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史得勝,他把韓桂芬看在了眼里,并在心里暗暗“鎖定目標(biāo)”之后,他將事情翻來復(fù)去一掂量,覺得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韓桂芬的父親跳猴子的身上!
至于如何來搞定那跳猴子,他思想之后的結(jié)論是: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兒子能夠娶親,自己家出得起錢。也舍得來花這份錢!
只要錢到位,甭管自己的兒子是啥情況,他就不信那跳猴子不動心,不會乖乖地俯首帖耳!
因為那跳猴子的家庭情況是明擺在面上的:兒女雙全,就是缺錢!
都說“一分錢也能憋死英雄好漢”——在金錢面前,再剛強(qiáng)的人物也耍不起那份光棍!
接下來,他就具體打算起自己該出多大的血為宜。
思謀了一會,他覺得只要答應(yīng)出一筆給跳猴子的小兒子蓋房和娶親的錢,自己也就算足夠意思了。
他也自信那跳猴子不會是對此無動于衷的。
不過,他在再加一掂量之后,覺得為了能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把自己看在眼里的韓桂芬娶進(jìn)自家門里,干脆就給事情來上一個“雙保險”吧——再答應(yīng)出一份給跳猴子老兩口送終的棺材板錢!
自己不差這一點!
要是這樣一來——哼哼,情況還不就像那“狗肉滾三滾,神仙坐不穩(wěn)”嗎?看看哪個能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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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主意打定,史得勝隨后要考慮的,就是由誰去給提親的問題。
這事倒也沒犯難,他很快也就想到了一個再合適不過的的提親人選。
誰呀?
就是他的一個叔伯兄弟家的嫂子,人稱“豬耳朵拌蒜”。
他這位嫂子何以有此雅號?乍聽來似乎有些內(nèi)涵,其實故事相當(dāng)簡單;
就是他這位嫂子當(dāng)年剛被娶過門來時,每次到豬圈里去解手,圈里的那頭豬似乎因為對他這位嫂子眼生,所以老想欺負(fù)他這位嫂子,巴不得將其一嘴巴子撅到糞汪里去!
為避免這尷尬,每當(dāng)那頭豬一靠近前來,他那位嫂子便會采取“懷柔政策”——用手去給那豬輕輕地?fù)鋼习W。
再看那頭豬:一當(dāng)感覺到了舒服,自然也就變得老實起來。甚至干脆就躺了下來,除了閉著眼亂哼哼,盡情地享受起那份愜意,沒有了其他想法。
而他的那位嫂子,一邊給那豬擓著癢時,一邊還總是哄孩子似的重復(fù)說叨著:
“豬耳朵拌蒜好吃。豬耳朵拌蒜好吃······?!?br/>
后來,他嫂子的這話被不止一個從墻外街上路過的人聽了去。
久而久之,這話也就成了他嫂子的代名詞——人們只要一提起“豬耳朵拌蒜”,不用問也都知道指的是誰。
3
話說這位豬耳朵拌蒜的大嫂,她之所以被史得勝看作是提親的第一人選,首要的一點,就是她的娘家便是石竹村的。并且她跟那跳猴子還是沒出五服的本家兄妹。
對提親說媒而言,這顯然是得天獨厚的優(yōu)越條件。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另外,史得勝看重她的,就是她的為人精明;心眼多少不用說,就是那嘴巴言語,也是狗攆鴨子——呱呱叫。
絕對不是好事都說不好的那種拙嘴笨腮之人。
除了這些,史得勝還覺得:就憑自己與她家的關(guān)系,她也不會不全力以赴的。
的確,她家跟史得勝家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非同一般,一向處得相當(dāng)不錯。
不過,說句不中聽的,兩家也就是那種互惠互利的關(guān)系——相互之間都有用得著的地方。
你看:史得勝家,經(jīng)濟(jì)條件雖好,但家里人丁稀缺,勞動力弱。而她家,兒子多,兵強(qiáng)馬壯。
所以,往常里,她家兒子少不了幫史得勝家干一些自留地里推推扛扛之類的粗活。
當(dāng)然,一旦她家有個急用錢之類的事情,那都免不了是史得勝出手相幫。
更有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好處,史得勝時不時也會給她家一點。
就說這樣一點小事:史得勝在農(nóng)機(jī)站當(dāng)會計,能有辦法常常把柴油弄些回來家用,因此,也就斷不了會給她家一點,讓她家權(quán)當(dāng)煤油點燈。
盡管柴油點燈,那燈煙子是大了點,可也給她家省下了不少燈油錢呢!
4
在計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