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聰、江東,你們快去助姚千長他們!”正在和一位副幫主對戰(zhàn)的五營千總霍英亮一看到江東和黃勝聰感到,頓時大喜道。
“是!”二人一聲大吼,直接撲向那十幾位千長圍攻的兩位副幫主。
“噗——噗——”二人剛趕到,還沒等動手,就有兩名千長瞬間被屠。
“凌千長!”
“魯千長!”
“殺——”
十幾位千長一聲怒吼,強大的煞氣讓廣場周圍的樹木瞬間結(jié)了一層寒霜。雖然非??膳拢谒臍饩车母睅椭髅媲斑€是不夠看。畢竟相隔一大期,如同相隔一道鴻溝,像江東這種體質(zhì)卻又兼具數(shù)個頂級殺手锏的極少。當(dāng)然,征戰(zhàn)多時,那兩位副幫主也早已負傷,一人手臂崩碎,遲遲未能愈合,一人右胸一道碗口大的血洞,鮮血淋漓,魂力飛快流逝。
“洪幫主,若有來世,我們還做兄弟?!豹毐鄹睅椭骺粗硪晃恍乜谟醒吹模疽恢焙輩柕谋砬槁冻隽苏嬲\的笑容。
“培江,我屠強此生能與你為兄弟,在鬼界堡活的也有趣。只可惜,你我生不逢時,沒有趕上接下來的——”
“屠兄,天機不可泄露,雖然即將魂飛魄散,但我們不能成為罪人?!睕]等屠強說完,洪培江便急忙打斷了。
江東一怔,二人的對話讓他突然想到數(shù)月前除掉夏侯門時,夏侯門的禿頭說的那句話——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似乎他們所預(yù)謀的事有所關(guān)聯(lián),江東打算平掉青龍幫后去雪家問問,夏侯門這種小勢力都能知曉的事情,雪家不應(yīng)該不知。
“啊——”
突然一聲慘叫,坂江城巡捕二營千總被青龍幫第一副幫主白益塵擊斃,一顆頭顱遠遠拋出,直接墜入廣場外的山澗。白益塵手持羽扇,白衣避體,如同謫仙。不過,與二營千總一戰(zhàn),也讓他身體負傷,五臟六腑已經(jīng)徹底攪亂。
轟!
江東手臂突然伸長,大手如磨盤一般直接拍向白益塵。要知道這種打法,尤其是對陣比自己修為高的老者,簡直就是侮辱式的對戰(zhàn)。
白益塵眸若刀光,單手背負,一手很是隨意的朝江東手掌扇來:“不知死活的東西!”
“江東不要招惹他,你和他差的太遠!”霍英亮與一名副幫主對轟一道功法后,急忙提醒江東。
轟!??!
兩人巨掌碰撞,如同兩塊沖在一起的磨盤,一聲強烈的爆響,兩條手臂瞬間縮回。白益塵雙目精光流轉(zhuǎn),剛才的一擊讓他吃驚,一個三氣境初期的小嘍啰竟有如此大的魂力,這一掌,他并沒有占多少上風(fēng)。
江東毫不掩飾的甩甩手,剛才那一下如同一掌拍在了鐵板上,疼的開始發(fā)麻:“千總放心,此人就交給我了!”
“嘿嘿嘿……”饒是白益塵言行再怎么儒雅,此刻都被江東這不自量力蚍蜉撼樹的話氣的有些發(fā)笑:“先前沒有留意,原來與我青龍幫明目張膽對著干的就是你吧,田厚去哪兒了?”白益塵一邊說著,一只手當(dāng)先朝江東拍來。手掌蘊含的力道,如同一道驚雷劃過長空。
江東嚴(yán)陣以待,一拳轟向白益塵拍來的手掌,雖然心中非常小心,但嘴上卻表現(xiàn)的非常輕松:“什么田厚田薄的,好像今天早些時候不小心踩死了一直三氣巔峰境的臭蟲!”
“哼!”白益塵一聲冷哼,拳掌快到碰到的剎那,那攜帶風(fēng)雷的巨手,突然轉(zhuǎn)向,躲過江東全力一擊,急速拍向不遠處正在圍攻兩位副幫主的十幾位千長。
“黃千長小心!”江東一聲大吼,緊接回拳變掌砍向白益塵脖頸。
“噗——”
江東的提醒還是遲了,白益塵這掌偷襲瞬間讓兩位千長魂飛魄散。細看之下,原本十幾人,現(xiàn)在只剩了九人。
“嘭!”
白益塵背負的另一只手,突然揚起,擋住江東這一掌。緊接揮拳轟向江東:“現(xiàn)在輪到你了!”
江東拔下背上的鍘刀,一聲大吼,橫掃向白益塵:“老家伙,不要小看了我!”
白益塵早就看到了江東后背背著的鍘刀,這是他們青龍幫的寶物,作為第一副幫主,他怎會沒有見過。只是,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否則更不可能再收回了。白益塵不傻,陽世的時候就是改革開放初期下海經(jīng)商的官員,心中的小九九早就算好了。青龍幫覆滅已成定局,先前一直被冥府糾纏著逃脫不了,此刻已是最好的機會,干掉江東還能拿回青龍幫的寶刀。
“噗——”
白益塵肩頭故意被江東鍘刀劃傷,緊接又裝出內(nèi)傷發(fā)作,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拼命穩(wěn)住身形,一躍而起,跳下青龍山朝西面大森林飛去。
“哪里走!”江東早就看出白益塵受了內(nèi)傷,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主要還是白益塵太會表演。倆人為著各自的目的,向著同一個目標(biāo)沖去——遠離人群之地。
“小崽子,放我一馬,我白益塵會感激你一世!”白益塵在前面裝出拼命飛行的樣子,卻一直將速度壓制在三氣境小修士可以追上的程度。
“今日你必死無疑!”江東扛著鍘刀跟在后方,以他的速度輕而易舉就可以追上白益塵,但他覺得還不夠遠,萬一施展大魔禁術(shù)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一天之內(nèi)已經(jīng)用了兩次同樣的伎倆,再用第三次就很難保證不泄密了!
就這樣,二人一個愿“等”,一個愿“追”,很快飛出去五六十里,白益塵倏然止步,手中羽扇隨意一丟,一身白衣直接崩碎,眨眼間變成一個滿身橫紋肌的肌肉男:“哈哈哈……,把寶刀交出,老子可以讓你選擇自行了斷?!?br/>
江東冷笑,沒有答話,雙手握刀直接劈下,強大的魂力附于刀鋒,瞬間一道長達十幾米的鍘刀虛影,如猛虎下山,狂風(fēng)掃落葉,剛猛無比!
白益塵狂喜,上身虬龍般的肌肉似乎都跟著激動的顫抖起來:“果然是好刀,可惜被趙蔚來那畜生給糟蹋了!”
二人瞬間戰(zhàn)在一起,白益塵徒手搏刀,巨大手掌如同鋼鐵一般堅硬,與鍘刀碰撞竟有金石之音。江東如今的年歲正是血氣方剛大有可為的時候,每一刀都如同開天辟地一般,沒多久地面上已經(jīng)溝壑縱橫,均是被刀氣所割裂,每一條縫都有一米多寬。
白益塵越打越心驚,看來自己嚴(yán)重低估了江東的戰(zhàn)力,即便已經(jīng)受傷,但對付一個三氣境初期的小修士,應(yīng)該不廢什么力氣才對。如今,每一次碰撞,鍘刀的力量依然那么強大,而自己卻因為負傷正在迅速減弱,雙臂已經(jīng)鉆心的疼痛,畢竟是血肉之軀,硬抗這種寶刀終究還是差上幾分。
“長虹貫日!”白益塵雙手捏印,魂力瞬間幻化成一把長劍,攜風(fēng)雨雷電四種天象轟向江東。
“來得好!”江東一往無前,雙手握刀直接砍向長劍。這是自信,這是意志,也是道心!
轟?。?!
倆人絕強的一擊,狂暴的能量瞬間掃平方面幾十米的原始森林。長劍崩碎,四象飛舞,鍘刀剎那被崩飛,江東虎口開裂,鮮血迸濺。
嗖——
下一秒鐘,二人齊動,如同兩道幻影追向崩飛的鍘刀?!班?!嘭!嘭!”二人近距離快速出手,都想要干擾對方。數(shù)百米眨眼而至,二人快要緊接鍘刀時,江東忽然使出自己屢試不爽的殺手锏!
“唵嘛呢叭咪吽!”如此近距離毫不保留施展音波功,饒是白益塵實力再強,終究被震得魂體破碎,差一點就解體了!
江東一手捉刀,一手瞬間插入白益塵后背,龐大己土魂力噴薄而出,比之田厚的不知要雄厚多少。
“嗡……”
白益塵突然周身發(fā)出金光,一股奇大的力量想要將江東手指從后背推出。江東回到拍向白益塵頭顱,緊接一刀將半個肩頭連同手臂一起剁了下來。
“?。。?!”白益塵吃痛,一聲大吼:“放了我,寶刀歸你!”
“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了!”江東懶得跟他說話,急速升入高空,緊接朝青龍山飛去,那里戰(zhàn)事還沒完。感受著龐大的己土魂力瘋狂涌入體內(nèi),江東心情分外愉悅,如果以后不能找到太好的魂力資源,便用這種方法,比之常人不知快了多少!
“一起死吧!”白益塵不愧是青龍幫第一副幫主,實力極其強橫,饒是受到江東音波功近距離攻擊,仍能組織部分魂力,而且他準(zhǔn)備以自爆的方式發(fā)泄內(nèi)心的憤怒!
“唵嘛呢叭咪吽!”不等他燃爆自身,江東幾乎貼到他頭顱上發(fā)動了音波功。
“啊——”原本金光閃爍,身體裂縫中漸漸射出金芒,將要爆炸時,瞬間被江東這一聲音波功震散,白益塵魂體遭到重創(chuàng),頭顱幾乎將要炸開。一聲慘叫之后,雙目頓時渙散無光,意識已經(jīng)快沒了。
江東背著鍘刀,提著白益塵躲入云層,一直到完全吸干白益塵的己土脾,這才一掌將其頭顱摘下,隨手丟向一處原始老林,還沒等落地,就已經(jīng)魂飛魄散消失不見了??粗滓鎵m如同化為灰塵般的點點魂光,忽的有些悵然,鬼界堡的陰魂太脆弱了,就像沒有蛋殼的雞蛋,僅僅靠著外面那層透明的薄皮勉強維持著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