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頭內(nèi)心是處于極度驚恐的狀態(tài),眼中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他想要掙扎,卻沒有任何的作用,仿佛是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現(xiàn)在看起來像是被催眠的狀態(tài),其實(shí)是陳鐵蛋在實(shí)力增加之后,所施展的真言咒。
中了這個咒術(shù)的人,腦子會非常清醒,但是卻會情不自禁的將實(shí)話全部都說出來。
而隨著陳鐵蛋的問話,張大頭也毫不猶豫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我就是故意在挑起兩個村子的矛盾,只要矛盾鬧得夠大,肯定會打架?!?br/>
“到時候兩邊自然都會受傷,而我們這邊有人給撐腰,只要給陳鐵蛋找了麻煩,我就有好處拿,有專門的人負(fù)責(zé)去告陳鐵蛋。”
“主要是把事情鬧起來,鄉(xiāng)里肯定也會想辦法出面解決,到時候說和,肯定要讓陳鐵蛋把他種植的方法拿出來,他要是不交就把他給告上去?!?br/>
“村里那些怕事的蠢貨一定會勸陳鐵蛋,他要是不交就會在村子里面就會遭埋怨?!?br/>
張大頭源源不斷把所有話都說了出來。
張家村那些人的臉上都已經(jīng)是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搞了半天,原來他們都只是被利用的人。
最后獲取的所有利益全部都落在了張大頭的身上,而他們卻是里外不是人,傳出去還不知道得多少人戳他們的脊梁骨,罵他們不是東西。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那背后給你撐腰的人是誰呀?”
張大頭毫不猶豫的道:“沈大少爺,那可是厲害的大少爺,隨隨便便就能扔出幾百萬?!?br/>
“只要我給他找麻煩,那邊就給錢,陳鐵蛋這邊越倒霉,給我的錢就越多。”
“我可是村里的村長,要是利用好了陳鐵蛋就等著哭吧!”
“我們村里那些鐵憨憨都得成我手中的工具?!?br/>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家村的那些人再也忍不住了。
有不少人都直接沖上去,大聲的質(zhì)問著。
“村長,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難道都是放屁嗎?”
“是你和我們說從陳鐵蛋這里獲得好處之后,治好我們買的那些畜牧,然后就不再找人家的麻煩?!?br/>
“我們答應(yīng)你做那些事,也就僅僅只是為了不讓我們自己賠那么多錢?!?br/>
“真沒有想到原來你這么人面獸心,拉著我們?nèi)绱硕嗟娜烁阍靹?,到了最后竟然只是為了讓你自己獲取那么多的利益?!?br/>
張大頭轉(zhuǎn)頭直接罵道:“你們就是一群沒腦子的蠢貨,活該被我利用。”
“有本事你們就去當(dāng)村長,我屁股底下坐著這個位置,那就是我說了算?!?br/>
“你們算個什么狗屁東西,能帶著你們一起養(yǎng)殖那些雞鴨,那都是給你們臉,等到以后我把那些東西賣了之后,拿著錢直接跑?!?br/>
“你以為還真的會和你們分錢?”
“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雞鴨都已經(jīng)漲到了多少錢的價格,在咱們縣城里面想買都買不到,只要等陳鐵蛋治好了那些雞鴨的病,我把東西一賣,卷著錢扭頭就走人。”
有一個老頭忍不住了,抬手就是直接狠狠的抽在了張大頭的臉上。
而在這個時候陳鐵蛋打了個響指。
張大頭的情況也已經(jīng)解除,此時的他臉上肌肉劇烈的抽搐,驚恐無比的后退了好幾步。
被打了一巴掌,都仿佛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陳鐵蛋。
“你剛才對我做了啥?”
“為什么你問啥我就會說?”
“你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妖魔鬼怪?”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驚恐越發(fā)的明顯。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的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學(xué)生,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去的是醫(yī)科大學(xué),催眠也算是醫(yī)學(xué)方面的一種?!?br/>
“恰好我有涉及讓你把實(shí)話都老老實(shí)實(shí)的說出來。”
“也算是給你們村里的鄉(xiāng)親們提個醒,讓你們村的人都看看你是一個什么東西?!?br/>
“現(xiàn)在結(jié)果我很滿意,相信你們村里的人也已經(jīng)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以后也就不用我們再插手了?!?br/>
張家村的人臉色都是變得異常憤怒。
有的人已經(jīng)忍不住了。
“王八蛋,把我們村里的人都給坑了,那些雞還得病也就算了,你還買了那么多的病牛病羊,打死你這個龜孫!”
“捶死他!”
眾人一窩蜂的沖上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激起了眾怒,張大頭就算是想要求饒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還沒有等他開口,有人的拳頭已經(jīng)砸在了他的臉上。
直接把他打的暈頭轉(zhuǎn)向,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時,村里的那些人抬腳就已經(jīng)踩了過去。
而這邊向陽村的人卻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活該!”
“這王八蛋最好是被直接打死了,滿肚子壞水,腦子里面盡想著怎么去坑人,就不知道給自己找點(diǎn)好路子?!?br/>
“就是啊,之前我們鐵蛋都已經(jīng)說了,他們好說好商量,還真可能把他們那些得病的雞鴨都給治療。”
“你看看他們現(xiàn)在看出的這種事兒,要我說全部都賠錢才好呢!”
眾人都是七嘴八舌的說著。
此刻也都是在看熱鬧,臉上都是止不住的露出的笑容。
而這邊的話語讓張家村的人越發(fā)的憤怒。
這可不只是丟臉,傳出去之后還不知道別人該怎么說,他們村子里面的人。
越想越憤怒,結(jié)果下手就越狠了。
張大頭已經(jīng)是白打的處于了昏迷狀態(tài),人也已經(jīng)有點(diǎn)不清醒。
陳鐵蛋淡淡道:“行了,別再繼續(xù)打下去了,到此為止吧,你們要是再打就可能真的把他給打死了?!?br/>
“小心他到時候把你們村的人都給訛上,他是什么東西,相信你們也看得非常明白,被他訛上之后,你們動手的人恐怕都不會有好日子過?!?br/>
張家村的那些人都是停下了手,有的人只是往張大頭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就這種王八蛋,他要是還敢在我們村里瞎訛人,非要把他給攆住充足,可別看他是村長,我們村子里面的人可不是好欺負(fù)的。”
“就是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
所有人都是義憤填膺。
而有人已經(jīng)是將目光看向了陳鐵蛋,眼中也帶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