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墨和燕齊住一個房間,齊慧就自己家沒有客房的事向秦墨表示了歉意,秦墨還沒說話,燕齊便搶先說:“沒事,媽,和秦墨早說好了,他和睡?!比缓笏惆亚啬葡蜃约悍块g的方向。秦墨邊被他推著走,邊回頭朝齊慧和燕定波笑了笑,“叔叔阿姨,晚安?!?br/>
“晚安……”齊慧和燕定波看著他們進了房間,兩又互相看看,沉默片刻后齊聲道,“那們也睡吧。”兩仍然覺得有什么不太對勁,但也仍然沒想出個所以然,為了不被對方笑話,他們便都選擇忽略這種莫名的感覺。
床變大了,而且還是自己熟悉的床,燕齊的睡姿自由了許多,大約是晚上補充的能量過多,他覺得很熱,便把被子掀了,后來又把自己當成被子,手腳并用的蓋了秦墨身上,秦墨被他弄醒了,但也沒推開他,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后來就那么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燕齊醒了,因為他聞到金合歡花的香味,他迷糊地睜開眼睛,是白天,而且身旁是金合歡花,他清醒了點,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壓秦墨身上,他連忙從秦墨身上起來,秦墨沒動,燕齊立刻松了口氣,非常慶幸沒吵醒他。
燕齊站起來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又是無邊無際的金合歡花,又到這個地方來了?他張望了好一會兒,除了花什么也沒看到,便又坐了下來,托著下巴開始欣賞著秦墨平靜的睡容。睡著了的秦墨鋒芒盡斂,燕齊想起據(jù)說天使是以金悅族為原型的事,這個傳說應該是真的,因為他覺得眼前的真的完美得像每根發(fā)絲每寸皮膚都是由造物主精雕細琢出來的。
燕齊盯著秦墨看了很久,秦墨一直沒醒,燕齊開始疑惑了,他懷疑這次或許不是真的,而是自己做夢?他伸手戳了戳秦墨的臉,沒反應,他便摸了摸,還是沒反應,他盯著秦墨的臉等了一會,然后慢慢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秦墨臉上親了口,依然沒反應,燕齊暈乎乎地想:看來真的是做夢啊,他便放心大膽地又秦墨臉上親了幾下最后還咬了口……
這一咬,秦墨終于有動靜了,他原本平靜的臉像突然被扔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不悅的波紋,燕齊嚇一跳,立即端正地坐直,紅著臉四處張望著就是不再看秦墨。
秦墨坐了起來,皺眉,看著燕齊,“咬?!?br/>
燕齊立即搖頭否認,“沒有?!钡匀徊豢辞啬?。
“笨蛋。”秦墨抬手把燕齊頭發(fā)上的一片葉子撥下來,燕齊怔怔地看著他。秦墨傾身靠近燕齊,直到他們的嘴唇碰到一起,那是個像羽毛一樣輕柔的吻,一觸即分。燕齊眨著眼睛,“就說是做夢啊……”秦墨的唇間溜出了一絲輕笑,他再次吻住燕齊,燕齊終于閉嘴了,他的手環(huán)繞上秦墨的脖頸,緊緊地抱住他,像是他抱住他最珍貴的東西……
早上醒來,燕齊就著挨秦墨身邊的姿勢說:“昨晚做了個夢。”
“噩夢?”
“好夢!”
秦墨說:“如果指的是咬了一口的事,那不是夢?!彼^了,他臉上有個牙印。
“……”燕齊飛速從床上爬起來,跪坐秦墨身旁邊扶著他的頭,看向他的右臉,呃,是的,牙印還——秦墨白皙的皮膚上印著個粉色的牙印,痕跡不淺,看得出燕齊當時下口很重。
燕齊回味著夢里的情景,然后目光閃閃地看著秦墨,“親了!”他把自己先去親秦墨的事省略了。
秦墨說:“至少沒咬。”
“讓咬回來!”燕齊舔了舔嘴唇,低聲說,“先讓親一下……”他低頭,吻住秦墨,力道不合適,兩都被撞疼,“對不起?!彼蛄颂蚯啬淖齑剑啬p笑一聲,“沒再咬?!薄罢l讓看起來很好咬的樣子?!鼻啬鲃菀^。燕齊忙捧住他的臉,“別動,不咬……”兩緩慢而黏膩地親吻著,直到呼吸紊亂……分開后,燕齊把頭埋秦墨頸側,他笑個不停,已經(jīng)樂瘋了。
秦墨攬住身上的,嘴角彎起,好吧,的確不是夢……看一眼窗簾,外面應該真的天亮了,再看一眼床頭的鬧鐘,“燕齊,快九點了,說媽會不會開門進來。”
燕齊恢復了一點理智,翻身下床,“最好把門反鎖一下,雖然她有鑰匙,但至少能拖延一下?!?br/>
秦墨直接拉住燕齊的衣服后領,把他拖了回來,“早上九點是起床時間,不是鎖門時間?!?br/>
“可是……”
秦墨放開他,“最好想想要怎么向媽解釋臉上的牙印,自己沒法咬自己的臉?!?br/>
早餐時,齊慧和燕定波一開始并沒注意到秦墨臉上的牙印,但聞到了金合歡的香味,“這什么味道?好香。”
燕齊說:“秦墨的香水味?!鼻啬珶o語,這就等于默認了。然后燕齊又很主動地告訴他父母他咬了秦墨一口的事,“……就是晚上睡著了不小心咬了他一口?!?br/>
燕定波無言。
齊慧用嚴厲的目光譴責地看著燕齊,“這孩子,好好為什么要咬?”
燕齊乖乖認錯,“不是故意的?!?br/>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啊?!闭f完齊慧異常親切地笑看著秦墨,“燕齊有時候是……很不像話!還好嗎?去拿碘酒來?!?br/>
“不用,阿姨,沒事,不疼,應該很快就會好?!币话闱闆r下,秦墨的愈合能力不錯,但不知道燕齊到底怎么咬他的,痕跡消退得很慢。
因為自家兒子咬了秦墨一口,齊慧和燕定波對秦墨更加友好了,仿佛他才是他們兒子,而燕齊只是個來得不是時候的客。
兩天的周末燕齊笑得像個傻瓜時飛快地溜走了。周日下午,他們地起回了學校。
晚飯時,龍雪看看燕齊和秦墨,然后問何離,“有沒有覺得他們很不對勁?”
何離說:“他們一直這樣?!?br/>
龍雪重重地點頭,“是啊,一直都不對勁。但現(xiàn)更加不對勁?!?br/>
何離點頭,然后開玩笑說:“得考慮換個寢室,正好隔壁的杜意也不?!?br/>
秦墨說:“最好別?!?br/>
何離詫異地問:“為什么?”秦墨沒說話但看著他微笑了下,何離覺得心頭一涼,暗想這肯定是某種威脅!
燕齊說:“杜意下學期就回來了,倒時還是得搬回來。”
龍雪問:“杜意到底是誰?”
燕齊說:“一個很帥的男生?!卑嗌系耐瑢W平時都是原形,以類的審美觀,誰更像誰就帥。
龍雪撲哧一聲笑了,“真的?”她看一眼秦墨。
“真的。”燕齊也看向秦墨,并心里大聲補充:只要不和比。
秦墨說:“他的觸手不錯。”
“觸手就算了啊……”
周四時,向從明來學校了,他遠處看了秦墨很久后,才走近。燕齊立刻問好,“叔叔,好。”
秦墨沒說話,像他仍然還是只鳥一樣沉默著。
向從明說:“所以這就是的形?”
秦墨說:“早猜到了吧?”
向從明沒答,只轉身向前走去,“走吧,回……”他不易察覺地減緩了語速,“……琨玉?!北緛硭f的是回家,但他的大腦運轉得太快,成功地讓他的嘴巴換上了更安全的詞。秦墨打電話給他時說的是讓他邀請燕齊去琨玉,所以燕齊才是主客,而秦墨,他不過是去陪燕齊而已。
秦墨也對燕齊說:“走?!?br/>
“啊?”燕齊拉住秦墨,“現(xiàn)嗎?今天才周四,明天還有課?!毕驈拿鞯哪抗獠恢圹E地掃過燕齊拉住秦墨手臂的手。
秦墨說:“向校長幫請了假?!?br/>
“哦?!毖帻R又說,“那要回宿舍拿東西?!?br/>
向從明說:“不必,都有。”他打個電話讓準備好便是。
“可是……”
秦墨抓起燕齊的手,拉著他往前走,“周末就回來,沒什么好帶的?!?br/>
他們抵達琨玉時是晚上七點多,琨玉是個海濱城市,也是經(jīng)濟最發(fā)達的城市之一。坐車里,燕齊看著車窗外那些裝飾著無數(shù)彩燈的建筑群,“還是小時候和爸媽來過一次這里?!彼屏送粕砼缘那啬?,“喂,導游,快講解一下!”
秦墨看看燕齊,然后也跟他一起湊到窗邊,“那棟樓頂有個皇冠的是美如大廈,中規(guī)中矩的那個是正榮大廈……”他嬰兒期便離開了琨玉,這個城市對他來說其實也是陌生的。
燕齊說:“那彩色的那個呢?”
秦墨挑眉,“別告訴不知道彩虹塔?!辈屎缢晴褡钣忻臉酥拘越ㄖ?。
“確認一下啊,只是小時候看過一次實物而已。”
這也是秦墨第一次看到實物,“電視上還沒看夠?”
“這不同么……”
整個旅途中,向從明說的話沒有超過十句。燕齊第無數(shù)次問秦墨“現(xiàn)們到了哪里”時,向從明接了一句,“前面是昭山,們到了。”
到了昭山?甚至是也到家了?燕齊問秦墨:“家昭山上?”昭山靠海,風景秀美,是琨玉最出名的地方之一。
秦墨說:“聽說是這樣?!?br/>
燕齊忽略秦墨不積極的態(tài)度,“昭山好玩嗎?……”
秦墨打斷他,“不是帶來玩,是帶來找羅隱族的資料。”
“啊?哦?!睘槭裁床豢芍皇莵硗妫垦帻R心想,他帶秦墨回家時就只是去玩。
作者有話要說: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4-1607:29:50
歆兕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4-1600:01:48
╮(╯3╰)╭姑娘們,抱~~多謝鼓勵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