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和霍廷霄一起中藥的事情在小圈子里不脛而走,出院當(dāng)天沈奕白姜黎幾人就湊了過來。
“聽說某些人利用藥物之便,做了一些羞羞的事哦~”姜黎笑著揶揄景佳人。
旁邊的沈二頓時反對:“我怎么聽說是霍老驢榆木腦袋,這情況都沒得手呢?”
賀顯聲在旁邊一本正經(jīng)地舉起了手:“我這里的消息是,霍總技術(shù)不太……令人滿意,導(dǎo)致佳人姐一整晚沒感覺?!?br/>
姜黎:“握草!”
沈奕白:“勁爆!”
景佳人:“……閉嘴!”
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一件小事到了他們?nèi)诉@里能讓他們傳七八種謠言出來。
她就知道這幾個人的那什么嘴里永遠(yuǎn)吐不出來那什么!
景佳人拉回歪掉的話題,正色道:“說起來,你們知道京都有什么年輕女性看我不順眼嗎?”
沈二正吃著賀顯聲剝的金桔,聞言含糊不清地說:“知道?。 ?br/>
景佳人眼神一亮:“誰?”
“全京都的女生都看你不順眼吧,嫁給霍老驢那個國民老公,你沒被姐妹們集資暗殺就挺走運了。”沈二聳了聳肩說,“哦忘記了,你還真被暗殺過?!?br/>
景佳人:“……”
“嚴(yán)肅點,我說真的?!本凹讶藷o奈道。
“這次被人下藥,對方既膽大又謹(jǐn)慎,光天化日把我擄走,也不隱瞞害我是為了給霍廷霄看的意圖,很明顯是沖著我來的……情敵?!本凹讶嘶貞浧鹉翘斓氖虑椋暗攸c是在一處KTV,出面的女人年紀(jì)稍大,應(yīng)該是主謀的心腹,主謀年輕一些,是個女性,我隱約聽見那心腹稱她‘小姐’?!?br/>
“所以我覺得,這個背后人是京都比較有勢力的年輕女人,喜歡霍廷霄因而仇恨我?!本凹讶丝偨Y(jié)道。
姜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有個疑問?!?br/>
景佳人示意她繼續(xù)說。
“雖然你也不是很有錢,請注意我的用詞,是雖然哈~但至少也是個多財多億的小富婆了,萬一你哪天死于非命,那些銀行卡總得有人繼承叭?小女子勉為其難,不辭勞苦,自降身價,愿意當(dāng)您的干女兒!所以您立遺囑了嗎?”
景佳人:“……”
不等景佳人說話,旁邊的窮人代表沈奕白就嗅到了這其中的陰謀味道,也趕緊舉起了手:“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景佳人白眼反擊:“我國有一套完成的法律……”
沈二少爺瞬間泄氣。
但他又很不服,開始慫慫的抗議:“這是為什么呢?老大她身為超級大明星,自己已經(jīng)很有錢了,這個遺囑應(yīng)該立給我呀!小嫂子你看,我這么窮,住的房子才八間臥室,出門只能開我哥不要的勞斯萊斯,吃一頓飯只能花一千塊錢,衣服也沒辦法隨便訂了,只好讓柜姐半個月送一次……就連下個月媽媽過生日,我都沒錢給她準(zhǔn)備驚喜,只能把她上個月看中的那條五百萬的項鏈買下來當(dāng)做生日禮物。小嫂子你康康我叭,我都這么窮了,你就讓我做你的干兒子,不!干女兒叭!”
景佳人:“……為什么聽完你這話,我的眼淚在PradaPrada的Dior呢?”
還有,立遺囑是什么鬼!
要不是因為她的槍不在身邊,她早就掏出來向他們呲水了!
景佳人閉了閉眼,做出一個殺人的動作,姜黎瞬間閉嘴,沈二見狀也委委屈屈地走到賀顯聲身邊求安慰。
小聲倒十分穩(wěn)重,沒有像這兩人一樣胡鬧,而是在沈二走向他時適時地讓出肩膀,并拿出自己的銀行卡:“沒事的,你花我的就行。”
景佳人、姜黎:“!?。 ?br/>
磕到了磕到了!
被他們這么一打擾,景佳人也沒了思路。
不過本來今天也只是讓這幾個人幫忙關(guān)注京都的動向,其實抓她這件事背后到底有沒有人,到底是哪方的勢力,她都一概不知,盲目猜測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因此四個人一起搓了會麻將,就各自回去了。
景佳人回霍宅時,林夫人已經(jīng)休息了。她拿著路過玉錦鋪時買的點心繞到別苑老夫人的住處,卻在上樓時停下腳步,把點心放在了大廳的玻璃臺上。
恐怕老夫人這會兒不太愿意見她,景佳人心想。
心情有些抑郁的景佳人放下糕點就離開了大廳,卻在門口見到了那個她躲了一天的人。
霍廷霄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了老夫人的住處,此時正在門前石柱旁一言不發(fā)地站著,將景佳人嚇了一跳。
“你什么時候來的?”景佳人給自己順了順氣問道。
霍廷霄眉目冷峻:“你什么時候,我就是什么時候?!?br/>
說著,他同景佳人一起轉(zhuǎn)身,離開了別苑,像是專程在等她一般。
“今天回來怎么心不在焉?跟了你一路都不知道?!被敉⑾鰡?。
景佳人這才知道他是跟著自己來別苑的,打起一點精神解釋道:“沒事兒,搓麻將搓累了?!?br/>
霍廷霄:“嗯?!?br/>
“下次把小宋帶著,你口述,讓他替你搓?!蹦腥擞终f。
景佳人:“……”
倒也不必……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懟出去,畢竟,面前這位不還是她的救命恩人么。
從昨天被人算計到今天早上霍廷霄穿衣離開,她都沒有來得及對這人說句謝謝,那樣兇險的境況如果沒有他,自己恐怕是沒有辦法順利脫身的。
從別苑回他們住處的路并不遠(yuǎn),兩人并排走著,腳步踩在鵝卵石路上的聲音沙沙作響。
“霍廷霄,謝謝你啊?!本凹讶苏嬲\道。
男人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出聲。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叫我姓名的人?!被敉⑾稣f。
景佳人一揚(yáng)眉:“沒有啊,怎么啦,婚姻法規(guī)定了妻子不能叫丈夫的名字么?”
霍廷霄:“……咳,沒事?!?br/>
算你嘴甜。
“這次的事情我會安排人查,兩次置你身陷險境,我很抱歉,以后不會了?!被敉⑾鲆埠苷嬲\,倒是讓景佳人有點別扭了。
“沒事啦~”她挽上男人的胳膊,親昵地寬慰他,“畢竟做了你的夫人嘛,被大家嫉妒很正常,誰的人生沒有意外呢?”
霍廷霄有點意外地看了小女人一眼,不太明白她怎么忽然這么乖巧。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知足啦~”景佳人挽著霍廷霄的手邊走邊說著,“我當(dāng)了霍太太,以后就是你名正言順的遺產(chǎn)繼承人,一想到這么多錢都是我自己的,心情就有點happy呢~被人陷害個一兩次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霍廷霄:“……”
“原來我比不過一份遺產(chǎn)。”男人的臉色本就冷冰冰,此時聽了景佳人的話更加冷冰冰了起來。
他強(qiáng)硬地將景佳人的細(xì)腕從胳膊上拿下來,大步向前:“既然如此,那么霍太太就請你做好你的本分。”
景佳人跟上去,探頭:“什么本分?什么本分?”
霍廷霄也不等她,徑直走上二樓:“本分就是,不要在外人面前說你的先生時間短技術(shù)差沒感覺?!?br/>
景佳人:“……”
我還是個寶寶,為什么要聽這些虎狼之詞。
景佳人跟著他上了二樓:“這我可沒說!不信你去問沈奕白!”
“哦?!被敉⑾鲆贿吥迷〗硪贿呿怂谎郏耙簿褪钦f沈二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并且你還沒有解釋。”
景佳人哂笑起來:“……倒也,沒有這么慘?!?br/>
霍廷霄換上拖鞋,走向浴室:“沒有這么慘,是多慘?像小宋下午自作主張給我訂了一箱腎寶片那么慘?”
“還是像沈翰堯晚上給我介紹男科老中醫(yī)那么慘?”
景佳人:“?。?!”
覺得自己小命難保的景佳人亦步亦趨地跟了進(jìn)去,那股倔強(qiáng)的氣焰在瑟瑟發(fā)抖。
“總裁大人!霍老板!小的冤枉,我真的沒有編排您的壞話呀!”景佳人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全京都誰不知道您老身體好,您的技術(shù)天下第一好,腰力世界第一強(qiáng),身為霸道總裁,您就是那身經(jīng)百戰(zhàn)久久堅挺時長無可估計的絕世男神啊!”
一通不過腦子的彩虹屁吹出來,景佳人驚奇地發(fā)現(xiàn),霍廷霄的臉色竟然更黑了……
霍廷霄單手解開襯衫,另一只手將還在身邊瞪著大眼睛的景佳人推至墻上。
“謝謝你的贊美,但我認(rèn)為你說的還不夠感人肺腑,需要再實戰(zhàn)體驗?!被敉⑾稣f著,薄唇就要壓下去。
景佳人趕緊捂住他的嘴:“不不不不用了!”
男人這才起身,手指著浴室門:“不愿意還不出去?你還真打算圍觀我洗澡。”
從外面一路跟著霍廷霄回來的景佳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跟進(jìn)了浴室,而對面的男人正徑自解開衣衫。
心中有鬼的景佳人小臉騰地一紅,拔腿就跑了出去。
回到臥室的時候,景佳人的心還咚咚地跳,太可怕了!
技術(shù)不好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她順了順氣,想起剛才他說的話,趕緊給小宋打了電話。
“小宋,你在哪兒?”電話接通景佳人趕緊問道。
小宋聲音帶著哭腔:“夫人,我在去非洲的飛機(jī)上,嗚嗚嗚救命啊夫人,我不想去挖礦!”
景佳人:“……兄弟保重,夫人我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