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傳統(tǒng),除夕之夜要守歲祈福。
墨家的那些兄弟這幾天忙著建房子,早已疲憊不堪,便早早睡下了。高漸離和雪女等墨家的人也沒有守歲的習慣,聊了一會兒就先睡了,不一會兒,荀夫子也去睡了。廳堂里就剩下曼雪,張良,顏路,上官若琪和煙月五人,守著火爐,等待新年的到來。
煙月忙里忙外了一天,有些疲倦,曼雪見了,便道:“煙月姨,你先去休息吧,這里我守著?!?br/>
煙月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那我先睡了,撐不住就別守了?!?br/>
曼雪等人紛紛點頭,煙月便起身回房了。
“唉……好無聊啊?!边^了一會兒曼雪就趴矮幾上了。守歲很無聊的……
“我也覺得好無聊啊……”上官若琪也跟著趴下了。
旁邊拿著竹簡的兩個男子看著這姐妹倆,相視一笑。
“若琪,還有酒嗎?”曼雪問道。
“女兒紅都沒了,還有兩壇果酒?!鄙瞎偃翮鞔鸬?。
曼雪拊掌而笑:“有酒就好,上官若琪,要不要和我喝酒?”曼雪眼里閃著算計的光。
上官若琪還未說話,顏路便開口了:“夜色已深,還是不要飲酒為好?!?br/>
“沒事沒事,果酒很溫和的,喝不醉的。”上官若琪起身,興沖沖地搬酒去了。曼雪也起身,尋了幾個杯子,向儒家那兩人問道:“你們要不要喝點?”
張良看著手里的竹簡,說道:“喝酒誤事,我勸你還是別喝?!?br/>
曼雪不以為意,上官若琪也抱著兩壇果酒回來了,兩個女子面對面坐著,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要阻止嗎?”顏路問道。
“不必,有我們看著,不會出事的?!睆埩颊f道,繼續(xù)看著手里的竹簡。
眼看兩壇果酒快見底了,曼雪和上官若琪已經(jīng)醉得東倒西歪了。
顏路看著張良,“你說的不要阻止,卻變成了這樣,這……”顏路憂心道。
“師兄不必著急,我們先扶她們回房再說?!睆埩挤畔率种兄窈?,扶起曼雪。曼雪卻一把推開了張良,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口好渴啊……我要喝水……”
張良環(huán)視左右,沒有一壺茶水,只好說道:“師兄,你先送上官姑娘回房吧,我?guī)⊙┤ズ赛c水?!?br/>
顏路點頭,扶著上官若琪離開了。
“人已經(jīng)走了,不必裝了?!睆埩甲⒁曋伮冯x開的方向,淡淡說道。
曼雪也不再演戲,抓著張良的肩膀低低地笑了起來。
“不是喝醉了嗎?”張良揉了揉曼雪的頭發(fā)。
“我喝果酒是喝不醉的,我可不像上官若琪,喝兩杯就醉了?!甭┬Φ馈?br/>
“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俊睆埩夹表寺┮谎?。
“我在給上官若琪創(chuàng)造機會啊,她不是喜歡顏先生嗎,而且我覺得顏先生也喜歡她。上官若琪一喝醉了就會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你就等著喝他們的喜酒吧?!甭┮荒樝蛲卣f道,坐在矮幾邊倒了一杯酒。張良搶過曼雪手里的酒杯,喝了里面的酒,看著杯子說道:“給他們創(chuàng)造機會?小雪,你是在給他們創(chuàng)造機會,還是在給我們創(chuàng)造機會呢?”
“什么意思???”曼雪一臉迷茫。
“如今夜深人靜,這里又只有你我二人,你看……”張良俯身在曼雪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語氣曖昧至極。
曼雪只覺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個地冒了出來,下意識地想要離開,卻被張良一下抓住了手臂,“小雪,你要去哪?”張良笑得邪魅。
“我我我……你要干什么?”曼雪驚慌地問道。
張良拉過曼雪,將她翻身壓下,看著曼雪驚恐的大眼睛,笑得更加玩劣:“你說呢?”
曼雪嚇得身體不停顫抖……這是要鬧哪樣?
“你起來?!甭q紅了臉說道,下一刻,張良已傾身而下,用唇堵住了了曼雪的嘴。
曼雪防備不及,瞪大了雙眼,張良趁虛而入,輕易地撬開了她的貝齒,與她糾纏不休。
曼雪回過神來,心中有些生氣。怎么老這樣??但不一會兒,她心中的怒火就被張良溫柔的吻澆滅了。
其實,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曼雪想著,生澀地回應張良。
就在曼雪以為自己快要窒息時,張良放開了曼雪。曼雪抓著張良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這么一折騰,酒勁全上來了。曼雪只覺得渾身發(fā)熱,頭也暈了?!皬埩肌甭┑偷蛦镜馈?br/>
張良抱起曼雪,在她眼角落下輕輕一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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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是個廢。。。。(捂臉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