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余立感覺到一陣熟悉的視線,下意識的往后看,先是看到蘇野,而后就看到蘇野旁邊嬌小充滿野性的男孩子。
竟然又新轉來了個學生。
“你們班又轉來了個新同學?”
蘇明月見他在cue自己,站了起來,“對啊,我叫蘇九?!?br/>
蘇野一雙相似的狐貍眼緊緊的盯著張余立,張余立要是敢做什么,他就把這人的腦袋給擰下來,當球踢。
張余立點頭,拿起一根粉筆準備講課,“你下課到我辦公室一趟,我看看你的水平?!?br/>
蘇野的眉皺在了一起,拍著桌子站起來,正要說話,嘴巴就被蘇明月給捂住了,蘇明月放在蘇野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人給按了下去。
蘇野一雙委屈的狗狗眼盯著蘇明月。
張余立有些后怕的撓著頭,“他這是?”
蘇明月說謊話張嘴就來,“吃飽了,想運動一下?!?br/>
張余立點頭沒再說些什么,繼續(xù)上課。
下課的時候,蘇明月準備跟著張余里出去,蘇野抵住墻與桌子間的縫隙不讓人出去。
“老大你就聽我的,那東西不是什么好東西?!?br/>
蘇明月按著桌子,一下翻了出去,回頭朝蘇野笑了笑,“我知道?!?br/>
一頭本就凌亂的碎發(fā),此刻更亂了,亂進了人的心里。
就在這個時候方萌抓住了蘇明月的手腕,紅著一雙眼,不停的搖頭。
蘇明月伸出手把方萌的手給推了下去,“放心不會有事的?!?br/>
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辦公室。
蘇野悄無聲息的跟在蘇明月的身后,還真以為蘇明月不知道。
辦公室里張余里正在收拾著桌上的東西,看蘇明月進來,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br/>
蘇明月打量著辦公室的構造,辦公室和教室一樣大小,差不多能坐十多個老師,巧的是這些老師都沒在這里面。
蘇明月坐在椅子上,隨意的翹起了二郎腿,“張老師你找我有什么事?”
張余立手里拿著張警官為蘇明月打造的假身份,一邊看一邊開口,“蘇九,我想你父母送你來這個學校很不容易吧。”
蘇明月想起張警官給自己構造的身份,點了點頭,“確實挺不容易的?!?br/>
“那你可得好好學習才對得起你父母費那么大力氣把你送進來,不要整天和蘇野混在一起,那小子是富二代,就算不努力,這輩子也不愁吃不愁穿,你們不一樣,懂嗎?”
蘇明月正要點頭,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蘇野嗤笑著認真的鼓著掌。
“還不知道張老師對我有這么高的評價?!?br/>
伸手拽住蘇明月的肩膀,勾搭了上去,“這是我老大?!痹捳Z中還帶著幾分炫耀。
蘇明月嘆了一口氣,蘇野大概就是這次行動的不可控因素。
只能任由著蘇野把她推了出去,順便帶上了辦公室門。
蘇野把門合上,那雙深邃莫測的眼眸直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張余立。
蘇野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一雙手撐著,死死的盯著張余立。
那一瞬間,張余立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
那可是蘇家,北川的蘇家。
“蘇九是我蘇野罩著的人,那就是我的親兄弟,別讓我知道你想打他的主意?!?br/>
蘇野的嗓音還在變聲期,說出來卻是格外給人一種威壓,讓人喘不過氣來。
蘇野推開門出來,就發(fā)現(xiàn)蘇明月正靠在墻上,一時間臉有些紅,像是被人給抓包了。
“謝謝你?!?br/>
“?。俊碧K野一愣,詫異的看著蘇明月。
蘇明月抬手拍了拍蘇野的肩膀,輕聲說道,“咱們需要演一場戲?!?br/>
一場讓所有都覺得他和蘇野關系破裂,蘇野恨不得她死的戲。
在體育課的時候,蘇野終于明白蘇明月說的戲是什么。
蘇明月抬腳把蘇野絆倒,蘇野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一變故把所有人都給看懵了。
蘇野更是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直到蘇明月沖他眨了眨眼睛。
他才反應過來。
可是蘇明月的戲太快了,他完全接不住。
“蘇野我告訴你,我和你不一樣,別拿你高高在上的富二代思想控制我,你不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嗎?裝什么裝!”
蘇野直接就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木訥的表情盯著蘇明月。
蘇明月的爆發(fā)力沒有任何預兆的發(fā)了出來,“蘇野你真的以為我把你當兄弟嗎?我就是想看看你們這些富二代是怎么掏心掏肺對人好的?!?br/>
蘇野這下算是反應了過來,接住了蘇明月的戲,“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就當我瞎了眼才想和你這種人做朋友,你永遠都只能給我和我的家族打工?!?br/>
蘇明月勾起了唇角,面色極冷的盯著蘇野,“你可真會白日做夢。”
蘇野手掌握成拳,做出毆打蘇明月的姿態(tài)。
周圍的人群直接被嚇傻了,還是班長主動站出來,去讓體育老師結束這場戰(zhàn)斗。
體育老師原本想當沒看見,可現(xiàn)在沒有辦法裝作沒看見,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生怕蘇野會記仇,“那個……你們兩個在做什么?是想被處分嗎?”
老師的出現(xiàn),成功的讓兩人停了下來。
這下讓體育老師感覺格外的有成就感,一開始彎下去的身子都已經(jīng)直了起來。
蘇野沖著蘇明月呸呸幾聲,格外的嫌棄,“蘇九你以后可千萬別落在我手里,我弄死你?!?br/>
蘇明月依舊吊兒郎當,被威脅的人不是她一樣,“好啊我等著?!?br/>
不出任何意外,體育課發(fā)生的事情,成功的傳進了張余立的耳朵里。
蘇野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敢朝蘇明月靠過去,卻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那雙眼睛更是恨不得如同雷達一般的掃描,這才輕聲開口,“老大我表演得不錯吧?!?br/>
蘇明月嗯了聲,雖然青澀,但是誰一開始就是會表演的。
除了她這樣的天才。
蘇野想到張余立做的事情,不由得為蘇明月緊張,“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值得?!鄙倥难凵窭锼坪鯉е?,可以成功的把人從黑暗里解救出來,黑暗里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