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系好安全帶,張子偉便向馬昊天問道:“天哥,什么情況啊?大半夜叫我們集合,這是有新的案子了?”
馬昊天沒有說話,示意張子偉用藏在副駕駛位底下的探查器探查了一圈后,確定沒有竊聽后,才說道:“我也不清楚,我讓阿秋打聽了一下,黑柴那邊沒有別的動靜。
很有可能是別的柴家想要做事,叫兄弟們打醒十二分精神,守好自己的崗位,可千萬別出差錯!
我聽說旺角的賤簡要調(diào)過來管我們這組,自己醒目點,別被他抓住機會,不然一定往你身上甩鍋,到時丟你去守水塘!”
“不是吧,簡國曙那撲街要調(diào)來管我們?那我寧愿去水塘。”
張子偉如同只斗敗的公雞,簡國曙的為人在中下層里,可謂是人盡皆知。
跟過他的,沒有一個說他好話的。
偏偏這家伙擦鞋的本事特別高,職位是一升再升。
想到自己今后被他管的日子,張子偉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趕往總臺所說的位置。
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阿渣三兄弟的車子。
“車牌號跟車子的型號都跟報警電話里說的一樣,我們是不是先把他截停下來?”
馬昊天搖頭否決了張子偉的提議。
走粉佬都是癲的,他開的只是馬自達,怎么跟人家的賓治斗?
島國車本就出了名的脆皮,更何況在速度上,他們也很難追上去截停。
“先等其他伙計過來再說,不然一旦打草驚蛇,再想抓人就沒那么容易了?!?br/>
張子偉一想也是,便立馬用車上的對講機催促其余的伙計盡快趕到,又或者是干脆在前面做好阻攔的準備。
此時奔馳中的托尼心急如焚,只想趕緊將阿渣和阿虎兩人送去醫(yī)院,然后再召集人馬找徐永森復(fù)仇。
他們?nèi)值苣茉诮险痉€(wěn)腳跟就是憑借狠辣的手段,不管是誰得罪了他們,即使勢不如人,他們也會殊死一搏。
就是憑借著這種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的信念,這些年才能夠風(fēng)生水起。
大概正是因為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托尼沒了平時的警惕心。
竟絲毫沒發(fā)現(xiàn)跟在身后的車子越來越多。
等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前面已經(jīng)停了好幾輛警車,將道路徹底堵死。
發(fā)現(xiàn)不對的托尼立馬就想要倒車掉頭,但馬昊天跟張子偉一直在他后面跟著,哪會給他這種機會啊。
當下便加大馬力,將托尼三兄弟所在的車子頂了回去。
“熄火,車匙,舉高手!”
托尼看看副駕駛的阿渣,又看看后座阿虎。
現(xiàn)在外面的差佬正圍成一圈,用點三八指著他們。
一旦不對勁的話,很有可能會立馬扣下扳機。
好死不如賴活著,更何況托尼自覺只是闖紅燈,并沒有做什么殺人放火的事,至少今天沒有。
差佬就算抓住他,頂多進拘留室扣押幾天,就會把他給放出來。
于是他對阿渣說道:“應(yīng)該是我之前闖紅燈的事,問題不大,這事不會牽涉到你跟阿虎,這兩天你們先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等我出來再說?!?br/>
阿渣點了點頭,阿虎現(xiàn)在已經(jīng)廢了,而他向來都是食腦的,想要報仇的話,必須要有一個能打能拼的。
托尼就是最好的人選,更別說他手底下還養(yǎng)了一群狠人,這些人可都只聽托尼的吩咐。
只是兄弟兩人把事情想的很好,等出去之后,發(fā)生的事卻讓他們徹底懵逼了。
托尼才剛出去,就被直接按倒在車頭蓋上。
“托尼,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你們販粉,你現(xiàn)在未必要說話,但你所說的一切,將來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托尼聽到這話嗤笑一聲,剛要嘲諷幾句,腦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浮現(xiàn)了他們離開時,徐永森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托尼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才剛從徐永森那出來,就被差佬逮住了。
肯定是姓徐的報警了,而且很肯定自己一定會被差佬逮進去。
冚家產(chǎn),被陰了!
托尼當即便要給自己辯解,但還是晚了一步。
在馬昊天控制住他后,張子偉就已經(jīng)在車上搜了起來。
這一搜,直接搜出了一大包白色的粉末。
張子偉拿著這包東西來到托尼面前,道:“你該不會想跟我說,這包是面粉吧?”
托尼頓時面如死灰,粉面生意定罪,都是按照克數(shù)來訂的,就張子偉手上拿著的那一大包東西,起碼有兩公斤。
已經(jīng)夠他們兄弟三人把牢底坐穿了。
看到托尼的臉色,張子偉就知道這包東西絕對是真的。
他并沒有像電影中那樣,在包上割開一道口子,然后用指甲挑一點放嘴里嘗。
這又不是真的面粉,這么搞的下場,多半連醫(yī)院都不用去,直接送殯儀館。
就這樣,越南幫的阿渣三兄弟,被NB抓了個人贓并獲,即使他們口口聲聲說著這是徐永森誣陷他們的。
然而差佬辦案是講證據(jù)的,沒憑沒據(jù)的話,頂多是請徐永森過來問上幾句,甚至還得客客氣氣的。
混社團的拿出那么大包的東西來誣陷對手,還不如把那錢拿來請殺手,還更加的方便快捷。
——
徐永森收到消息的時候,阿渣三兄弟剛被抓進差館。
告知他這個消息的,是陳永仁。
這家伙最近休了個年假,帶著老婆女兒到內(nèi)地游玩的同時,順帶著報了個學(xué)校。
他的學(xué)歷還是太低了,想要往上爬的話,必須將學(xué)歷給提升上去。
之前他問徐永森,徐永森開玩笑般的提議他找內(nèi)地的學(xué)校進修,沒想到他還真就這么做了。
徐永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時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現(xiàn)在的一哥可還是鬼佬,而他的繼任者,同樣也是心向鬼佬的,甚至往后的好幾任一哥的位置,都被這幫人占領(lǐng)著。
這種情況下,陳永仁的行為等于是在給他們上眼藥。
估摸著接下來的這幾年都不用考慮升職的事了。
幸好陳永仁本身對權(quán)力就不是特別的熱衷,不然非得在徐永森耳邊念叨上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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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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