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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廚房天天擼 中華園的大操場上來自中

    中華園的大操場上,來自中華園和中北園兩個著名大學(xué)里的近千名學(xué)生被分割在兩個區(qū)域里訓(xùn)練,中間用繩索簡單地拉起來,掛了草簾子,以作墻界。中華園的軍訓(xùn)場里,教官文靜傳很是無奈,別看他名字叫文靜傳,但是人一點也不文靜,甚至還有些粗野,才一個小時,就整趴下十幾個同學(xué)。

    學(xué)生們看著文靜傳那古銅色的臉膛,那兇惡的眼神,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有四個女生被整趴在地上,還不放過,怒喝著要她們起來,繼續(xù)訓(xùn)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烈日當頭,汗出如漿。練習正步走的分解姿勢,被要求踢腿抬手保持一個姿勢。很多同學(xué)的腳剛剛落下一點,就被文靜傳在腿上用小樹枝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地他們腳往上一踢,又被小樹枝給敲了下去,腳面疼地火燒火燎的。

    文靜傳心里也有氣,不要說按照他特種兵的要求了,就是新兵蛋子的最簡單的要求,施加在這些嬌滴滴的學(xué)生身上,都很難。幾個很漂亮的女學(xué)生,更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幾個男生的眼神老是不有自動地帶著腦袋轉(zhuǎn)到那里,然后被文靜傳的小木棍敲過來。女生們更是嬌氣,勉強地將手抬起,將腳迸直,堅持不幾下,又笑呵呵地放下了。攔擋這個,那個偷懶,沒有一個能做規(guī)范的。

    文靜傳可是聰明人,漸漸地看明白了,大家都不有自動地看著那幾個漂亮女生的動作,而面對漂亮女生,文靜傳先天不足,很難下手敲打她們,以致讓她們偷了懶。

    文靜傳心里一笑,哈哈,總算找到毛病了!

    解散,休息15分鐘。文靜傳大聲地吆喝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雖是9月天氣了,但是北明市的天氣還是那么毒辣,正是秋老虎的太陽,漸漸逼近中午,有樹蔭的地方,越來越少了。文教官一聲令下,女生們一陣嬉鬧,爭著向樹蔭跑去。柳青青和舍友李秀玲兩個跑得最快,搶先一步將毯子鋪在樹蔭下,坐了下來。大姐司馬詩云和二姐管晶晶,兩個找到水瓶子,拎著走過來。

    青青,你要小心了。我看文教官看你的眼神不對啊,是不是要找茬???大姐司馬詩云拍拍靠在李秀玲身上的柳青青,槍打出頭鳥,誰讓你長得這么漂亮呢,大家都在關(guān)注著你呢。待會兒,要做得好一點,小心教官把你當小雞宰了。

    管他呢,他要是敢做的太過分了,我就要他好看!哼!柳青青滿不在乎地說。

    李秀玲笑著用肩靠靠柳青青,你老公真的很厲害?

    不是他老公厲害,是這個厲害吧?管晶晶笑著努努嘴,一個高大英俊的男生正帶領(lǐng)著一幫小弟走過來,他身后的人捧著幾個西瓜,徑直向這邊走來。

    又是他!叫那個,上官景云吧?柳青青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扭頭看向遠處。原來在中華園大學(xué)新生報到的時候――

    2010年9月12日。熙熙攘攘的人群擁擠在繳費處,行禮包裹堆放得到處都是。艷陽高照,秋風送爽,校園沉浸在一片迎新的喜悅之中。

    猛然間,人群似乎一窒,嘈雜不由地靜了下來,旋即刮起了一陣浪潮。女生們心里震恐不已,男生們竟然有好幾個當場迷失了靈魂,連一向標榜自己最清心寡欲的物理老教授可生老先生,只是偶爾走過這里,也一時呆怔在當場。引這場旋風狂暴的主角,在人群的背后,一個女孩頭戴遮陽帽清純?nèi)崦牡刈吡诉^來,雙手拖著一個巨大的包裹。

    馬上有十幾個男生跑上去,殷勤地替女孩扛起包裹。女孩嫣然一笑,場中暈倒一片。

    收費的老師站起來,人群不由自主地向兩邊空開,給女孩子閃出一條繳費的便捷通道。老師對著空出來的通道盡頭的女孩子招招手,這位同學(xué),請你快點過來辦理手續(xù),你看,同學(xué)們都給你讓出地方來了。

    旁邊的老師輕聲說:她要是不先辦理完,恐怕今天又要加班了!唉!真要命,強殺傷力??!

    女孩子身邊一個高大英俊的男生正彬彬有禮地施以紳士禮節(jié),我叫上官景云,請問學(xué)妹芳名?

    女孩子對著替她拖拉包裹的一個黑瘦的男生微笑著說了聲謝謝。就向報名處走去,理都沒理高傲的自我感覺良好的上官景云,周圍女生嬉笑著對上官景云拌了個鬼臉,一個看上去很文靜的女生,站出來,嗲聲嗲氣地模仿著上官景云的樣子說:我叫李秀玲,請問上官學(xué)長貴姓?

    人群又出一陣大笑。

    上官景云看著李秀玲,嘿嘿一陣冷笑,倒也沒有失去他的紳士風度,旁邊的知根知底的人悄聲地對李秀玲說:你惹不起他的,還是別鬧了。

    不料李秀玲嘴巴一撇,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本姑娘還沒有惹不起的人呢!

    上官景云看著剛才那女孩子辦完手續(xù)下來,笑著迎了上去,學(xué)妹,你是物理系?太巧了,我可以幫助你去找宿舍了。

    謝謝。女孩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從手提袋里掏出二十元錢,往上官景云的面前一遞,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窮!好,我照顧你生意,走吧!

    她當然知道上官景云不是為了錢,但是還是將錢扔在地上,看也不看,扭頭率先走了。上官景云的臉色變了又變,一腳踏上那二十元錢,伸手要提女孩的包裹。

    你知道嗎,故意踐踏人民幣是犯法行為?女孩的聲音從他身后清晰地傳來,周圍的人都是一愣,隨即會心地笑了。

    一想到上官景云出糗,李秀玲就想笑,碰碰柳青青,青青,他過來了!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李秀玲推推她旁邊的宿舍里的大姐司馬詩云,大姐,我好累,你給我拿水來。

    司馬詩云將礦泉水遞給她,看看旁邊的柳青青,青青,你怎么樣?我快要死了。

    我不想說話了。水!柳青青將頭枕在李秀玲的身上,伸手去抓她手里的瓶子。李秀玲往自己嘴里灌了兩口,留點??!我還渴!

    西瓜來了!過來吃西瓜??!美女!上官景云帶著他的小弟湊過來,身后的人抱著幾個大大的西瓜。司馬詩云微微扭了一下頭,這小子夠膽大的,要是讓豹子頭知道了,說不得要上旁邊躺上幾天去了。

    唉,你們不知道,這家伙的老爸是個厲害角色,豹子頭也不敢把他怎么樣的。我可是認識他,可壞著呢,從小就喜歡欺負人!李秀玲躺在地上,動也不動,懶懶地說。

    你小丫頭認識他?柳青青用力壓了壓她的胸膛,還有什么情報?

    怎么?溫柔玫瑰動心了?李秀玲笑著說,噢,忘了,……正要說下去,被柳青青用礦泉水瓶子將嘴堵住。

    上官景云過來,一臉的微笑:四位大美女,賞個臉吃西瓜吧?

    司馬詩云躺在地上沒有動,我們可沒有帶錢啊……不會又來賣瓜吧?

    旁邊知道他被柳青青羞辱了的同學(xué)呵呵呵笑了起來,不料上官景云一本正經(jīng)地說,就是來賣瓜的,貨真價實的好西瓜,一塊錢一塊,怎么樣,買嗎?

    沒有人再說話,卻都笑著看著上官景云,好像在看一個怪物,亦或是一個很好笑的玩偶。上官景云心里毛,不由得用手摸摸自己的臉,沒有什么啊,笑著驚訝地問道你們看到什么好笑的?我怎么了?

    你要倒霉了!李秀玲呵呵呵笑著說。

    他順著眾人的目光回頭一看,只見文靜傳正惡狠狠地站在他身后,一臉地悲憤可憐相,悲憤他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放肆,可憐他馬上就要被自己以最嚴厲地制裁折磨了。正要殺雞給猴看呢,這小子真不長眼!

    立正――文靜傳大聲地吆喝道,眼睛直直地盯著上官景云,但是上官景云并沒有像他期望的那樣聞聲站好,而是懶洋洋地看著他,你神經(jīng)啊,我又不是大一小學(xué)生,知道我是誰么?上官景云!清華里有誰不知道我?!

    哦,你不是我的學(xué)員?呵呵……對不起,對不起,大名鼎鼎的上官景云先生,請問你到這里干什么呢?文靜傳語氣似乎軟了下來,但柳青青很明顯地看到文靜傳的手在微微地用力伸張彎曲著,那是一種用力的表現(xiàn)。

    我,當然是來看美女的了!這一位,柳青青,是我的偶像,我要追求的女人,告訴你,小子,識相點,別到時候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上官景云高昂著頭,眼睛長到了頭頂上,以至于他竟然沒有看到文靜傳的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

    是嗎,你好像很自信哦,是你厲害,還是你老子厲害?文靜傳能走到這一步,當然不是莽夫所能比的,不動聲色地看了上官景云一眼,他知道這種人是很要面子的,靠著你老子算什么本事,小子,我一只手,敢和我打嗎?要是你能打得過我,我就放她一碼,否則,嘿嘿……

    哦,你很能打?!上官景云低頭看看文靜傳,邊將剩下的西瓜拋掉,邊用力地壓壓手指,指節(jié)間出嘎巴嘎巴爆響聲,我可是柔道九段,小子你想好了。

    嘿,小鬼子的玩意,老子看不上,你來吧。文靜傳竟然真的將一只胳膊用武裝帶扎住,輕蔑地挑釁道,待會兒你挨揍可不要叫你爹來?。∈悄腥俗约航鉀Q!

    看來文靜傳是很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

    上官景云看柳青青她們都很高興地看他們打架,心里也極想表現(xiàn)一下,有意賣弄,將外衣脫下來,扔給身后的小弟。抬腿伸胳膊,一陣準備之后,有意地展示了一下他健壯的肌肉,偷眼瞥了一眼柳青青,看她竟然還真的看自己的動作,心頭高興,揮拳向文靜傳打去。

    上官景云,加油!李秀玲大聲地喊了一句,旁邊的女生也跟著喊起來,她們太恨那個教官文靜傳了。旁邊的男生也加入了吶喊的行列,不是他們喜歡上官景云而是在與教官作對上,大家的立場是一致的。

    上官景云更是抖擻精神,拳頭上下翻飛,拳來腿往,和文靜傳兩人戰(zhàn)在一起。上官景云的拳術(shù)如同疾風驟雨,幾乎將文靜傳整個地罩籠在里面,而文靜傳竟然好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無論上官景云怎么翻江倒海,他總是漂浮在海面上,隨著上官景云的拳勢左搖右晃。眾人都被上官景云的精湛拳術(shù)震撼了,連司馬詩云都不僅點點頭,看來這個花花公子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無能,還真有點本事。

    哼,柳青青冷冷地哼了一聲,猛而不持,必不能久;這家伙馬上就要敗了。

    怎么,你會武術(shù)?司馬詩云驚訝地推推柳青青,原來你是裝的。

    你不也是裝的?我不會什么武功,但是我會看。柳青青懶得解釋,又要躺在李秀玲的身上,被她用手推著,快,想辦法,這個上官大草包馬上就要敗了。

    柳青青和司馬詩云相互看了一眼,這個李秀玲竟然也看出來了上官景云的破綻。果然上官景云一拳向文靜傳擊去,不想文靜傳不躲反進,硬硬的用胸膛撞向上官景云的拳頭,上官景云竟然不知道厲害,一拳砸在他的胸膛上,被他前送一撞,手腕子上傳來輕微的喀吧聲,上官景云嘴里唉吆一聲,左手抱著右手,就要仔細去看,不想文靜傳有意教訓(xùn)他,揮拳擊打在他的左肩窩,將他打出三五步之遠,沒有等他站穩(wěn),文靜傳飛身躍起,雙腳交錯,當胸踹了過去,上官景云一聲慘叫,跌落在大操場的草地上。旁邊的小弟們叫嚷著圍了上去,有打急救電話的,有撫摸前胸的,有呼喊著上官景云的名字的。

    文靜傳嘿嘿一聲冷笑,敢跟我叫勁,找死!你小子在醫(yī)院里躺著吧。

    你才是找死呢,李秀玲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你知道他是誰嗎?

    上官師的兒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文靜傳大大咧咧地說,我就看不慣他們這種公子哥樣,什么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長著老爸的架子?!我怕他?行啊,小姑娘,你竟然知道這么多?

    切,你一個小小尉官竟然敢口出狂言,厲害??!還這有什么啊,上官師到好說,關(guān)鍵是他老婆,知道嗎!你還是小心些吧,弄不好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秀玲眼睛里竟然真的有些擔心了。

    小姑娘你就放心吧,你去打聽打聽我――文靜傳,是干什么的!文靜傳竟然一時有了很高的雄心,好像他立馬成了大將軍了。

    喂,那個柳青青,該你來了,先來一百個俯臥撐吧。文靜傳竟然真的要整柳青青了,柳青青笑瞇瞇地從地上站起來,繞著文靜傳轉(zhuǎn)了兩圈,文教官,你真的相信了那個上官傻瓜的話?還是你壓根就想找茬?

    也不是找茬,也不是相信了那個上官的話,而是你,柳青青,只要你做了,其他人就不會有借口了。知道么,他們都看你的眼色行事,我可是從剛才就看出來了!文靜傳笑呵呵地說。

    好。文教官,你很能打,是嗎?你很自信,是嗎?我要是找我老公來把你打趴下,你是不是就給我們放水?柳青青笑瞇瞇地說,一點也沒有因為老公兩字出口而感到什么,盡管周圍的同學(xué)們都睜大眼睛看著她,她仍是一臉的無辜的樣子。

    什么?你老公?!文靜傳大吃一驚,睜大眼睛看著她,你,你,你有老公?

    切,這算什么!把你的手機借我,他就在我們隔壁的北大訓(xùn)練場呢。柳青青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挑釁地看著文靜傳。

    耶!李秀玲猛然站了過來,文教官,你不是害怕了吧!她老公很厲害的哦!天上為什么這么黑?有牛在天上飛,牛兒為什么在天上飛?是你文大教官在地上吹!你要是不敢就是吹牛!

    文靜傳喃喃自語著說:你老公?不可思議!說著將手機遞給她,北大那邊根本就不允許學(xué)生帶手機參加軍訓(xùn)的。你打了也白打!

    柳青青一臉的甜蜜蜜地微笑,這你不用管,他要是想的話,就算是北大校長親自來禁止,也不管用的。說著按了幾個數(shù)字,不一會兒,果然接通了。

    阿頡,我,青青。柳青青的聲音變得嬌嗔起來,令旁邊的男生不由得心神恍惚起來。

    下面一句話差一點令文教官吐血!

    我們教官他調(diào)戲我,你快來了――柳青青滿眼笑意地瞥了一眼文教官,又得意地看看李秀玲,就在你們隔壁的軍營里,跳過來就是了。快??!

    說完掛了手機,文教官,你等著啊――那語氣里竟然有一種你死定了的味道。

    幾乎所有的同學(xué)都知道這邊出事了,大美女柳青青要和文教官過招了。其他班級的學(xué)生也都圍了過來,站在外面看里面的柳青青,其他教官悄悄地過來,一拉文靜傳,林隊走的時候,可是囑咐過你啊,別惹事。

    文教官哈哈一笑,沒事,不就是學(xué)生娃嗎,能怎么樣!

    司馬詩云順著柳青青的眼往對面臨時拉起的繩墻上看去,繩墻之上,臨時塔上了草簾子做成遮攔,分成了兩個區(qū)。果然,不一會兒,繩墻之上,一道人影似乎是身不沾墻飛過了繩墻,就這一下,司馬詩云就知道此人絕不是一般的調(diào)皮學(xué)生。

    那人也是一身軍裝,不過他穿著很是寬大,也歪斜得很,臉上一道泥土一道白皙的皮膚相間隔著,向著這邊人多的地方跑來。還一邊扭頭看身后的繩墻,似乎那邊有什么人招呼他。

    文靜傳看著眼前的調(diào)皮學(xué)生,一臉的泥土和壞壞地微笑。自從他來到這里,就沒有正眼看過文靜傳,而是拉著柳青青白皙的手,一直說著什么,似乎在爭論著什么。柳青青一指文教官,阿頡,就是他,你打敗他,我就聽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