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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和日人配 筆十支筆分

    筆,十支筆,分長鋒、中鋒、短鋒,其中幾支還有硬軟毫之分,有大小之分。

    墨,一盒松煙墨一盒油煙墨,。

    紙,用的還是剛才看到題詩的絹紙。

    硯,是上好的歙硯。

    外加幾個小盞和一小缸清水,就構(gòu)成了王維作畫的工具。

    他并沒有采用此時盛行的顏料,看來是準(zhǔn)備只用水墨來作畫了。

    王維創(chuàng)破墨山水畫(和潑墨、積墨、宿墨、焦墨等一樣,是一種用墨方法),在安祿山這個只在前世學(xué)過兩個月水粉畫的人看來,用這里顯然不適合用,就算不畫美女,黑漆漆的山水畫也不適合送給美女。

    不過王維的才能卻遠(yuǎn)比安祿山想象當(dāng)中的要厲害得多,根本沒用其他色彩,僅僅是用了這么兩種黑墨。先以中鋒用筆勾勒物體的輪廓,再以藏鋒描畫山石的樹干,又以側(cè)鋒、露鋒、逆鋒、順鋒等用筆手法,描繪細(xì)節(jié)。把只懂一點(diǎn)點(diǎn)畫技的安祿山看得眼花繚亂,最后以一個水破墨,畫了一個淡淡的人影,整副畫就算完成了。

    唉!古靜幽怨,王老弟已經(jīng)得畫中三昧了!粱令瓚贊嘆道。

    安祿山這方面的細(xì)胞較少,但也能體會出畫中的那種幽怨氣氛。就算不知道王維的功底到底有多強(qiáng),但能用山水筆墨,畫出這樣的神采,也算是大出他的想象之外了。

    恩!這畫配上這詩,確實(shí)是價值連城之物呀!安祿山看著畫卷由衷的贊嘆道。

    這要是換到現(xiàn)代社會碼,那該值幾千萬人民幣吧。

    哈哈哈!有了王兄的手筆,這幅畫卷才算是真正的畫卷呀!崔顥聽了安祿山的話,臉上也露出真心的笑容,剛才的那絲敵意早已消失。

    是呀!要是這樣的詩畫送給芳菲大家,崔公子肯定能得門而入了!旁邊的心蕓酸溜溜的說道。

    ??!哈哈,哈!這個,這樣的畫,當(dāng)然是得送給心蕓姑娘才是,剛才真是失禮了!崔顥趕忙補(bǔ)救道。

    他年紀(jì)還小,但對女人的性格卻早已經(jīng)有幾分了解。剛才在說出那番帶有歧視妓女色彩的話后,就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的錯誤了。雖然原來準(zhǔn)備把這幅畫卷送給那個芳菲,但想想今后如何面對心蕓,加上上次在芳菲那兒吃的閉門羹,就直接動念,把詩畫送給了面前的心蕓。

    至于是否會讓王維覺得這樣有點(diǎn)明珠暗投,他為人放蕩不羈,自然不會去考慮這個。好在王維也為剛才崔顥的那番話感到歉意,并沒有對他的這番舉感到有什么不當(dāng)。

    好呀!這可是崔公子自己說的,那心蕓不客氣就收下了!心蕓立刻笑瞇瞇的抱起了畫卷,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安祿山細(xì)心觀察,看出了一點(diǎn)讓自己非常高興的跡象,雖然心蕓表面上在收了崔顥的畫后,已經(jīng)對他對不在意了,但看她此時眼中毫無笑意,就知道又僅僅是裝出來的??磥恚莻€風(fēng)1iu倜儻的崔公子,已經(jīng)再也不能贏得她的真心了。至于現(xiàn)在還要裝出一副不介意了的樣子,估計也僅僅是出于萬花樓經(jīng)營上的考慮。

    心蕓姑娘,既然收下了畫卷,那你能否展示一下你的歌舞,讓我們大家見識一番呢!崔顥看到心蕓臉上的微笑,立刻涎著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自然!幾位難得來心蕓這兒一趟,心蕓自然要獻(xiàn)丑一番,請各位大才指點(diǎn)指點(diǎn)了!心蕓微微一福,就下去準(zhǔn)備了。

    安祿山大樂,哼!這下該輪到我展示才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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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梅花,二品玫瑰,這個心蕓沒有梅花的風(fēng)骨,卻有玫瑰的艷麗風(fēng)采。

    裙裁孔雀羅,紅綠相參對,映以蛟龍錦,分明奇可愛……婉轉(zhuǎn)媚惑的聲音,把隋朝丁六娘的本來就充滿媚惑力《十索曲》唱的更是誘人萬分。

    房間內(nèi)火熱的碳盆,讓室內(nèi)非常適合只穿一件夾襖,而心蕓特意挑選的一件露胳膊露大腿的舞裙,更是讓整個房間充滿了乳波臀浪,一開一合間,早已調(diào)動了在場男子的心炫。特別是那充滿勾引色彩的眼神,更是讓在座的每個人都覺得是在招呼他上前。

    別說安祿山和崔顥了,就連一直像老僧坐禪的王維,也是難得的露出了幾分動容。

    早就蠢蠢欲動的安祿山那里還按耐得住,站起來笑道:

    心蕓姑娘既然……

    哈哈哈!好!真是難得,讓小蕓兒唱出這么動人的曲子,也不妄今日特地來一趟了!天色不早,安兄弟我們先走吧!粱令瓚突然打斷了安祿山的話句,還主動請他一起離開。

    呃!這個……

    安祿山還準(zhǔn)備說什么,旁邊的粱令瓚卻已經(jīng)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一把拉起他就走。后面也同時傳來了崔顥的告辭聲。

    路上粱令瓚沒有理會安祿山的質(zhì)問,而是直接將他帶到了中廳,塞給老鴇一錠銀子,告訴她:找一個清秀可人的處*女來給我這位兄弟!隨即不管安祿山,直奔自己老相好的房間去了。

    看到粱令瓚這個樣子,安祿山也不僅有幾分好笑。

    他早知道那個心蕓的鬼把戲了。分明是記恨崔顥歧視妓者的話句,故意挑動幾人的欲火,讓眾人難堪。而且在這樣一個場合,自己和崔顥他們一樣,都是攜好友同來,兩個男人同時向一個女人求hun,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做不出來的。就算是挑動起了幾人的欲火,除了讓幾人各找妓院的其它女子泄外,還真沒更好的方法。

    看到粱令瓚遠(yuǎn)去的身影,安祿山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梁令瓚肯定是誤會了,自己久經(jīng)風(fēng)1iu陣,可不是那么容易動**的,剛才雖然也是很心動,不過還沒想過要拉那個心蕓共度良宵。之所以站起來,僅僅是準(zhǔn)備唱一北方的情歌,來表達(dá)一下自己的愛慕,希望能贏得小姑娘的青眼,甚至如果心蕓愿意,他還準(zhǔn)備邀請心蕓共舞一段。

    出來被風(fēng)一吹,早就沒了剛才的yu望,不過既然粱令瓚請客,那自己不玩白不玩,當(dāng)然不能浪費(fèi)了,拉起那個被老鴇帶過來的青純小姑娘,直接走進(jìn)了一件空置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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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啊……

    萬花樓兩個房間的門前同時傳來兩個男人舒服的呻吟聲。

    別誤會,這不是什么什么聲,僅僅是兩個勞碌了一個晚上的青年男子,在清晨剛剛起床的時候,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安祿山和崔顥相視一笑,想不到這么巧,昨天剛好在同一個房間里被勾起欲火,晚上竟然又是在相鄰的兩個房間泄去欲火。

    安兄好神勇!崔顥由衷的贊道。

    哈哈哈!崔兄也不差!安祿山尷尬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吸引客人,調(diào)動**,這兒房間的隔音效果,是剛好能擋住一般的說話聲,卻剛好擋不住尖銳的**聲。昨晚兩人的戰(zhàn)況,彼此之間都非常清楚,尤其是安祿山,他的戰(zhàn)績,可能整棟樓的人都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小姑娘承受不住暈過去了,恐怕整棟樓的人都要遭殃了。

    經(jīng)過昨晚的共同奮戰(zhàn),兩人的關(guān)系立刻好了不少,安祿山問道:

    崔兄!王摩詰何在,他不會……

    呵呵!安兄莫誤會!王兄昨日受我之累,不過他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出了心蕓丫頭的小樓,就已經(jīng)獨(dú)自回府了!崔顥苦笑道。

    他也是聰明人,很自然的看出了這是心蕓對他言語不敬的報復(fù),言語間已經(jīng)稱其為丫頭了。

    剛好粱令瓚也已經(jīng)起來,過來這邊找安祿山,安祿山再和崔顥聊了幾句,約好后會日期,就互相告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