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都航空港。
一艘丁型民用飛船穩(wěn)穩(wěn)降落在航空平臺上。丁型民用飛船是最普通的遠(yuǎn)行交通工具,載客量一百人,由長安民用飛船公司制造,從蓉都飛往渝都僅需一個小時。
一身夏季學(xué)生裝的于牧兒走出飛船,長呼一口新鮮空氣,輕快的走下航空平臺。
“姐!”于寶一眼就認(rèn)出了于牧兒,激動的小跑過去,“在這兒,看這里!”
“小寶!”于牧兒欣喜的揮揮手,也跑了過去。
“姐!”于寶一把抱起于牧兒,旋了二圈,才放下“咯咯”歡笑的于牧兒。
“弟弟,你長高了!黑了一點(diǎn)點(diǎn),不過更健壯了!”于牧兒摸摸于寶的臉,漂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
不遠(yuǎn)處,韓飛菲感嘆說道:“一個清純可愛,一個俊朗帥氣,又都是天才。如果不是親姐弟,那可是金童玉女,難得的佳偶喲!”
旁邊韓真不干了,跺跺腳,“小姨,有你這樣夸人的嘛?!?br/>
“哎喲,忘了我家的小公主了!”韓飛菲摟住韓真,調(diào)笑道:“真兒,你可得抓緊小寶,別讓他被別的狐貍精勾走了。像小寶這樣的男孩兒,會有大批不要臉的狐貍精自薦枕席哦!”
“小姨!”韓真臉上羞色嬌紅,“不理你了!”
“讓開讓開”于寶和于牧兒身后,航空港平臺走下來一群人。走在前面的四個勁裝男人咋咋呼呼,推推搡搡清道,后面六個勁裝男人圍著一個面披薄紗的女人。
于寶和于牧兒姐弟相見,沉浸于喜悅中,沒注意擋住了那群人的通道。
“讓開,說你們呢?小情人到一邊去卿卿我我,別擋道!”一勁裝男上來就推向于牧兒。
于寶面色一沉,拉過姐姐,一腳踹在那勁裝男腰上。
“噗”,悶響聲起,勁裝男被踹成一只蝦米,口吐鮮血落在地上,昏迷過去。
“出事了!真兒,你留在這?!表n飛菲跑過去,后面跟著胡康和劉晉。韓真哪會留下,粉臉一寒跟著韓飛菲。
“圍住他們,這小子打暈了安一!”九個勁裝男圍了上來,就要動手。
“住手”“住手”兩個女人的聲音同時喊出。
披紗女快步走上來,韓飛菲等人也趕到。
“咦,你是韓真?”披紗女撩開面紗,仔細(xì)盯著韓真看,“像,像,跟我哥描述的一樣嘛?!?br/>
韓真還在生氣呢,“你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裝神弄鬼?!?br/>
“別生氣別生氣,”披紗女把面紗摘下,露出略顯豐腴的面容,桃花眉,狐貍眼,美麗之中帶著妖嬈。
“我叫宮安婷,你是韓真小姐吧?”面紗妖女再次問道。
韓飛菲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唱歌的凈化歌手,好像有點(diǎn)名氣。
韓真有點(diǎn)不耐煩,“我是韓真,咋的,有話就說?!苯酉聛碜屗笛鄣氖恰?br/>
宮安婷規(guī)規(guī)矩矩給韓真行了個禮,說:“我哥是宮曉生,他告訴我來渝都后,一定代他拜望韓小姐?!?br/>
“你是宮曉生的親妹妹?”于寶看著這個正經(jīng)起來都有點(diǎn)妖的女人,覺得跟宮曉生不像啊。他也想起來了,不是在網(wǎng)上看到的新聞么,啥凈化歌手赴渝都演唱啥的。
“是啊!”宮安婷一看說話的是打暈自己手下的兇手,瞬間妖冷,“是又怎么樣?我不認(rèn)識你!”
于寶哭笑不得,“我是你哥宮曉生的朋友,要不我和他通個話證明一下?”
宮安婷狐疑的看看于寶,“我哥沒說過你,只說過韓真小姐。不要以為有幾分帥就亂認(rèn)人?!?br/>
于寶干脆撥通宮曉生,說了幾句,就把通訊器遞給宮安婷。宮安婷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一邊通話一邊瞄于寶。
一會兒,宮安婷臉色紅紅的走過來,把通訊器還給于寶,扭捏的說道:“我哥說你是好人,我不信。我哥生氣了,吼我,說你對他比親爹還重要!我就相信了!”
宮安婷突然變成很開心的樣子,很妖氣的抱了一抱于寶,又退開,解釋道:“既然我哥說你對他比親爹還重要,那么你對我也比親爹還重要。對重要的人,我都要抱一抱的!明白嗎?”
宮安婷這一通操作,搞得于寶,于牧兒,韓飛菲,韓真不明所以!
于寶心想,我明白個毛啊,你腦子咋長得,怎那么妖呢?算了,以后好好問問宮曉生。
于寶努力讓自己情緒正常一點(diǎn),對宮安婷說:“你那個手下沒問題吧,我踹得用力了一點(diǎn)?!?br/>
宮安婷滿不在乎,“沒事,安一很厲害的,被揍吐血幾十次了,他很抗揍!”
這......于寶看到那個安一已經(jīng)爬起來,嘴角帶著血,又精神抖擻的站在勁裝男隊(duì)伍里!宮安婷介紹勁裝男隊(duì)伍:安一,安二,安三......一直到安十!
于寶看著宮安婷和她的勁裝男隊(duì)伍,很是凌亂......
凌亂歸凌亂,生活還要繼續(xù):于寶跟于牧兒介紹了韓真和韓飛菲,“早有預(yù)謀”的韓真“姐姐,姐姐”的叫著,用最快的速度贏得了于牧兒的好感,攜手同行......看得韓飛菲暗笑不已。
一行人上車,宮安婷非要跟韓真,于牧兒擠一塊兒?!澳愕氖窒履悴还芰藛幔俊庇趯氃尞??!岸寄敲创蟮娜肆诉€需要管?明天他們自己會去大禮堂找我!”宮安婷不解的反問于寶,“難道你覺得他們會餓死?會迷路?還是會哭?”于寶明智的閉上嘴。
最后,韓真,于牧兒,宮安婷三女快樂的擠在后座,于寶孤獨(dú)的坐副駕,他敏感的意識到,認(rèn)識宮安婷,可能是個‘錯誤!’
比如,韓真和于牧兒親熱的竊竊私語,沒空理宮安婷。宮安婷只能找于寶說話,“你姐姐和韓真小姐應(yīng)該在談戀愛!我們倆也談戀愛吧!”面對韓真和于牧兒的憤怒,宮安婷淡定的對于寶說:“你說,如果咱倆生個孩子,你覺得應(yīng)該像韓真小姐,還是像你姐姐?”
韓真......
于牧兒......
于寶......
只有韓真的司機(jī)清姐,神情自若,專心致志開著車。
到了韓家,韓立等熱情招呼了于牧兒,吩咐韓飛菲和韓真帶著于寶姐弟倆逛逛韓家莊園,于寶總算暫時擺脫了宮安婷的“妖嘴”。
宮安婷找上了韓立。
“你是副議長?”宮安婷歪著頭問,有點(diǎn)崇拜大官的意思。
“是啊,”韓立呵呵笑道,“安婷小姐有何指教?”
“那你知不知道男孩子最喜歡聽女孩子說那句話?知不知道孤兒院如果一周沒有肉的話,怎樣搭配食物最有營養(yǎng)?知不知道風(fēng)唱歌和雨唱歌有什么區(qū)別?”宮安婷很期待的望著韓立。
“......”韓立有些慚愧,“不知道。”
“你不是副議長嗎?”宮安婷覺得好奇怪,“這么大的官也不知道?”
韓立心里很想說奶奶的,你問的那些跟副議長有啥關(guān)系?
估計(jì)覺得韓立‘見識淺薄’,宮安婷又找上了韓一民倆口子。
“嘿,韓二叔好,幸姐姐好!”宮安婷愉快的招呼在水池邊喂魚的韓二夫婦。
“宮小姐好”,夫婦倆友好的回道,也不計(jì)較宮安婷口中混亂的輩分。
宮安婷拿過韓一民手上的魚食,開心的都喂給池魚,然后自然的抱抱韓一民,“你很善良,我喜歡善良的男人。”還拉著韓一民的手,“我們到那邊去,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武田幸不了解宮安婷的作風(fēng),目瞪口呆看著宮安婷親昵的拉著韓一民向一邊走去,搶男人都這么清新自然?
韓一民回過神,連忙縮回手,感覺有妖怪。
“宮小姐有話請講?”
宮安婷不解,“你不聽生孩子的秘密了?”安婷小姐好像有點(diǎn)生氣,“莫非我看錯了,你偽裝善良,其實(shí)也是惡人?”
韓一民臉上黑線亂爬,直接懵逼,啥亂七八糟的?
宮安婷過去挽住武田幸,安慰她,“幸姐姐,你真可憐,不哭啊,剛才那糟老頭子壞得很,咱們不理他!”
武田幸......韓真和韓飛菲帶回一個什么妖?
連黃畫都沒有幸免。
宮安婷悶悶不樂的閑逛,看見了在妖獸飼養(yǎng)館幫忙的黃畫。
“哇,黃姐姐好厲害!”宮安婷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開心的招呼黃畫。
“宮小姐好,這里好玩嗎?玩開心點(diǎn)?!秉S畫正在給一頭小妖獸梳毛。
“不怎么好玩,壞人多。我想玩黃姐姐!”宮安婷瞬間又不開心了。
“啥?......”黃畫心中閃過很多信息,有人欺負(fù)她?她是百合子,想玩我?看宮安婷一臉單純模樣,耐心問道:“宮小姐,你沒跟飛菲真兒他們一起嗎?”
“哦,她們?nèi)ド塘吭鯓由⊙F去了,于寶也不玩我,我很孤獨(dú)!我要唱歌去了!”宮安婷落寞的走開了。
黃畫......
過一會,韓家莊園里響起了歌聲:如果有風(fēng)吹來,請你去仔細(xì)傾聽,她在講述,戀愛的故事。就像在家鄉(xiāng),摘蝴蝶花的女孩兒......
于寶愣住了,他發(fā)誓,從來沒聽過如此好聽的歌聲——
至純至凈,不含一點(diǎn)點(diǎn)雜質(zhì),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渾濁,就像萬里透明的冰原上,長出的一顆小綠芽,連根都是純潔的......帶著一股最清新的生命力,滲入你的靈魂!
于寶閉上眼,接收著那生命力,丹田氣海隨之奔涌起來,得到凈化之后,又漸漸沉靜。韓真,于牧兒,韓飛菲,都欣喜的感到自己的靈氣文氣更潔凈,更純,更凝實(shí)!
難怪叫“凈化歌手”,“天籟之音”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不能形容這種歌聲的魅力,只有擁有最純潔,最無雜念的心靈的人,才能唱出這種能喚醒你生命力的仙音!
宮安婷一曲畢,正在閉關(guān)修煉的韓老爺子微笑著睜開雙眼,卡在四品武帥巔峰三年,竟然在一曲之后,福至心靈,突破了,武帥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