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其實也可以算你贏的,畢竟、畢竟你比我分得又快得多,又只錯了一張。”小男孩坐在座位上,關(guān)心的看著肖隸但又不敢靠近,忐忑的說道。
肖隸看著原本跟自己玩玩鬧鬧的小男孩雖然被自己嚇到了還是想幫自己,這讓肖隸眼睛有些濕潤了。默默地走了過去,輕輕地抱住了小男孩,嘴在小男孩的耳朵旁溫柔道:“對不起啊,剛才嚇到你了?!闭f著又緊了緊雙臂。
“嗚啊啊啊啊啊···!”小男孩聽完一雙大眼睛立馬紅了,眼淚不住的流了下來,抱住肖隸哭了起來。
“我說兩位,雖然不介意你們演一些悲喜劇,但是我們好像在救人啊,能不能待會再說?!蹦辶际赝@一大一小兩人,無奈道。
肖隸溫柔的抹去小男孩應(yīng)該是因為哭泣而通紅的小臉上的淚痕,微笑道:“好了,不要哭了,在哭就不是男子漢了?!?br/>
“我本來就不是男子漢嘛。”小男孩嘟囔道。
“什么?”因為小男孩的聲音太小,肖隸沒聽清。
“沒事,那大哥哥,這鑰匙···”小男孩想要掏出懷中的鑰匙給肖隸但是又被肖隸摁回懷中。
“話說小男孩臉更紅了,因為我剛才的行為還在生氣?”肖隸看著小男孩爆紅的臉心中想著,然后說:“不用,來,讓我們在比一次,讓我堂堂正正的贏回鑰匙,也讓家主沒有理由處置你?!?br/>
“嗯,謝謝大哥哥?!毙∧泻⒌男∧樕下冻隹蓯鄣奈⑿Αぁぁぁぁぁた蓯??
“不用,我才要說謝謝。”肖隸微笑道。
然后小男孩揉了揉兩只哭紅的大眼睛,認真道:“第三關(guān)是打麻將!”
“打麻將?!”肖隸驚訝道。這比拼還真是···隨心所欲?
與肖隸哭笑不得的是,小男孩卻異常的認真:“和一般人打麻將不同,因為我與大哥哥都能將麻將的一百三十六張牌全部絲毫不差的印在腦子里,所以我們打的不是運氣,而是技術(shù)!”邊說著邊又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盒麻將。
“我嘞個去!這桌子就是個四次元口袋啊,咋啥都能拿???!”肖隸驚訝的摸了摸桌子底下,什么都沒有!心中吐槽道。
“嘿咻!”小男孩小心翼翼的將麻將牌倒到了桌子上,不讓麻將掉落。
因為以前肖隸倒是玩過幾次,知道規(guī)則。當(dāng)然是替別人玩,自家的狀況都那樣了怎么會有錢去玩這些東西呢。但是那幾次意外的一次沒輸過。這倒讓肖隸因此賺了一些外快。
“那么要玩兒廣東十三章還是臺灣十七章?”肖隸問道。
“廣東?臺灣?十三?十七?什么呀,都是?!毙∧泻⑼嶂^,眼睛里充滿著疑惑。
肖隸一扶頭,心中才想道:這里怎么會知道這些呢。馬上問道:“如何玩呢?”
小男孩向肖隸解釋了麻將的玩法。
“一局定勝負,如何?”肖隸自信道。
小男孩看了看肖隸微笑道:“好?。 ?br/>
“喂,良守,你的朋友不會又···”雪村時音擔(dān)心道。
墨村良守微笑著看著肖隸,聽到雪村時音的疑問轉(zhuǎn)頭微笑道:“沒事的,肖隸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有‘過目不忘之才’了。”
“沒了?”雪村時音聽不明白,拽了拽墨村良守,撒嬌道:“良守~~,你就告訴我吧~~?!?br/>
“哦、哦,馬上、馬上?!蹦辶际夭亮瞬令~頭的冷汗,心里只犯嘀咕:怎么關(guān)了一年,性格變成了這樣?不會那出毛病了吧。
雪村時音看著一臉不自在的墨村良守低聲的咯咯笑了起來。
此時肖隸與小男孩的對決也到了后期。
肖隸看了看小男孩的牌,又看了看自己的心中思考道:“如果打二餅,他碰,我將會先拿。然后在第八手胡,但是他不碰,他將在第五手胡。這···等等!為何一定要期待他碰,在第三手時會摸到貳萬,貳萬他不會要的,我可以···”
“贏了!”這回是真真正正的贏了,肖隸歡呼道。
“太好了,大哥哥贏了!”小男孩高興地也開始歡呼起來,不過聲音不再是尖細的,而是清脆甜美,充滿活力的感覺。
“你!你!”肖隸用手顫抖的指著小男孩···不,小女孩,訝聲道:“你竟然是女孩!”
“嘻嘻!”小女孩沖著肖隸做了個鬼臉?!拔夷?,叫吳若云,今年十四歲?!?br/>
“可、可是你的平頭?”肖隸指了指吳若云的平頭,
“這個啊,這是因為我的父母早年就去世了,而族人中全都會因為我是女孩欺負我,而自從覺醒后更沒人跟我說話了···”吳若云的眼眶又見紅了。
“對不起啊,提起你的傷心事,那你就沒有去上過學(xué)?”肖隸上前抱住吳若云安慰安慰,同時疑惑道。
“哼!上不上學(xué)都一樣,只要有我的領(lǐng)域在,誰能碰到我?!眳侨粼频靡獾?。卻突然發(fā)現(xiàn)肖隸又抱住了自己,小臉又一次變紅了。
“怎么了?吳若云,你怎么···抱歉?!毙る`看見吳若云又不說話了,正想問問,卻發(fā)現(xiàn)吳若云正臉紅紅的低頭護胸,才想起來他已經(jīng)是女孩了,而且已經(jīng)十四歲了,不能算小孩了,所以趕緊道歉。并松開雙手。
“沒、沒關(guān)系?!眳侨粼频椭∧X袋輕聲道,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不會還在生氣吧,??!話說剛才我好像一直在做一些不禮貌的事,也怪不得生氣”肖隸看著低頭不語的吳若云心中想著。
“兩位待會再聊,先將鑰匙拿過來好唄?”旁邊傳來墨村良守戲謔的聲音。
肖隸一聽就來氣:“你剛才既然不驚訝就一定早就知道了吳若云是女孩了,是不是?”
“是!”墨村良守果斷的回答。雪村時音也在旁邊咯咯地笑個不停。
“你們——!”肖隸撓了撓頭,只是希望吳若云不要討厭自己。
“吳若云···”肖隸試著叫了一聲。
“良守哥哥,給,這是鑰匙?!眳侨粼聘静焕硪膊豢葱る`一眼,徑直轉(zhuǎn)身走向了墨村良守身邊給良守鑰匙。
“咚!”仿佛一個大石頭砸在身上一樣,肖隸跪在了地上心中悲哀道:“果然,我還是被討厭了,說來也是,任誰被那樣碰來碰去誰都會生氣吧。”肖隸已經(jīng)自暴自棄了。
吳若云現(xiàn)在根本不敢靠近肖隸,只覺著靠近肖隸雖然自己很安心很舒服,但是心臟卻不聽話的撲通撲通亂跳,小臉也滾燙滾燙的,所以只好先遠離肖隸,平復(fù)一下自己的心情。
“奇怪了,打不開?”墨村良守將鑰匙插進鎖里來回扭了扭,卻發(fā)現(xiàn)根本打不開。
“不可能!家主叔叔說一定可以打開的,我沒有騙你們。”吳若云大聲爭辯道,生怕肖隸認為她說謊了。
“我知道的,吳若云是不會騙我們的,恐怕是吳歸無將我們都耍了!”肖隸安慰了吳若云后說道。
“砰砰砰!那怎么辦??!”墨村良守急的砸了砸紋絲不動的鐵門。
“別急,總會想到辦法的?!毙る`拍了拍墨村良守的肩膀。
“喂!肖隸!良守!你們沒事吧!”地牢外傳進來吶喊聲。
“是一護!”肖隸驚喜道,然后看見黑崎一護與朽木露琪亞跑了進來。
“沒事吧,肖隸,良守?!焙谄橐蛔o與朽木露琪亞同時說道。
“沒事,你們呢?看你們的狀況好像是打的挺辛苦?!毙る`看見黑崎一護略顯疲憊,而朽木露琪亞雖然要精神許多,但還是可以看得出身體已經(jīng)有些累了。
“沒事的,只是輕傷,這位是···?”黑崎一護與朽木露琪亞看著牢房中的雪村時音疑惑道。
“他就是良守的女···唔唔”肖隸剛想說,卻被墨村良守給攔下焦急道:那只是我在單相思而已,時音她并不知道,請不要給她造成困擾。
“這樣好嗎?不說出來?!毙る`也小聲說道。
“沒事的,只要她幸福,我怎樣都行?!蹦辶际仉m然小聲但是語氣卻堅定不移的說道。
“你們兩個嘀咕什么呢?還有肖色狼,你的臉?”朽木露琪亞問道。
“沒有!還有,我叫肖隸!不叫什么肖色狼和大色狼,記?。 毙る`眼睛余光望了一眼吳若云,發(fā)現(xiàn)吳若云往離自己遠的地方挪了挪,眼里有些懷疑。
肖隸眼睛無神的望著地牢的牢頂微笑著感嘆道:“天,好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