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對面,許知青眼瞳一縮,左手直接握著劍,下一刻,一道劍芒在場中一閃而過。
嗤!
有道劍鳴聲響起,緊接著,那顆石頭直接被這道劍芒一分而二,轉(zhuǎn)瞬,這道劍芒來到了中年男子面前。
中年男子嗤笑一聲,抬起手拂袖一揮,轟!
那道劍芒瞬間炸裂,許知青整個人直接被震退十幾丈開外。
隨后緩步走像許知青,他之前不敢貿(mào)然出手,是擔(dān)心許知青背后有人,一般來到這里的天才妖孽,身后肯定有大勢力,而到目前為止,許知青身后之人還未出現(xiàn),可以確定,許知青是一位散修。
既然是散修,他就毫無顧慮了,遠(yuǎn)處,許知青死死盯著中年男子,只見中年男子離許知青越來越近,許知青突然像后一躍。
見到許知青還未放棄抵抗,中年男子嘴角抹去一道譏諷,而就在這時,許知青左手突然緊握起劍,然后雙手猛得一按,他手中的劍直接顫動起來。
當(dāng)劍顫動的越來越強烈時,許知青的雙臂直接龜裂開來,鮮血直流。
而這時,許知青出劍了!
這一劍,是透支所有力量的一劍!
這一劍,大大的超出許知青目前的實力,當(dāng)許知青出劍的那一刻,中年男子眼瞳突然猛縮,“怎么可能!”
這一劍之強,直接超出了他的想象。
來不及多想,中年男子伸出右手猛得一轉(zhuǎn),然后朝上就是一震,手掌之中,一道強烈的氣旋漩渦瞬間籠罩許知青的這一劍。
砰!
那道漩渦直接破碎,而中年男子本人則被這一劍直接被震退足足十幾丈,退的過程中,他的整之手臂的袖袍直接被震成齏粉,而此刻,他的手臂已經(jīng)龜裂開來!鮮血不斷的自那些裂縫中溢出。
中年男子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然后又抬頭看像遠(yuǎn)處的許知青,眼中第一次有著一絲凝重。
此刻,他還是非常懼怕的,如果那青年境界在高一級,那一劍,可以瞬間將自己抹殺。
許知青看著遠(yuǎn)處的中年男子,眼神故作鎮(zhèn)定道:“我勸你趕快離開?!?br/>
中年男子笑道:“你是想說,你背后有人是嗎?”
此時,許知青的右手偷偷藏在身后。
嗤!
場中頓時出現(xiàn)一道劍鳴聲,而遠(yuǎn)處的中年男子頓時戒備起來,臉色凝重道:“哪位高人在此?”
片刻后,沒有回答。
而許知青,已經(jīng)跑出那片樹林,中年男子還在原地戒備的觀察著四周。
許知青跑出樹林后,他看到了兩界城,他加快了速度,而他嘴角,鮮血不斷溢出,不僅如此,他的雙臂也在不斷的冒著鮮血。
他那胸口處將快愈合的傷口,此時又是裂開而來,鮮血不停的溢出,他一身白跑,早已變成一襲血紅色的長袍。
與那中年男子的一戰(zhàn),他已經(jīng)重傷,最后又強行透支自己的力量,這讓得他的傷更加嚴(yán)重,可以說,如果自己不是達(dá)到了氣上境,自己五臟六腑早已被震碎。
兩界城門口,那名身穿青色長裙的女子突然抬頭看像遠(yuǎn)處,當(dāng)看到一道狼狽的人影時,青色長裙女子的玉手微微顫了顫。
很快,許知青走到青色長裙的女子面前,當(dāng)看到身旁一名手持長槍的女子后,微微一愣,下一刻,他伸出右手,手里握著一卷卷軸,隨手一拋,宛如絲毫不在意的一般拋向姜鈺面前。
剛要轉(zhuǎn)身離開,他嘴中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接著,他整個人緩緩倒了下去。
姜鈺正要接住許知青,而旁邊的長槍女子直接抱住了許知青,姜鈺看著旁邊的長槍女子,愣了愣,便是將那伸出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
而許知青,宛如一攤爛泥一樣趴在長槍女子的懷里,許知青的頭靠著女子的胸前,女子伸出左手摸了摸他的臉,右手搭在許知青后腦勺上,輕輕的拍著。
不知過了多久,持槍女子看到許知青的手指動了動,便是將許知青輕輕得放躺在地上,眼神里滿是溫柔的看著許知青,片刻后,她持槍轉(zhuǎn)身離去....
許知青緩緩睜開眼,隨后用手撐著地面艱難的站起了身,看著面前的姜鈺笑道:“替你保住了?!?br/>
說完,許知青一只手搭在姜鈺的肩膀上,整個人都靠在她的懷里,姜鈺眉頭皺了皺,當(dāng)看到許知青胸口上的那道傷口時,她卻愣住了。
那道傷口,正是許知青之前為了救她,替她擋住攻擊造成的,而那道傷口看起來更嚴(yán)重了,時不時有著鮮血溢出。
許知青深吸一口氣,笑道:“能不能帶我先去看個醫(yī)?”
姜鈺緩過神來,淡淡道:“醫(yī)療什么?我看你剛才在她....”,這時,她突然停止說話。
許知青皺了皺眉,“剛才?”
姜鈺猶豫了下,“沒什么?!?br/>
說完,扶著許知青慢慢得走向城內(nèi)。
“我啊,胳膊疼,頭疼,腰疼,腿疼,我走不動了?!?br/>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我覺得,我還能在堅持一會。”
在姜鈺的攙扶下,許知青走像城內(nèi),城內(nèi),頓時有許多士兵圍了過來,當(dāng)看到姜鈺攙扶著許知青時,眾人直接愣住了。
姜鈺雖然比較豪爽,可也沒有和男子這么親近過啊。
這時,姜鈺冷冷的掃了一遍四周,“看什么看!”
聞言,那群人直接跑了,而這時,許知青整個人攤了下來。
姜鈺看著癱在地上的許知青,雙手抱住他,抱進(jìn)了自己的營帳中。
營帳內(nèi)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章桌子以及一個板凳,桌子上還有著沙盤,其他什么也沒有了。
姜鈺將許知青抱到自己的床上,轉(zhuǎn)頭說道:“讓小若來!”
不一會,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jìn)來,手里提著一個木箱子,此人,正是城內(nèi)的醫(yī)生。
姜鈺退到一旁,他看著許知青,“救好他”
又頓了頓說道:“不管用什么藥?!?br/>
這時,名叫小若的白裙女子點了點頭,然后走向許知青蹲了下來,她玉手輕輕放到了許知青的脈搏上,片刻后,她臉色凝重,“他傷得很重!”
聞言,姜鈺頓時眉頭皺了起來,“救好他!不管用什么!”
小若點了點頭,“他雖然傷的很重,但是并不致命,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會恢復(fù),可這需要許多珍貴的藥材?!?br/>
姜鈺淡聲道:“把我父皇給我的那些名貴藥材,全部給他用了!”
小若點了點頭,姜鈺轉(zhuǎn)身走出營帳,手掌攤開,那卷地級上品武技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這門地級上品武技,若是拿去拍賣,一定會有很多大勢力爭相搶購。
然而,許知青卻是像丟垃圾似的丟給自己,而此刻的她,自然明白了當(dāng)時許知青在竹屋內(nèi)要走這門武技的真正意圖。
自己確確實實錯怪他了,她轉(zhuǎn)頭看了看營帳內(nèi)的許知青,眼角似乎有著淚水打轉(zhuǎn)。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知青緩緩睜開眼睛,他呆了呆,然后猛得坐了起來,看了看眼前的場景,自己正在一處營帳內(nèi)。
片刻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此時的身體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
而就在這時,姜鈺端著兩大碗紅燒肉走了進(jìn)來,許知青看向姜鈺,姜鈺坐在了許知青的對面,然后將其中一碗遞給了許知青,許知青接過碗,是一碗看起來特別有食欲的紅燒肉,而紅燒肉的下面,是噴香的白米飯。
姜鈺淡聲道:“沒有太多東西,將就著吃吧!”
說完,正要動筷子,許知青拉住了她的手,姜鈺愣了愣,看向許知青。
許知青直接將自己面前的碗放到姜鈺面前,自己則是拿起姜鈺面前的碗,然后看像姜鈺笑道:“我的這碗,肉比你多些?!?br/>
姜鈺聞言愣了愣,但很快,她就直接大口吃了起來,許知青看著大口吃著飯的姜鈺,笑了笑,自己也是端起碗吃了起來。
此時,姜鈺開口說道:“那卷軸,是你拿命換的,是你的?!?br/>
說完直接伸出手拿起卷軸丟像許知青。
許知青愣了愣,搖頭一笑,將那卷軸又丟回姜鈺。
姜鈺冷了愣,“為什么?”
許知青看向姜鈺,笑了笑,隨后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營帳,“我喜歡你,這一個好理由吧?”
原地,姜鈺拿碗的手都在顫動,嘴唇也在微微發(fā)抖,就愣在原地看著許知青越走越遠(yuǎn),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面前。
帝都。
滄景學(xué)院內(nèi)。
紀(jì)靈坐在一個石階上,雙手拖著下巴,就看么看著天空。
許久許久后,紀(jì)靈低嘆一聲,看了看山下,“哥,你啥時候能回來呢?”
這時,林夕走到紀(jì)靈面前,紀(jì)靈抬頭看了看林夕:“林姐姐,你又餓了嗎?”
林夕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坐到紀(jì)靈旁邊,正要開口說話,突然,她抬頭看到不遠(yuǎn)處,那里,十幾個人緩步走來。
這名男子與十幾人的服裝來看,皆是臨道學(xué)院的。
當(dāng)林夕看到為首的男子時,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堎笠!
眼前這為首的男子,正是與辰芷并稱臨道學(xué)院兩大天才之一的堎笠。
“許知青在何處?”首位的男子冷冷的問道。
林夕緩緩站起身,雙眼微瞇,“不在?!?br/>
凌笠冷聲道:“不在帝都內(nèi),誰給他的膽子來殺我臨道學(xué)院的人?”
說完,他突然消失在原地,林夕面前的地面突然崩碎。
林夕拔起長刀就是一斬。
隨著一聲巨響,林夕整個人都被震退到大殿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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