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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七次郎免費視頻 免費在線 第二天一大早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飯之后,姜若將余下的飯菜用一縷法力保溫,又在桌子上留下一張紙條告訴小丫頭按時吃飯就獨自一人下山了。

    嗯,出山的時候戴上面具,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拜訪姜家家主。

    這是姜若本來的打算。

    然而,剛剛下山,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輛停在山門不遠處的馬車,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這是姜家的馬車,很顯然,是特意在此等著他的。

    “先生,小的是姜家的車夫,老爺特意讓小的載您前去!”

    車夫恭恭敬敬的請姜若進車里,然后坐在前面開始趕車。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很顯然是到地方了。

    剛剛下了車,就見到姜家家主姜祀帶著姜云曦這么個“山主弟子”等在門外。

    書院的“假期”是每個“旬日”的第一天和最后一天,也就是說每十天有兩天的假期,很顯然現(xiàn)在假期還沒有結束。

    “南安書院,姜太玄,見過姜家主!”

    姜若先是和朝他打招呼的姜云曦回了幾句,隨后神態(tài)自若不卑不亢的朝姜祀問號。

    事實上,見到這位姜家家主他的心情還是有些微妙的,畢竟根據(jù)記載這位最終也沒能創(chuàng)建大齊,他的兒子建立大齊之后尊其為“大齊太祖神武皇帝”。

    這算是和自己的老祖宗對話了嗎?雖然說他事實上也只是個穿越者罷了。

    “賢弟客氣了,快快請進!”姜祀急忙跑過去握住姜若的手,很是熱情的把姜若迎了進去。

    “賢弟啊,為兄等你回來可謂是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你盼來了!”拉著姜若進入府邸,姜祀熱情的眼睛幾乎都瞇到一起了。

    “兄長客氣了!”姜若不咸不淡的回應。

    反正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了,在這里掛個名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了,互相利用而已,各求所需,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哈哈哈,賢弟能回來可是把為兄高興壞了!”姜祀看起來熱情無比,姜若也是十分客氣的樣子,二人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這關系進展的速度讓一旁的姜云溪都看呆了。

    難道這就是男人的友誼嗎?自己父親對待那些親戚甚至是旁支是什么態(tài)度她自然是清楚的,不過她也看不起那些終日就知道混吃等死,借著姜家名頭亂搞,如同蛀蟲一般腐蝕著姜家的大樹的那些“親戚”就是了。

    相比之下,自己這位“叔父”可就完全是另一個極端了,完美的不似凡間之人。

    “賢弟昨日回京之時還帶上了咱們姜家流落在外的血脈?”果然,還沒等姜若說什么姜祀就主動開口了。

    “確有此事?!苯酎c了點頭。

    “唉,也是苦了那孩子了?!苯腚S聲附和著,也是半真半假的嘆息一聲。

    “不知……當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姜若斟酌一二,如是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賢弟且聽我細細道來……”

    很俗套的一個劇情,鐘洺的母親曾經(jīng)也是姜家的嫡系,因為年紀到了該成親了,可她卻不想去成親,還莫名其妙的懷了個孩子,然后就被趕出去了。

    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姜若想了想,總是覺得怪怪的。

    忽略掉抱著剛出生的孩子趕出去,她能夠一個人走那么遠固然有些不合理,但是要知道那玉牌可還在啊,如果和自己一樣,或是本身就是個強大的修行者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但是你一個強大的修行者會因為這些是被趕出去?一個強大的修行者能這么早就離開這個世界?

    說用和自己一樣的方法那也不合理,畢竟根據(jù)這丫頭所說,她娘是個很溫和的人。

    要知道,離得最近的城鎮(zhèn)距離那小村莊的距離,也不像是一個抱著剛出生沒多久孩子的母親能夠走到的吧?

    哪里不去偏偏就去那“仙人”的后裔所在的村子?

    莫不是,這孩子她母親確實很強大,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只為了完成什么目的?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說什么反駁和疑問,姜若保持著笑容和姜祀聊著天兒。

    不得不說這有錢有勢的大家族就是會享受,這院子先不說別的,單就這人工湖,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了!

    二人停在了一處人工湖旁。

    這湖內(nèi)的水很是清澈,按照前世的標準單就從這頭到那頭也得有個幾百米,湖內(nèi)養(yǎng)著魚鴨。湖面更是建的有亭子什么的,還停著幾個小船以及一艘畫舫!

    好家伙,這府邸跟自己那王府一比,自己簡直是窮酸到家了。

    “賢弟,可會釣魚?”

    “自然是會的?!苯艨粗匾鉁蕚涞尼烎~的臺子上那全套的“裝備”,似乎也有些手癢了。

    他怎么不會?為了補償自己沒釣過魚,他這幾年可是沒少釣魚。

    “既然如此,不妨玩兒玩兒?”姜祀試探道。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姜若如是回應。

    ……

    “賢弟啊,這釣魚,就該不慢不急,心平氣和,先拋下一粒餌料,等那目光短淺的魚上鉤!不過,賢弟這魚鉤上面為何不放餌料啊?”看到姜若這奇怪的釣魚方式,姜祀似是驚訝的提醒道。

    “兄長見笑了,我這釣魚,講究一個‘愿者上鉤’!那不愿者,我不強求,但這主動上鉤的,可就怪不得我了。”

    姜若似是話里有話,但是實際上也有些“玩兒梗”的意味。

    可惜這個世界沒人懂這些梗,更別提接上了。

    聽到這番言論,姜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定定的看向姜若。

    突然,二人哈哈大笑起來?!昂冒?,好一個愿者上鉤!賢弟不愧圣人之稱啊!”姜祀拍了拍姜若的肩膀,如是道。

    “兄長客氣了,我那里稱得上圣人?”

    笑過之后,二人之間的關系倒也有了幾分真情實意。

    姜祀那魚簍中,不一會兒就釣上了許多漆黑的大魚,而姜若這邊確實一無所獲,但他卻依舊是一副不慢不急的樣子,甚至有功夫哼著戲腔:

    “家主,不好……不好了,天子駕到了!”正當二人在釣魚的時候,一名家仆突然闖過來,氣喘吁吁的稟告。

    “天子到了又怎樣?這下人沒見過世面,一驚一乍的,倒教賢弟看了笑話!”姜祀呵斥了那家仆一聲,隨即向姜若笑著解釋道。

    姜若也回復一個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這……是,是小的考慮不周了,家主恕罪!”那家仆當即跪下請罪,不敢多說一句話。

    “算了,你先下去吧,我這就去?!苯霌]了揮手,那家仆急忙站了起來,小跑著離去。

    “即是天子到了,就不打擾兄長了?!苯糨p聲笑道。

    “不妨事不妨事,賢弟可與我一齊去,見了天子我心底也有些底氣。”姜祀玩笑般的道。

    很顯然天子應該是聽聞了什么風聲,這一次來想必就是有試探的意思。

    至于姜若,雖然剛開始得知天子到了有些驚訝但很快也就想通了,就他那七張掛在天空中的臉估計發(fā)現(xiàn)他的行跡也不是什么難事。

    聽聞姜祀的邀請,姜若思量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也好,若是兄長方便,我去看看也沒什么?!?br/>
    二人再次相視一笑,隨即一同離去。

    離去前,姜若輕輕甩了甩魚竿,將其放在了臺子上。

    只是他沒看到的是,就在這時,一只鮮紅泛著金色的大鯉魚,落入了放在水中的魚簍中……

    愿者上鉤,這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