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手下將白昊包廂的房門一腳踹開,白昊和萱萱親密的場面,正好被光頭看見,憤怒之火瞬間在光頭的心中燃燒起來,他幾步走到白昊的面前,眼中閃爍著寒光,冰冷的說道:“你真是找死!”
“龍哥,有話好好說,你有什么需要,我來為您安排?!蔽杞阋姽忸^滿臉怒火的沖了進(jìn)來,她趕忙上前阻攔,光頭看了舞姐一眼,“滾!解決完他們,我在和你算賬!”見到光頭如此不給自己面子,舞姐臉色一沉,開口說道:“龍哥,我們金沙也不是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我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您可以不在乎,但是,金沙背后的沈家可不是好惹的,我勸您三思??!”
如果在平時,光頭可能會因為沈家做些讓步,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是不可能退步的,現(xiàn)在他退去,以后還怎么做刀荷會的老大,光頭陰沉著臉,給旁邊的手下遞了一個眼神,那名壯漢會意,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著舞姐,舞姐見到手槍,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
“趕緊滾!否則我就先殺了你,看看沈家會不會為了一個經(jīng)理,而和我刀荷會開戰(zhàn)!”光頭冰冷的說道,舞姐見狀知道自己阻攔不了光頭了,她招了招手,將幾名美女帶了出去,在白昊的旁邊的萱萱也想走,卻被光頭一個眼神制止住了,那冰冷的眼神,嚇的萱萱躲到了白昊的身后。
光頭看著萱萱的舉動,又打量了一下白昊,不屑的說道:“哼!你以為就憑這個小白臉能保護(hù)你?臭****,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人,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躲在白昊身后的萱萱,聽到光頭的話,嚇得全身都顫抖起來,她現(xiàn)在心里不停的祈禱,白昊能夠制住光頭,但,照眼前這個情況,似乎有些不可能。
“小子,敢和我搶女人,說吧!你想怎么死!”光頭看著白昊寒聲說道,白昊微微一笑,淡淡的問道:“你就是劉葉龍,刀荷會的幫主?”劉葉龍傲氣的回答道:“知道我的大名,還和我搶女人,你長了幾個腦袋!”
“承認(rèn)了,那就好辦了!”白昊的話音剛落,血旗的人都站了起來,一股股恐怖的殺氣從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與之前比,猶如換了一批人,蕭殷邪笑著,用他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慢慢的來到白昊的身邊。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白昊等人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劉葉龍的臉色瞬間大變,他本身有著不俗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煉體七層境,可是面對眼前這些人,劉葉龍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血旗的人都是從小就接受秘密基地的訓(xùn)練,在跟隨白昊之后,白昊將合適他們的修煉之法傳授,可以說,血旗之人沒有一個弱者,最次的都有著后天前期的實力,憑劉葉龍煉體七層的水平,在血旗眼里簡直如同螻蟻一般。
白昊冷笑的看著劉葉龍,從嘴里吐出兩個字,“血旗!”話音落地,白昊身后的血旗之人,身體猶如鬼魅一般,瞬間來到劉葉龍的手下面前,寒光乍現(xiàn),血水四濺,僅僅一個呼吸間,劉葉龍的手下便都死于非命,劉葉龍震驚的看著倒地的尸體,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殺光了劉葉龍的手下,蕭殷將一塊令牌丟到劉葉龍的面前,劉葉龍看著地上的血旗令,猶如看到了催命符一般,作為刀荷會的老大,他當(dāng)然聽說過血旗,也知道血旗令的含義,收到血旗令者,一為血旗的朋友,二為血旗收命之人,很顯然他不屬于前者。
劉葉龍到底是一個幫派老大,強(qiáng)行將內(nèi)心的恐懼壓制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我與血旗無冤無仇,不知為何非要將我置于死地。”白昊笑著說道:“既然你想做個明白鬼,那我就告訴你,我叫白昊!”“白昊?”劉葉龍聽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猛然間他想起來,吳家長女吳雪琴讓他刺殺一個學(xué)生,那人也叫白昊,難道就是面前這位?劉葉龍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白昊,吳雪琴給他發(fā)過白昊的照片,現(xiàn)在想起,確實是同一個人。
知道原因之后,劉葉龍明白今天必死了,不過,他還是頹廢的問了一句,“能給條活路嗎?”白昊淡淡的說道:“血旗令一出,有死無生!將吳家的事情告訴我,我可以讓你選擇死亡的方式!”
“你要滅吳家?”劉葉龍驚訝的問道,“怎么?不相信?”白昊笑著問道,劉葉龍確實有些不信,畢竟吳家是浙海市四大龍頭之一,在吳家的地盤上想滅吳家,即便是血旗恐怕也很難辦到。
就在劉葉龍思索時,白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白昊一看來電顯示,是周毅打來的,就知道刀荷會已經(jīng)滅亡了,他接通了電話,電話里傳來周毅興奮的聲音,白昊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倍蟊銓㈦娫拻鞌?。
“刀荷會已經(jīng)從覆滅了?!卑钻豢粗鴦⑷~龍說道,“什么?不可能!”劉葉龍聽后,震驚的喊道,浙海市最強(qiáng)大的幫派之一,怎么可能會一夜之間覆滅呢,劉葉龍怎么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不相信?那好,你現(xiàn)在可以給你的手下打電話,看看有沒有人接?!卑钻徽f道。
劉葉龍趕忙拿出手機(jī),給刀荷會的堂主打電話,一個,兩個,三個,劉葉龍撥了十個號碼,都沒人接聽,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事實已經(jīng)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了,劉葉龍此時不光信了刀荷會覆滅,對于滅掉吳家的事,他也信了。
劉葉龍雙目無神的跪在地上,良久,才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想知道什么?”“吳家的秘密培養(yǎng)的那批人?!卑钻徽f道,劉葉龍苦笑一聲,“血旗不愧是世界級的殺手組織,連這個都能查到?!卑钻粵]有說話,平靜的等待著劉葉龍的下文,“哎······吳雪琴啊吳雪琴,為了你那個廢物兒子,不僅賠上了我刀荷會,現(xiàn)在就連吳家也在劫難逃,罷了,既然我活不了了,讓你們吳家給我陪葬也不錯!”劉葉龍眼中寒光一閃,當(dāng)即將吳家的秘密勢力說了出來,一切都了解了之后,白昊對著蕭殷說道:“給他一個痛快吧!”蕭殷點了點頭,隨手在劉葉龍的咽喉處一揮,寒光閃過,劉葉龍的尸體倒在了地上,浙海市有名的幫派老大,就這樣死去了。
殺了劉葉龍之后,白昊拿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電話,時間不長,電話接通了,一個煩躁的聲音傳來,“誰??!”“我是白昊,這么晚還打擾方副局長,真是抱歉??!”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了,方賀強(qiáng)已經(jīng)入睡了,電話鈴聲擾了他的美夢,本來是一肚子怒火,可是聽到白昊的名字時,方賀強(qiáng)的語氣立馬溫和起來,“原來是白先生??!這么晚了,白先生有什么事嗎?”“有一件大功勞要送給方副局長,不知道方副局長有沒有興趣?。 狈劫R強(qiáng)一聽,心中頓時大喜,“白先生真是客氣,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功勞呢?”“刀荷會幫主,劉葉龍的尸體?!狈劫R強(qiáng)聽后倒吸了一口涼氣,幫派老大的尸體確實是大功一件,不過,這個功勞也埋藏著一顆炸彈,那就是吳家,以吳家在浙海市的勢力,他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長可得罪不起。
白昊猜出方賀強(qiáng)的顧忌,淡淡的說道:“方副局長放心,有我血旗在,吳家不會傷害到你,不妨告訴你,吳家就是我血旗的下一個目標(biāo)!”方賀強(qiáng)一聽,心里的石頭算是落了地了,他趕忙說道:“如此一來,方某謝謝白先生的大恩了!”“方副局長客氣了,既然你是我血旗的朋友,有好處自然想著你,金沙娛樂888房間,方副局長帶人過來吧!我先撤了!”“好的,再次謝謝白先生!”電話掛斷之后,方賀強(qiáng)立刻安排人手,前往金沙娛樂。
通知了方賀強(qiáng)之后,白昊準(zhǔn)備著離開,這時,蕭殷指了指已經(jīng)嚇呆的萱萱,問道:“她怎么辦?”白昊淡淡的看了萱萱一眼,“由她去吧!”“恩!”蕭殷點了點頭,血旗本就不屑于殺普通人,像這種夜場女子,更是懶得動手。
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白昊等人欲要離開,而就在他們要跨出房間時,劉葉龍的電話響了,血旗的人將電話拿出來,遞給白昊,白昊一看來電顯示,嘴角習(xí)慣性的揚起了一絲冷笑,這通電話是吳雪琴打來的,白昊將電話接聽,“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