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怒道。
“既然是這么好的東西,那你怎么不多喝點兒?”
袁氏反問道。
“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你他娘的倒是猜呀!”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存在感極弱的韋臨風同志便弱弱的勸道:“都少說兩句吧。要知道是故士有悍婦,則良友不至焉……”
“閉嘴!”
“滾開!”
他那掉線的情商擱在這兒,自然只有遭白眼的份。
“該少說兩句的人,是你才對?!?br/>
馮氏無奈的嘆道。
“二弟,通讀圣賢書自是好的,但也得通人情世故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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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玉樹也跟著嘆氣。
“浪蹄子,你是想把一屋的爺們兒都勾了去嗎?如今老的向著你,小的向著你,連大的也向著你!你的騷勁兒,可真比窯姐兒還重??!”
見大兒子居然附和著馮氏,王氏便酸溜溜的罵道。
得了,又往下三路走了,就不能換個花樣么?
韋團兒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真看不出來,弟妹雖然是個黃臉婆了,但……”
那頭的袁氏也酸溜溜的,正想跟著說點難聽話,就又被玉樹大兄弟的妙手給撩撥得一蕩一漾的,火氣瞬間就熄掉了大半。
“都住口。”
眼下能鎮(zhèn)住場子的,便只剩韋老爺子了。
“聽見沒有?都給我閉嘴!一個個的都是沒良心的貨色,忘恩負義,白眼狼,天打雷劈……”
見兒子兒媳們都乖乖的安靜了下來,王氏便翹起了尾巴,頗有些得意的訓(xùn)道。
“你也住口,攪家精!”
韋老爺子突然扭過頭,對她厲聲喝道。
眾人皆驚。
要知道他從來是一副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模樣,連發(fā)火時都是克制有度的,何曾這般失態(tài)過?
“你吼我?”
王氏嫁過來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等陣勢,頓時嗷的一聲叫開了,“你居然吼我?為了個騷狐貍,你就這樣對待我?你還說我是攪家精?姓韋的,你的良心究竟是被哪條母狗給啃了?你也不想想,要是沒有我多年的操持,韋家哪能積下現(xiàn)在的家底?你哪能過得這么舒服,什么心都不用操,只惦記著去嫖外面的野婆娘!”
“切!”
韋團兒對此嗤之以鼻。
即使身上一個銅板也沒有,但韋老爺子僅憑著這副好皮囊,便能招來年輕的姑娘倒貼,哪用得著去花街柳巷亂嫖?
“每一戶人家的規(guī)矩,都是男主外、女主內(nèi),韋家也不例外。一直以來,為著你做女主人的臉面,我是很少插手家務(wù)事的,除非是實在鬧得不像樣了,才會出來說兩句。我捫心自問,這些年已待你足夠厚道了,從未動過你一根手指頭,也從未和外頭的女眷輕浮調(diào)笑,你為何卻屢屢污蔑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