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吃啥補啥’這事放在一邊。
吃完午飯,陸恒也是主動提議要帶李承乾去學(xué)院里逛一逛。
畢竟這小子最近忙的都是腳不沾地。
這也還是第一次來學(xué)院里。
而李承乾也乘著在學(xué)院里閑逛的時候,問起了陸恒關(guān)于速成班的事情。
順便也將李二今天因為速成班要將魏王李泰給趕出長安城的事情說了一下。
“你是說父皇今天說要將李泰那小子給趕出長安,但是你沒有同意?”
陸恒瞅著李承乾看了幾眼,不由得問道:
“這對你來說,不是挺好的事情嗎?”
“等李泰出了長安,以后你這儲君之位也就算是坐穩(wěn)了?!?br/>
“為啥要把他留下來呢?”
面對陸恒的詢問,李承乾沉默一會之后才說道:
“其實我也知道父皇的意思?!?br/>
“他就是不想看見我門兄弟之間也有手足相殘的那一天。”
“只不過我現(xiàn)在覺得吧?!?br/>
“青雀說到底還是我的親弟弟,就算他以前有了些不該有的歪心思。”
“但也還不至于讓我就那么容不下他?!?br/>
“我把他留在長安城里,也是希望能夠緩和一下跟他的關(guān)系?!?br/>
“讓他也能明白,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心意?!?br/>
李承乾的這些話,陸恒聽完之后,一時也不僅有些無語。
依照他的性子的話,那肯定是能把李泰踢多遠(yuǎn)就踢多遠(yuǎn)了。
只不過,李承乾的性格他也了解。
他能做出這種決定來,陸恒也沒覺得奇怪。
畢竟說到底,這小子還是算作比較宅心仁厚的那一類人。
“行吧,這事也就隨便你了,你愿意把他留在長安城里就留在長安城好了?!?br/>
“反正有我站你這邊,估計他也掀不起什么水花來?!?br/>
對于陸恒這大言不慚的發(fā)言,李承乾也是忍俊不禁的笑著搖起了頭。
這些話也就怕是陸恒這憨子敢當(dāng)他的面說吧。
要是換做一個多疑的人來聽了。
只怕以后回去覺都睡不著了。
畢竟陸恒既然能支持他當(dāng)皇帝,那要是有一天去支持他那些弟弟,是不是又能讓他當(dāng)不了皇帝呢?
不過李承乾也知道,陸恒這人的性格,就是那種一路莽到天邊的。
他既然敢和自己說這話,那也就說明他心里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心思。
說完了李二今天的反應(yīng)后,李承乾也順勢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那就是為啥陸恒搞這么個速成班讓他來當(dāng)一節(jié)課的老師。
居然會讓李二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呢?
就連自己最心愛的兒子,都要馬上給趕出京城去。
“這有啥不明白的?我雖然是為了搞他們的錢財弄的這個速成班。”
“但你自己想想,愿意花每年一千兩送自己子女來這個速成班的?!?br/>
“不就只有以前圍在李泰身邊的那些達(dá)官顯貴么?”
“他們說白了,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改換門頭唄?!?br/>
陸恒說道這里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父皇在得知這件事后,要把李泰那小子給趕出長安?!?br/>
“估計也是這緣故把?!?br/>
“畢竟要是他身邊往日里圍著的那些權(quán)貴高官都站到你這邊來了?!?br/>
“那你還不是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了。”
聽完了陸恒的話,李承乾的心中也不禁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以說是激動混合震驚,久久都沒能平靜下來。
他是怎么都沒想到,陸恒搞出來的這個速成班。
居然會對他如此重要!
甚至可以說是直接就幫他在儲君的這個位置上給坐穩(wěn)了。
按著陸恒以往教他的法子,李承乾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這才將自己激動無比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陸恒,激動的想要說點什么。
但卻半天又沒說出話來。
陸恒瞅著他這激動的模樣,不由得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哎呀行了,別做出這幅小女兒姿態(tài)了?!?br/>
“咱兩的關(guān)系,沒必要搞那些肉麻的。”
“再說了,我這也都是為了給學(xué)院搞點錢?!?br/>
“幫你那只是順便的。”
“所以你也沒必要太感謝我?!?br/>
陸恒這些云淡風(fēng)輕的話,也終于是讓李承乾徹底平靜了下來。
他扯著陸恒的胳膊,十分鄭重的說道:
“日升,道謝的話我也就不給你說了?!?br/>
“不過你放心,今日之事我李承乾都會記住的!”
眼看李承乾似乎真的要把那套肉麻的東西搞出來。
陸恒趕緊打斷了他,
“行了行了,我也用不著你道謝,幫你那都是我樂意?!?br/>
“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的話?!?br/>
“回去后把專利局的事情好好給我抓一下吧。”
說道這,陸恒忍不住埋怨了起來,
“父皇這動作也太慢了,我這學(xué)院都開學(xué)半個月了?!?br/>
“讓他成立個專利局卻還是搞起來?!?br/>
“再這樣拖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李承乾答應(yīng)下來這事,準(zhǔn)備回到長安城里時。
坐落在皇城邊的魏王府里,李泰也正在與人談?wù)撝P(guān)于速成班的事情。
今天魏王府中可謂是群賢畢至,不僅魏王自己豢養(yǎng)的諸多門客皆在。
就連當(dāng)朝禮部尚書,李二親自為魏王選定的老師王珪也端坐在魏王身旁。
“哼,陸恒那莽子為了錢也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出來?!?br/>
“學(xué)院打著我父皇的名義去搞也就罷了。”
“現(xiàn)在居然還搞出個每年一千兩白銀學(xué)費的速成班來?!?br/>
“我看他真是鉆到錢眼里出不來了!”
身寬體胖的魏王李泰這番話說完這番話之后。
與他一起端坐在自家王府后花園里的一應(yīng)門客也是紛紛符合。
“殿下說的沒錯,那陸恒畢竟是商賈出身的,如今雖然是搭上了皇家關(guān)系,卻還是沒改掉那一身銅臭的臭習(xí)性?!?br/>
“就是,要我說,殿下完全可以用此事上疏陛下參那陸恒一本!他這打著皇家旗號,盡行一些蠅營狗茍之事,簡直是在辱沒皇家名聲!”
“定波兄說的沒錯,還有那陸恒的學(xué)院,我也遣人去打聽過了,除了能教人識幾個字,其余的凈是些邪門歪道,我看不如一并上疏圣上,將他這學(xué)院也給一并查封算了!”
聽完自家這些門客的建議,魏王李泰心中也不免有些意動。
扭頭看向了自己身旁最讓自己器重的恩師,同時也是當(dāng)朝禮部尚書的王珪。
“恩師覺得他們所言如何?若是吾令人上疏的話,父皇能同意查封那賊子的學(xué)院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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