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在蕭晨的懷中,白茗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拳拳打在蕭晨的身上,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蕭晨,你……這個混蛋……,為什么都不說,我……太突然了……,我……”白茗兒已經(jīng)激動的語無倫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么。從一開始的大哭到最后開心的大笑。
蕭晨一下子就知道白茗兒是怎么了,是因為感動所以才會哭泣。低下頭啄吻著白茗兒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在白茗兒的耳邊輕柔的說著愛語,“茗兒,我愛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白茗兒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不斷的在蕭晨的懷中點頭,“恩恩……”白茗兒發(fā)誓,這是她自懂事以來流眼淚流的最多的一次,也是她最丟人的一次。
蕭晨一陣欣喜,臉上終于露出今天晚上最動人的笑容,拿出戒指緩緩的套在白茗兒的無名指之上,就在戒指快要到達手指根部的時候,白茗兒突然手指一曲,阻止了蕭晨繼續(xù)套弄下去的動作。
“嗯?”蕭晨疑惑的看著懷中的白茗兒,不明白白茗兒為什么阻止了自己的動作,難道她是想要反悔不成?因為著急,所以蕭晨的臉上是毫不掩飾慌亂的表情。
看著蕭晨驚慌失措的模樣,白茗兒笑了,露出一抹讓星星都羞愧的燦爛笑容。蕭晨在白茗兒的面前總是氣定神閑,喜怒不形于色,這是第一次蕭晨毫不掩飾的在她的面前露出真實的情緒。
抽回自己的手,白茗兒微微的撅起自己的紅唇,看著蕭晨,嬌嗔的開口:“蕭晨,我有話要問你?!?br/>
“茗兒!”蕭晨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難道就不能帶完戒指再問嗎?這是第一次蕭晨如此焦急,失去了往日里所有的耐心,只因為擔心白茗兒會反悔。
“呵呵……”第一次看到蕭晨如此焦急的模樣,白茗兒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原來蕭晨也是人不是神???他也會有焦急的時候。
“你先告訴我,這些日子,你經(jīng)常不回來,是不是都在忙這些事情?”看到蕭晨如此模樣,白茗兒是覺得自己賺到了,但是該問清楚的事情還是必須要問清楚。
“是?!辈恢腊总鴥簽楹螘羞@多此一問,但是蕭晨還是乖乖的點頭稱是。
“那你為什么都不說,你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低垂著頭,白茗兒實在是沒有勇氣把剩下的話說出口。她還以為蕭晨是不想要她了,這種話讓她怎么說得出口。
“嗯?”低垂著頭,蕭晨不明所以的看著白茗兒。
看著蕭晨深邃的黑眸,白茗兒的臉頰情不自禁的就紅了,有些惱羞成怒的開口:“總之,這段日子你瞞著我,讓我很不開心,我才不要嫁給你呢?!?br/>
一聽到白茗兒說不愿意,蕭晨是徹底極了,“茗兒,我只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想到想到了什么一般,蕭晨眼睛一亮,戲謔的開口:“茗兒是怪我這段時間冷落了你?”
“哼!”輕哼了一聲,無言的默認了蕭晨的話。
“我的好茗兒,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先把戒指戴上,有事我們回家說?!崩总鴥旱氖?,蕭晨作勢就想要把戒指戴在白茗兒的手上。這是蕭晨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完全沒了往日的霸道。
看著蕭晨如此焦急的模樣,白茗兒也戲謔夠了,沒有再故意為難蕭晨,閃亮的鉆石戒指成功的戴在了白茗兒的手上。
看著白茗兒手上戴著獨屬于自己代表的象征,蕭晨露出欣喜的一笑,在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激動的情緒,一把抱起白茗兒,高喊著:“白茗兒,我愛你,白茗兒,我愛你……”一聲一聲鄭重的誓言飄蕩在海面上綿綿不絕。
遠處的倆個孩子還有白氏夫婦笑著看著在沙灘上相擁的男女,默默地送上自己無限的祝福。
蕭家,晚上,蕭晨大門走進來,冷冷的喊了一句:“我回來了?!比缓髶Q上拖鞋,把公文包交給陳嫂,脫下大衣就向餐廳走去。
蕭夫人正坐在大廳等著蕭晨回來吃晚飯,看到蕭晨立馬眉開眼笑,“晨兒回來啦,陳嫂快叫廚房開飯。”
餐桌上還是向以往一樣寂靜無聲,偶爾才會發(fā)生幾聲筷子碰撞碗碟的聲音。食不言寢不語是蕭家一貫的禮儀。
放下碗筷,蕭晨拿起餐巾輕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薄唇上的油漬,看到對面的蕭夫人也就餐完畢,才緩緩的開口:“媽,我和茗兒準備結(jié)婚,婚禮定在來年的開春。”蕭晨的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仿佛只是在交代一聲一般。
聽到蕭晨的話,蕭夫人拿著餐巾的手一頓,然后像是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般繼續(xù)擦拭。放下餐巾,蕭夫人凌厲的眼神看向蕭晨,保持著自己貴婦的修養(yǎng)開口道:“你這是在通知我?”
“嗯?!笔挸坎患辈痪彽妮p輕應聲。
“啪——”的一聲,蕭夫人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剛才努力維持的貴婦形象不復存在,蕭夫人徹底怒了,站起身,大吼道:“我不同意?!?br/>
當初蕭晨去國外半年治病沒讓白茗兒陪伴在左右,蕭夫人其實還挺高興的,以為蕭晨就此和白茗兒斷了。沒有想到現(xiàn)在一回來就跟自己說要和白茗兒結(jié)婚,蕭夫人如何不怒。
“我已經(jīng)決定了?!睙o視蕭夫人的怒火,蕭晨平緩的說道。話外之意,我自己同意就好,不需要你同意。
“你……”蕭夫人被氣的不輕,蕭晨這樣忤逆自己讓蕭夫人根本就沒辦法接受,“你為什么非要白茗兒不可,她到底有什么好?”
在蕭夫人的眼中,白茗兒就是一個掃把星,讓蕭晨失去了一條腿不說,還賠上了整個蕭氏。這個還沒進門的女人就給他們蕭家?guī)砹藴珥斨疄?,蕭夫人如何能同意。而且因為這個女人,他們母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鬧的面和心不合了。
凌厲的眼神射向蕭夫人,蕭晨反問道:“那媽又為什么非要距茗兒千里之外不可?”
五年前蕭夫人不同意白茗兒因為白茗兒沒有家世,現(xiàn)在白茗兒已經(jīng)是白氏千金了,蕭晨不明白蕭夫人到底在堅持什么?
“因為她白茗兒就是一個掃把星,她把你害的那么慘,怎么她現(xiàn)在還不死心嗎?是非要我們蕭家家破人亡才滿意……”因為氣憤導致蕭夫人整個人都扭曲起來,言語也更加惡毒,哪里還有貴婦人的修養(yǎng)。
“夠了?!笔挿蛉诉@樣當著蕭晨的面詆毀白茗兒,徹底惹怒了蕭晨。
站起身,蕭晨氣勢壓人,咄咄逼人的開口:“因為你是我的母親我尊敬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肆意侮辱我心愛的女人。”轉(zhuǎn)過身蕭晨就大步的準備離開。
“你,你……”站在身后的蕭夫人伸出一只手指著蕭晨,臉色被氣的發(fā)白,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之上,渾身顫抖,呼吸不暢,雙眼一番,就一頭栽倒在地。
“老夫人,老夫人……”
聽到身后傭人驚慌的喊叫,蕭晨立馬轉(zhuǎn)過身,然后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蕭夫人。
蕭晨立馬沖上前,“快點通知姜大夫來。”然后一把抱起蕭夫人上了樓。
姜大夫為蕭夫人做了一系列檢查之后,走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蕭晨開口道:“老夫人沒什么大礙,受了一點刺激血壓有點高,一時氣悶導致呼吸不成才會暈過去?!?br/>
蕭晨點了點頭,讓傭人送走了姜大夫就走進了房間。
陳嫂正在一邊伺候著剛醒過來的蕭夫人,看到蕭晨走進來,蕭夫人生氣的把臉瞥向一旁不去看蕭晨。
陳嫂看得出倆母子有話要說,立馬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恭敬道:“老夫人,我先出去了?!?br/>
碩大的房間里只剩下蕭晨和蕭夫人。蕭夫人從陳嫂離開就一直維持著背對著蕭晨的姿勢,蕭晨欲言又止,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句:“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然后轉(zhuǎn)身就想要離開。
躺在床上蕭夫人,本以為經(jīng)此一劫,蕭晨應該會妥協(xié),就算不妥協(xié)也應該哄上自己幾句,沒有想到左等右等就等到了蕭晨這句啊,蕭夫人氣的肺都要炸了。
坐起身,命令道:“站住。你以為這里是旅館啊,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br/>
蕭晨轉(zhuǎn)過身淡淡道:“我只是覺得你今天的情緒不適合談過多?!毖酝庵?,就是怕他再次把蕭夫人刺激的暈過去。但是同時也表達了另一個意思他不會妥協(xié)的。
蕭晨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充滿算計的美眸在眼眶中轉(zhuǎn)了一圈,蕭夫人從一開始盛氣凌人的語氣一下子就緩和了許多,“晨兒,你非要娶白茗兒,媽也不是不答應,但是有一個條件?!?br/>
蕭夫人之所以態(tài)度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是因為剛才經(jīng)陳嫂點播讓蕭夫人想通了很多問題。蕭晨從小就是一個有主見倔強的人,跟他硬碰硬是絕對不行的。
“您說?!笔挿蛉说恼Z氣緩和下來了,自然的蕭晨的語氣也不再似剛才那般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