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林樂可是若男的超級偶像,從初中第一次聽到林樂的演奏,若男就一不可收拾,朝林樂的程度努力。
所以若男這次聽說是去林樂家打工,當然是義不容辭,別說女仆!即使當奶媽……這個,有點困難,但是,總的來說,自己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能接近崇拜的人,當然是什么事情都能承擔――
包括穿這么卡通味十足的女仆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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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男在那個女仆“前輩”的帶領下,在房子里轉悠。好大的房子……
雖然早在早上父母送自己過來,看到如此動漫的女仆裝時,自己有些后悔,可現(xiàn)在,在這偌大的房子里看著那一臺臺擁有無數(shù)歲月,經(jīng)過多少名家的鋼琴,看著柜子里那架架古色的小提琴,大提琴,若男已經(jīng)陶醉在一種幸福里。而且在直覺中,若男覺得抓住音樂仿佛會抓住一些自己失去記憶的回復關鍵――
“抓住音樂,抓住幸福~呵呵~”
莫邪對這家伙從未這么明顯的花癡表現(xiàn)已經(jīng)非常無語,不過她倒有些奇怪――這么大的房子里,怎么只有這一個快離開的前輩女仆來帶若男?其他仆人呢?莫非只有一個仆人?這么大的房子,要一個人打理,常人根本不可能……她感受了一下,眼前的女孩果然是個妖怪,暗暗提高了警惕。
“前輩!我負責的是哪里?”若男走完所有房間,開口問了第一個問題。
結果對方夸張的來了個跪地(OTL),嘴巴緊緊的叼住了從手中滑落的薯片,然后對方站起身,讓薯片袋回歸左手,拿了一片放到嘴里:“第一次見到,比我更失敗的妖怪女仆,我感覺很振奮!”
?。卡D―
“什么?什么失?。∵@么問有問題嗎?……難道要我一個人負責一個房子?!”
對面的女仆點點頭――
“什么?!你是在開玩笑把?我一個正常人怎么做的完?!”――那女仆拿出推薦信看看:“你是狐貍吧?我公豬精都做得完,你怎么做不完?不是我自夸,我的家務能力和普通人差距也不大?。ā┐蟛涣私棠銕渍型祽械姆椒?!”
“啊……能偷懶啊,呵呵,早說,嘛……等等!你是……???!”
莫邪對若男現(xiàn)在才反映過來對方不是人類,是妖怪,有些寒――這家伙,反映也太慢了吧?
若男不敢置信的指著對方――“你……你……你是公的?!”……(莫邪:……這是重點嗎?)
“算是吧……走吧,主人傍晚回來,我馬上就要走了,以后就要靠你了,我教你幾手,你不想被罵跟緊點……”
在自稱阿巴的妖怪前輩帶領下,若男知道了,這房子里有些房間基本是不用的,所以主要要打掃的是林樂的床,樂器的柜子還有那陽臺上的小鋼琴……其實工作也不多嘛……
“好了,明白了吧?我走了……”
“慢著!那林樂不會也是個妖怪吧?”
“啊?扼……你不看顧主資料的嗎?果然比我差?。 卑秃苷駣^的說“答案:林樂當然不是妖怪!呵呵,說起來,你干嘛把自己的妖氣收起來???裝自己很強嗎?狐貍真賣弄!”
“我靠!我象狐貍嗎?我只是代替死狐貍來這里打工而已,T***,最近我語氣柔和了反倒總被人開刷……”
“你不是狐貍?是普通人?”
“對!有不滿嗎?硬要說有什么不普通,就是被狐貍作祟,弄的我一個大男人長現(xiàn)在的德行!”
“你是男人?”對方似乎若有所思:“那可麻煩了……喂,你可別被主人看出你是人哦!對了!”一雙毛耳朵從袋子里拿了出來:“你把這個戴上,至少也有點象狐貍妖怪了……好了,我走了!祝你成功,人妖!”
“什么??。??”看對方如此快速的離開視野,若男只能拿著手中的兔耳朵思索――拿這個裝狐貍?
搞笑……
管他的,人類做事情難道比妖怪差?本大爺今天就好好打掃次,讓那林樂知道,雇傭人類也不差!
做就做――若男把肥大的女傭裙脫下,又把這礙手的裙子和笨重的硬女傭鞋丟到玄關,然后把阿巴給自己的圍裙系上,拿起碩大的――蘋果狠狠的咬一口,看看房子:“莫邪,剛才是說從哪開始打掃的?”
“我怎么知道?”
“汗,你怎么說也是個女生??!幫我想想!”
“……先去打掃他的房間吧,樓上第二間!”
若男哼著歌,吃著蘋果,把微長的金束起,聽莫邪的吩咐,提著小桶和抹布走到二樓,一開門,若男就夸張的吼了一聲“這!這是???!”
他把桶一甩,跳到眼前的大床上,果然是這個牌子,和廣告上一樣,把人都彈了起來。在被床的彈性彈起之后,若男笑嘻嘻的說“呵呵,報告,現(xiàn)床沒有異常!”
莫邪差點噴出血來:“你白癡??!不過,的確挺彈的,這床怎么做的?。俊本驮趦蓚€家伙開心的時候,突然,莫邪想到桶里是有水的:“?。∷?,水都流進來了!快去擦,快快!?。。。。。?!”若男也看到,趕緊爬起來,開始擦地板,費了好些事,終于把地擦干了,感覺挺干凈的――本來自己是來擦陽臺的琴的,沒想到擦了地板:“還不錯,好了,休息了!”若男很自然的站起來舒了口氣,表情是那種做完了勞動,體驗到勞動真諦的表情……
“休息什么!?。。。。。∧阒皇前炎约号獫竦牡匕迮闪硕?!工作一點也沒進展?。。。】烊Q水擦琴!”
“……”若男看看桶里的水,也不是黑到嚇人吧?說起來,鋼琴也是黑色的嘛:“不如就用這水……”
“快?去?換!”
“好啦好啦……”若男走到儲備室,換了個更小的桶――這身體真是變的大不如前呢,以前自己扛純凈水桶都噌噌的……因為不想搓抹布,若男把手里的一甩,換了塊新的。
回到房間,若男仔細的開始擦起了鋼琴,這他倒挺開心的,因為這摸著鋼琴的時候讓他心里有一絲絲懷念……自己很會架子鼓,但其實自己更喜歡唱歌,更喜歡鋼琴,若男想起小時候,他最喜歡聽自己的鋼琴曲……
他?
若男感覺想不起這個他是誰,仿佛很重要,卻被人搶去了那記憶,若男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努力的思索――莫邪感到若男的頭在疼痛,不由的說了句:“別勉強……若男,別……”
“不……他是誰……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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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若男再次恢復正常,夕陽已經(jīng)盡情的撒著余輝,若男坐到鋼琴前,有些乏力的撫摸著鋼琴:“給你彈唱一吧……”
莫邪不知道這時候的若男是在和自己說話,還是在和心中的幻影交談。
鋼琴的旋律悠揚而出,若男的聲音不再是那份男孩的孤獨和堅毅,換成了一份甜甜的女聲,但莫邪還是從里面感受到一份男子的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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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樂回到偌大的房子,一開門,便是悠揚的旋律,雖然稚嫩,但充滿感情和生命。他把地上的女仆裙拾起,把自己的外套掛上,輕輕的,怕打斷這份音樂――他走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眼前,是一個金的女孩,在夕陽下彈唱,柔弱的唇里出的是柔柔的,卻堅強的音符,他想起新女仆是狐貍精,淡淡的想:“東方的千古帝王多少迷死在狐貍下,怎知這狐貍有西方美麗的金……”他看看自己抱著的女仆裙,想:“狐貍都不穿衣服的嗎?”
慢慢的走過去,站在若男身后――一曲盡,單人的鼓掌……
“啊哇類!”若男嚇的轉過身:“你怎么近來的……你誰啊?嚇老子!”回過神的若男抓起林樂的領子――
“這里是我家,我是林樂,這房子的主人……很榮幸認識你,狐貍――霞月小姐?”
“啊……哈哈,我是替他打工的,呵呵,我叫若男~~?。≌嫒撕拖嗥行┎煌?!我很崇拜你啊,你是我的粉絲,不不,我是你的粉絲,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