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雅的話,讓我的臉色猛的變了一下。
在王山那個尸鬼的背后,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究竟是誰?
心里面瞬間涌現(xiàn)出了許多的猜測,實際上之前的時候,我心里面就有過懷疑,王山背后可能有別人,但是無法肯定。
王山這個家伙,就是一個莽漢,并不是特別聰明。
就算是活著的時候,王山也做不出太過縝密的計劃,更別說死了之后腦子被打碎了一大半,更沒這種智慧。
那么站在王山背后,甚至將王山轉(zhuǎn)化成尸鬼,為王山策劃了這么多復(fù)仇計劃的,究竟是誰?
周局嗎?
我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能夠扯上關(guān)系,并且有些不對勁兒的人,除了周局之外,似乎也沒有別人了。
等一下,會不會是……王山的妻子?
王山有兩個兄弟,還有一個妻子。
但是那個妻子,是我們一直都遺忘掉的一個人。
因為順子死時候的畫面看起來太過嚇人,我們下意識的覺得,一個女人不可能做得到這種事兒。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殺人案那么簡單。
如果是王山的妻子的話,也是有可能做到將王山變成尸鬼,控制著王山去復(fù)仇。
當(dāng)然,這只是目前我心里面的一個猜想而已,究竟是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之前忽視掉的一些人,已經(jīng)重新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當(dāng)中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恐怕有必要對王山的妻子進行一番調(diào)查。
就在我心里面思考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另外一邊,小寶忍不住問道:“那你之前說你是斬尸人,那是啥?”
這個問題我也有些好奇,還沒來得及問呢,小寶問出來正好。
眼瞅著我和小寶都盯著自己,蘇清雅似乎感覺稍微有點兒不好意思,扭捏的笑了一下,然后說道:“斬尸人,就是行走世界各地,斬殺僵尸行尸的人?!?br/>
“像我們這種人,身上都有一些特殊的本事,就算是遭遇到這些東西,也有對抗的本錢。”
這么年輕,就滿天下奔走,斬殺僵尸。
還真是不容易。
“那你手里面出來的那把血刀,還有后面用的那個放電的符咒,就是你的本事了?”我問道。
蘇清雅點了點頭:“沒錯,那把血刃,是我們蘇家一族的秘法,凝聚自身的血液,能夠?qū)κw甚至是鬼魅之類的東西,造成嚴(yán)重的傷害,甚至直接斬殺?!?br/>
威力看起來是挺牛逼的,但是每用一次,就要流出那么多鮮血,人身體受得了嗎?
我在心里面小聲嘀咕著,但是并沒有說出來,畢竟這是蘇清雅家傳的秘法,如果這么說的話,未免有些太不尊敬了。
“那那個符咒呢,看起來好像很厲害啊,一下子就把那個尸傀給炸碎了。”我眨巴著眼睛詢問道。
說起那個符咒,蘇清雅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陰沉了下來。
“抱歉,我不該多問的。”我連忙道歉。
蘇清雅微微嘆息了一下:“沒關(guān)系,是我個人的原因,符咒的威力雖然也很不錯,但是因為某些緣故,我并不是很喜歡那種東西,要不是看到你有危險,鞭長莫及,我也不會打出那一張符咒。”
“是嗎,那多謝了。”我低聲說道。
蘇清雅搖晃了一下腦袋,似乎想要將心里面涌現(xiàn)出來的那種不快全部丟掉:“我們還繼續(xù)說這個尸鬼的話題吧?!?br/>
“總之,尸鬼背后肯定有人在操縱,尸鬼的實力要比尸傀強得多,別說是三五個,就算是十幾個尸傀也不是一個尸鬼的對手,如果真的遇到尸鬼的話,一定要小心?!?br/>
“至于尸鬼背后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從湘西苗疆那邊來的。”蘇清雅繼續(xù)說道。
“湘西苗疆?”
“沒錯,聽說過湘西三邪嗎?”蘇清雅轉(zhuǎn)身盯著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聲音沖著我問道。
我和小寶都在不斷搖頭,我們平時對這些東西并沒有太多的涉獵,不是很清楚蘇清雅說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湘西三邪,是湘西地區(qū)最恐怖的三種手段?!?br/>
“蠱蟲,趕尸,還有落花洞女?!?br/>
蠱蟲和趕尸我們多少還聽說過,就算是沒聽過也能在電影之類的地方看到,但是那個什么落花洞女,我們就完全不明白了。
“湘西趕尸一脈,有著操縱尸體的秘術(shù),能夠通過各種各樣的辦法,控制已經(jīng)死去的尸體?!?br/>
“雖然說近些年蠱蟲和趕尸之類的傳承,早就已經(jīng)斷絕的差不多,但是依舊有人會用這些法門。”
“蠱蟲神秘,趕尸歹毒,這些人有著數(shù)之不盡的神秘手段,如果說能夠制造尸鬼,除了湘西趕尸一脈之外,幾乎不可能有其他人,而這些人的性格,往往非常扭曲殘忍,所以這一次你一定要小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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