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病床上爬起來,“胖子,你說你不上課你跑過來干嘛?”不管昨晚的事情是真是假,先填飽肚子再說,昨天到現(xiàn)在好像都沒吃飯,不是睡著了就是暈了,我也是倒霉到了極點。
“楚歌,我不是擔心你嘛,你不知道,老三昨晚跟發(fā)瘋了一樣,非要從窗戶往下跳,還好咱們窗戶有防護網(wǎng),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迸肿诱f道,雖然我叫楚歌,胖子叫我的可是楚哥,對不對啊丑萌大叔。(對,是楚哥,是楚哥。)(呵忒)。
“哎,我說胖子,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過???”我回道?!俺?,這個你怎么知道的,我昨晚去跟萍萍吃飯時,確實給門擠了下,現(xiàn)在都還疼呢”胖子邊說邊揉頭低聲回道。
得,我還破了案了“我說胖子,咱們TM住一樓,老三跳下去怎么就不堪設(shè)想了,???”
“不是,對哦,那我昨晚還死命的攔著他,被他裝的胸口現(xiàn)在還疼,不過老三昨晚真的不正常,他昨晚你是沒看到啊。。”
胖子開始添油加醋的跟我具體說了昨晚的事情,大概就是昨晚胖子回去以后,看到老三目光呆滯的盯著窗戶外面看,胖子問他話也不說,胖子覺得不對勁就走到老三面前,不去還好,一過去嚇一跳,老三眼神雖然呆滯,但是近看眼睛竟然冒著紅光。
我心想,老三這是得了紅眼病了啊。然后學(xué)校里整點的鐘聲響了起來,十一點整,老三瘋了一樣的往窗戶防盜網(wǎng)上撞,一下兩下胖子也沒太在意,可是一直在撞,胖子這可急了,寢室里就他們兩個人,胖子趕緊跑過去,抱著老三的腰,可一胖子的力氣竟然抱不動,老三在我們班里是出了名的瘦,個子也不高,說他是小學(xué)生都沒人反對。
可是這時候,一個體重直逼三百的胖子竟然抱不動一個體重不過百的小學(xué)生,我聽到我反正是不信,這胖子肯定小說看到多了,開始添油加醋,然后吹他多么神勇無敵,最后制服了最終boss。
胖子說到這的時候,感覺不像在說謊,眼神中似乎還有點對昨晚的一絲恐懼。胖子用繩子把老三牢牢地綁在了防盜網(wǎng)上。防止老三在亂撞。老三是動不了了,喉嚨里還低吼道“放開我,來不及了之類的”,確實是喉嚨里發(fā)出來的聲音,因為老三從此至終都沒張開嘴。
昨晚胖子也沒敢在自己床上睡,而且去隔壁宿舍借宿一宿。清晨胖子起來去把老三繩子解開,老三還沒醒,只是臉上都是防盜網(wǎng)的印子。胖子搖了搖老三沒喊醒,抱到床上之后就聽到我在醫(yī)務(wù)室就過來了。
“臥槽?!蔽沂且宦暣蠛鸢?,我到不是因為老三的事,而是我們?nèi)紱]上課,誰幫我們答到的?我的學(xué)分啊,我還想畢業(yè)啊。
胖子聽我一聲大吼,“楚歌,你是不是也被嚇著了,我可以用我身上的三百斤的肉發(fā)誓,我剛才說的句句屬實”
誰要你的一身五花肉啊,我正色說道:“胖子,這個對我來說不恐怖,我告訴你一個更恐怖的事”
“什么事?”胖子顫巍巍的問道,可能他對于昨晚還心有余悸吧。
“今天早上是李教授的課,然后沒人給我們答到”我邊穿鞋邊跟胖子說。
“嘶”胖子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又把我丟下來,拼命往外面跑。
李教授在我們學(xué)校是出了名的嚴厲啊,他的課沒有不敢不去的,就算有,那也是錚錚鐵骨,不準備畢業(yè)的,我雖然是個學(xué)渣,但是哪天有什么課我可記得是清清楚楚,哪個老師的課可以逃,哪個老師的課不能逃,我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
我穿好鞋子,也顧不得頭上的紗布,包的跟個印度阿三似的,連忙去追胖子,說來也怪,我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吃過東西,現(xiàn)在肚子竟然不餓,而且跑的速度也比以前快多了。
我很快的追上胖子,胖子氣喘吁吁的樣子,恨不得把舌頭伸出來散熱,“哎,我說胖子,讓你平時運動,就是不聽,你慢慢跑,我先走了啊?!闭f完我就往教學(xué)樓跑去。
“楚歌,磚,磚”胖子在后面喊道。
我在后面跑的太快,胖子說什么我也沒聽到,在路上同學(xué)都注視著我,我也沒在意,難道我長的太帥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醫(yī)務(wù)室到教學(xué)樓不是很遠,大概也就幾分鐘時間就到了。
剛跑到教室門口,下課鈴聲響了,我今天在醫(yī)務(wù)室的呀,我跑干嘛,我有理由的啊,我為什么要跑。想到這里不由大喜。
“李教授早啊,那啥,今天沒來是有特殊原因的”遇到從教室出來的李教授打個招呼解釋道。反正我有理由啊,用不著這么害怕。
李教授上下打量下我,然后回了句“早”就回辦公室了。
這老頭今天怎么了?這么溫柔的嗎?不是應(yīng)該大罵我一頓,然后說一句孺子不可教,然后在離開的嘛?
這時胖子也跑到了,遇到李教授嬉皮笑臉的“李…教…授…早…啊…”這胖子是被累的不輕啊。滿身大汗啊,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的。手握膝蓋彎著腰在那喘氣。
“跟我來一趟辦公室”李教授惡狠狠的說道。
胖子只好委屈巴巴的跟在后面,看著我滿臉的疑惑,我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呀。
李教授人還是很好的,就是太嚴格了,也是為我們學(xué)生著想嘛。我走到座位上,最后一排角落那里,解釋一下,這個座位可不是按照學(xué)習成績做的啊,是我強烈要求做這里的,這個可以我在學(xué)場的十幾年經(jīng)驗總結(jié)出來的,坐在后面可以觀望全局,整個班級盡在我的眼皮底下,老師來沒來,從哪來,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是一名土木工程的三好學(xué)生,為了以后更好的搬磚,我父母毅然決然的讓我選擇這個專業(yè),說是以后搬磚的話會更輕松一點。
這個專業(yè)好啊,沒有那么多鶯鶯燕燕來打擾我學(xué)習,我就能一心只讀圣賢書,為中華崛起而讀書了。(大叔:說的這么高大上,不就班里沒有女生嗎?說什么坐后排還不是可以看到更多女生,失策了吧,我就讓你在和尚班,拿我怎么樣?楚歌:你丫的給我等著)
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艱難歲月,小胖萎靡的拖著他那沉重身體回來了,當然他是我同桌,“楚歌,我要好好學(xué)習了”
這一句著實驚訝到我了,胖子家境富裕,我家以前也是,不過因為一次生意的失?。ㄎ野志褪情_建筑公司的,所以讓我來土木專業(yè))算是家道中落了吧。也不知道李教授給他灌什么迷魂湯了,竟然要好好學(xué)習,我也沒搭理他,三分鐘熱度。
“胖子,老三怎么還沒來”我想現(xiàn)在了,老三應(yīng)該也起來了吧,現(xiàn)在還沒過來呢,“臥槽,我都把老三忘了,楚歌趕緊走”胖子回我道。說著又往寢室跑,得,一上午就上一節(jié)課,胖子一節(jié)課也沒上。
跑在路上胖子又開始喘起來了,準確的說他從班里出來就開始喘了,我為了等他也放慢腳步,“楚歌,你左手里一直拿著磚干嘛?”胖子疑惑的問我。
磚?我抬起左手看了下,我靠,真的有磚,怪不得李教授這么溫柔,難道他是以為我要拍他?剛才在教室,到座位就睡著了我也沒注意到,主要因為這塊磚在我手上一點重量都沒有,我敢肯定這就是昨天拍暈我的那塊,我左手用力的甩,怎么都甩不掉,我靠,我不會真的是搬磚的命吧。
胳膊都快甩斷了都沒甩下來,昨天真的是真的?這事不能告訴胖子啊,不然以他大嘴巴性格,兩天整個京都都可能知道,到時萬一被當成小白鼠做實驗怎么辦,反正我也搞不明白,淡淡的回了句:“防身。。”
胖子似有所思的點點頭,淡淡的說了句:“這家伙瘋了,李教授都敢威脅,昨天真的砸傻了?”
我也沒理他,很快到了寢室,胖子站在門口又開始喘,我抬起一腳就去踹門,當然我是有鑰匙的,但是踹開門不是更顯得威風嘛,電視機去救人不都是踹門嘛。
“哎呦”我痛苦的抱著腿,這門質(zhì)量說他好吧,一腳踹出個洞,說他不好吧,一腳還沒踹開,門沒踹開只把腿踹進去了,怎么都拔不下來,“胖子快,快開門”
胖子在旁邊,雖然他很累,但是影響不了他笑,那聲音我真的想把他嘴堵起來,可能是笑累了,掏出鑰匙把門打開,我的腿也拔了出來。
進到宿舍一看,我和胖子大驚失色。
“老三,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