯(lián)播上就大報特報,這樣的開國元勛死去,自然會受到全國的關注。
接下來的幾天,夏千金留在了家里,穿著喪服為爺爺首靈。
侍衛(wèi)也在此時,悄然回到了家中。
一到家,秀秀就上前猛的抱住了侍衛(wèi)。侍衛(wèi)有些擔心道:“秀秀怎么了?”
侍衛(wèi)皺了皺眉。然后扶正了秀秀的身體。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此刻的秀秀已經雨帶梨花,整雙眼睛都微微有些紅腫。
想來,是哭了很久。
侍衛(wèi)呼了口氣,摸了摸秀秀那一對可愛的麻花辯,溫柔道:“大哥哥永遠都會照顧秀秀,直到秀秀將來嫁人?!?br/>
――――
晚上,和秀秀吃了晚飯,兩人在各自的床上安睡。
半夜十二點,侍衛(wèi)的電話,響了起來。
侍衛(wèi)的睡眠很淺,幾乎在電話響起的瞬間。就微微有些驚醒了。下意識的他把電話拿到被子里。防止吵醒熟睡的秀秀。
看著屏幕,上面此刻跳躍著夏千金的名字。
夏千金半夜打電話給我干嘛?
侍衛(wèi)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有些擔心這個女人的,草草套了件衣服,他走出屋子,到外面接通了電話:“夏小姐?!?br/>
侍衛(wèi)的眼睛霎時間微微瞇起危險的弧度:“你是誰?夏千金的手機,怎么在你手里?!?br/>
侍衛(wèi)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媽的。這女人!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喝醉酒!
他有些發(fā)怒,甚至有那么瞬間不想管這個不像話的女人。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脾氣。冰冷道:“地點。”
仿佛在嘲笑著侍衛(wèi)的不自量力。
侍衛(wèi)掐斷了電話,那張帶著刀疤的臉在黑暗之中若隱若現(xiàn),其眼神內,終于閃過一絲決斷。
起身,他草草穿了衣服,幫秀秀蓋好被子,走出了家門。
夜間的風終究有些涼,吹起侍衛(wèi)并不整齊的長發(fā)。
他邁動雙腳奔跑起來。
極快的速度,這也是侍衛(wèi)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普通人奔跑的速度很慢,但侍衛(wèi)奔跑的速度簡直可以和一輛的士相比,兩旁的景色飛逝,他的眼中只有目的地。
白河橋。
……
白河橋上,江天奇抽著煙,看著白河從腳下流過。
他的身邊跟著十幾名黑衣男人,不言不語,但卻有一股身經百戰(zhàn)的氣勢。
身后,被抓住,束縛了手腳的夏千金,似乎有些醒酒了,惡狠狠的盯著江天奇的背影:“你敢抓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天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狠狠一口將煙吸到了肺里,任由煙味在胸中蕩漾,他的眼神,也終于染上了一絲瘋狂:“我在做什么?我在欺負你啊夏千金!醒醒吧,你特么還以為自己有夏熊罩著!”
碰!
煙蒂被扔到了地上,江天奇一腳踩碎,忽然轉身,揚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夏千金潔白如玉的臉上,臉上帶著猙獰:“你說我江天奇不如江戎君?是葉浮屠的狗?那你呢!你特么算什么東西,沒了夏熊,你夏家算什么!老子就這么甩你一巴掌,你有報仇的資格嗎>
夏千金瞪著眼,嘴角出現(xiàn)血絲,晚風吹動了她染成栗色的長發(fā),竟有一絲凄艷之感!
呵呵。
輕飄飄的兩個字,一下子刺痛了江天奇那敏感的神經,一只手陡然伸出來,江天奇掐住了夏千金的脖子:“還傲,你還傲??!不愧是夏千金,真是傲!但你現(xiàn)在,哪來的資本?項羽?哈哈哈哈!”
江天奇忽然仰天大笑起來:“我真特么白癡,竟然在那天真的被你們給騙過去了!一個臭擺攤的,賣燒烤的臭小子也敢騙我江天奇!”
江天奇冷笑。
夏千金掙扎的更厲害了:“江天奇!如果你把侍衛(wèi)怎么樣,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江天奇忽然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夏千金的俏臉上,然后輕輕吹了吹自己的手:“既然你在乎,那我更覺得,應該把那個家伙扔進腳下的白河了。”
聽到這道喊聲,夏千金的臉色驀然一白,眼中閃過復雜,轉過頭,看到了那道修長的身影。
侍衛(wèi),真的來了。
侍衛(wèi)的頭發(fā)被長風卷起,看不清眼神,只有聲音有些沙啞的傳了過來:“老子是拿工資的保鏢。”
沒錯,夏千金在昨天已經把工資發(fā)給他了,并且和他斷絕了主仆關系。當初,一些好玩的心思已經被夏千金壓下,她現(xiàn)在只想為爺爺守好最后的靈魂。
只是,沒想今晚借酒消愁,喝醉了,被江天奇抓住了自己。
江天奇說話的時候是帶著笑的,仿佛侍衛(wèi)是他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般,但往往這種人才最可怕。侍衛(wèi),從中沒有聽到和善,只有一股極致的冰冷!
當時他就知道,欺騙江天奇可能會有麻煩上身。果然,江天奇輕而易舉的,就查出了自己不是項羽?,F(xiàn)在,只希望自己服軟有用。
說完,江天奇對著身邊的幾名黑衣人打了個眼色。
刷刷!
數(shù)道身影,幾乎在一瞬間,包圍了侍衛(wèi)。這速度,快的不似人類。
侍衛(wèi)感受到了壓力。
這次的對手,強過以前那些混混無數(shù)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