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拂曉,光華門的東南城垣在重炮連續(xù)不斷的轟擊下終于被攻破了,一個數米寬的大洞出現在城墻底部。
看到這種情況末松治茂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時代已經變了,再堅固的城墻在重炮面前也沒有任何用處。
“命令第66步兵聯(lián)隊立刻向敵軍發(fā)起進攻?!蹦┧芍蚊卣f道。
“嗨!”
雖然末松治茂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他心底還是有些擔憂的。
這里邊唯一的變數就是189師!
一想到189師竟然把第9師團給打殘了,到現在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第9師團可是ri軍的一個jing銳師團啊,里邊的士兵無一不是ri軍的jing英,即使是114師團也絕對不是第9師團的對手,但是這樣的jing銳師團竟然被189師給打殘了,這怎么能讓人不驚訝呢?
所以這次他打起了十二分的jing神,以免在yin溝里翻了船。
此時的**的指揮部內早已亂成了一團。
“快派人用沙包將那個洞給堵住?!敝x承瑞的第一反應就是堵住那個大洞。
“等一等,先不要將那個大洞堵住?!边@時候一直不愛在軍事會議上開口的鄭狗剩說話了。
“為什么?”謝承瑞和87師259旅旅長易安華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有我們的坦克把守那個洞口,小鬼子根本就進不來,而且我們坦克參戰(zhàn)的話能夠對鬼子造成更大的殺傷?!编嵐肥O肓讼胝f道。
好不容易有了坦克參戰(zhàn)的機會,他怎么會放棄這么一個寶貴的機會呢?
“這個不太好吧,不把這個洞口堵住,萬一小鬼子從這里攻進來怎么辦?”易安華可不敢答應,畢竟這事關重大。
“這點你們放心,不管有多少鬼子攻進了南京,我們189師保證把他們全部趕出去?!甭欁游倪@時候也開口支持鄭狗剩說道。
事實上聶子文和鄭狗剩打心里還是希望鬼子能夠攻進來,只有這樣他們189師才能夠對他們造成最大的殺傷力。
“這樣做……不太好吧?!敝x承瑞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這點你們放心,出了事我們負責?!编嵐肥S悬c不耐煩地說道,看著那些囂張的小鬼子他老早就感覺不爽了,現在他迫切希望能夠教訓一下那些小鬼子。
聽了聶子文和鄭狗剩的話,謝承瑞和易安華都猶豫了起來,這樣做明顯有違司令部的命令啊。
“我也同意他們的意見?!边@時候張靈甫也站出來支持了聶子文他們道。
“那么好吧,不過你們一定要守好那個洞口,可千萬不要把小鬼子給放進來啊。”謝承瑞有點不放心地說道。
“這點你們放心,我們保證不會把小鬼子放進來的,就算他們攻進來了我們敢負責把他們趕出去。”鄭狗剩連忙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這時候他感覺說服這群友軍比打小鬼子還累,和別人配合作戰(zhàn)真是麻煩啊。
只是這時候他的眼中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光芒,相信如果易安華和謝承瑞發(fā)現這一點的話絕對不會輕易地相信他的話的。
小鬼子終于進攻了,第66聯(lián)隊在十幾輛九五式輕戰(zhàn)車和仈jiu式中坦克的配合下向那段被打出了一個大洞的城墻發(fā)起了進攻。
末松治茂為了慎重起見,特意為這次進攻配備了十幾輛坦克,除此之外還有遠程炮火的支援。
城墻上的士兵們看到這么多坦克后都非常緊張,因為他們缺乏有效的反坦手段,即使是非常脆弱的九五式輕戰(zhàn)車和仈jiu式中型坦克也能夠對他們造成相當大的傷害。
但是他們卻仍然勇敢地堅守在城墻上,因為他們知道后邊就是南京,就是他們的首都,即使為此付出他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謝承瑞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遠方的坦克,他不知道189師的人為什么堅持不去堵那個洞口,但愿他們不要出什么漏子好。
“所有人準備好集束手榴彈,一旦敵軍坦克靠近立刻把手榴彈投下去?!敝x承瑞吩咐那些士兵道。
這是他們唯一的反坦克手段了,但愿成捆的手榴彈扔下去的時候能夠炸毀敵軍的坦克。
這時候部署在城墻后邊的迫擊炮開炮了,兩門120mm迫擊炮、兩門81mm迫擊炮、5門60mm迫擊炮開始對鬼子的隊伍進行源源不斷的炮擊。
因為需要協(xié)防其他城門,聶子文將自己的坦克、防空坦克和步兵隊伍分成了幾個小分隊。
由于光華門現在是189師總部所在地,所以這里才會有這么多迫擊炮。
炮彈源源不斷地在鬼子的隊伍中爆炸開來,帶走了大量鬼子的生命,但是這卻絲毫阻擋不了鬼子前進的步伐。
鬼子也毫不客氣地還以顏sè,一枚枚炮彈被他們打到了城墻上,但是他們卻不敢再將大炮推到城墻前面開炮,因為他們知道光華門后面有189師這頭猛虎在,189師的火炮可是出了名的厲害。
由于無法做到直瞄shè擊,因此這些炮彈的準頭非常差,給**造成的傷害并不大。
西住小次郎是第五戰(zhàn)車大隊的一名車長,現在他正在他的仈jiu式中戰(zhàn)車里跟隨一群士兵向南京城發(fā)動沖鋒。
仈jiu式戰(zhàn)車是小ri本大規(guī)模裝備的一款中型坦克(當然這是ri本人的標準),重約11.8噸,主炮是一門18.4倍徑的57毫米火炮,因為它的目的是為了支援步兵,所以它的穿甲能力非常弱。
當然仈jiu式中戰(zhàn)車和189師的坦克完全不能比,就算是189師的霞飛坦克也能完爆它一條街。
但是即使這樣它的五七毫米主炮卻仍然是ri本所有戰(zhàn)車中口徑最大的,所以西住小次郎也一直以成為一名仈jiu式中戰(zhàn)車車長而自豪。
雖然他聽說189師的坦克都非常的強大,但是他卻根本就不相信這些傳言,以中國的工業(yè)水平能夠制造出什么強大的坦克呢?
所以他對這次攻城行動充滿了信心,只要自己的坦克能夠沖進那個洞里,那么第一個攻入南京城的人就是他了,一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就是一陣火熱。
“小林君,趕快加快速度,今天我要第一個沖進南京城里。”西住小次郎略微有些狂熱地對駕駛員小林多喜三說道。
“但是西住君,我們的任務是支援步兵,我們不能離開步兵隊伍啊?!毙×侄嘞踩悬c疑惑地說道。
“不要管那些該死的步兵,我們的任務就是突擊再突擊,只要我們第一個沖進南京城那么就是大ri本帝國的英雄。”西住小次郎有點不滿地對他說道,“難道你不想成為大ri本帝國的英雄嗎?”
“想!”小林想了想說道。
“那么還等什么?還不快給我沖過去!”西住小次郎興奮地大聲吼道。
“那么好吧,我一定要成為大ri本帝國的英雄?!毙×趾莺莸匚樟艘幌伦约旱氖终f道。
說完小林就加大馬力,全速向那個洞口駛了過去。
看到這里,鬼子的步兵都大吃一驚,這輛坦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擅自脫離了隊伍?
但是西住小次郎卻根本就顧不上這些了,現在的他一門心思地就是沖進南京城,然后成為整個大ri本帝國的英雄。
看到有輛坦克向那個洞口沖了過來,城墻上的守軍當然不答應了,于是上邊的守軍紛紛向下邊扔起手榴彈起來。
但是這輛坦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一些手榴彈落地之前它已經沖進了那個洞口之中,有的手榴彈雖然在它的附近發(fā)生了爆炸,但是那點破片殺傷仈jiu式坦克還是能承受得住的。
看到自己的坦克沖進了南京城,那些正在進攻的小鬼子紛紛發(fā)出了歡呼聲,第一個攻進南京城的英雄誕生了,他的名字將記載入大ri本帝國的史冊之中。
這時候其他的坦克卻后悔起來,早知道這樣他們也沖過去了。有幾輛仈jiu式中戰(zhàn)車也不甘寂寞,紛紛開足馬力全速向那個洞口沖了過去,他們也要沖進南京城!他們也要做大ri本帝國的英雄!
當西住小次郎沖進那個洞口后,他發(fā)現一輛龐大物攔在了他的面前,那是一輛——虎式坦克。
這輛虎式坦克正是林中興那輛虎式,由于主體結構沒有受損,所以經過兩天的修理后它再次登上了戰(zhàn)場。
看著這輛迅速沖過來的坦克,林中興有些意外,他看到炮手正要向這輛仈jiu式坦克開火后,連忙攔住了他。
“等等!我們和小鬼子的坦克玩?zhèn)€游戲怎么樣?”林中興說道。
“什么游戲?”虎式里的其他成員有點疑惑地問道。
“你們覺得它的主炮能擊穿我們的正面裝甲嗎?”林中興問道。
虎式里的其他成員連忙搖了搖頭,虎式的正面裝甲到底有多強?
就拿謝爾曼的75mm主炮來說,就算它緊貼著虎式的正面裝甲發(fā)shè穿甲彈,它也根本穿不透虎式的正面裝甲。
更何況小鬼子這個僅僅是18.4倍徑的57毫米口徑的火炮,就算虎式站著不動讓開炮,他也根本打不穿虎式的正面裝甲。
“你們聽我的就行?!绷种信d一臉神秘地說道。
西住小次郎看到這輛坦克不由大吃一驚,這輛坦克的體型真是巨大啊,和他的仈jiu式坦克真的不在一個級別。
事實上他的想法沒錯,仈jiu式坦克的重量是11.8噸,虎式后期的重量卻達到足足57噸,由此可以想象他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西住小次郎略微有點癡迷地看著虎式坦克,這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坦克啊,不但高大威猛,而且威力巨大。
但是這輛坦克現在卻是他的敵人!
想到這里他迅速地回過神來,然后大聲說道:“現在我命令,目標正前方坦克,穿甲彈一發(fā),放!”
不用他的命令,裝填手已經將一枚穿甲彈裝入了炮膛,然后炮手迅速地瞄準了這輛虎式坦克,事實上根本就不用瞄準,因為他們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只有十幾米的距離。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這枚榴彈狠狠地打在虎式的正面裝甲上,然后發(fā)生了爆炸。
但是讓他們絕望的是這枚炮彈只是在虎式的上邊留下了一大片黑sè的印記,除此之外那枚炮彈再也沒有對這輛坦克造成任何傷害。
這時候后邊又有一輛仈jiu式坦克沖了進來,看到西住小次郎擋住了他的去路,那輛坦克的車長在后邊大聲喊了起來。
“現在我們該怎么辦?”這時候小林喊道。
“沖過去,在離他只有一米的地方開炮?!?br/>
雖然西住小次郎不知道這輛坦克為什么沒有開火,但是這么好的機會他可不想放過,于是他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只是讓他擔心的是這么近的距離都無法擊穿敵人的正面裝甲,那么貼近了它打能夠擊穿他的裝甲嗎?
這輛仈jiu式中型坦克迅速地向這輛虎式坦克開了過去,然后幾乎貼到了它的身上。
穿甲彈上膛,然后又是“轟!”的一聲巨響,但是讓西住小次郎絕望的是這次的結果還是一樣,這枚炮彈除了在這輛坦克的正面裝甲上邊留下了一片黑sè的印記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我到底該怎么辦?
西住小次郎有點驚慌地想道,57毫米主炮已經是仈jiu式坦克最強大的手段了,除此之外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而這時候虎式坦克里響起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嘲笑聲,看著這輛坦克那拙劣的表演,虎式坦克里的壞小子們紛紛開始嘲笑起這輛坦克起來。
就這仈jiu式這種坦克爛坦克也想挑戰(zhàn)虎式?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而這時候越來越多的鬼子坦克進入了這個洞里,它們都拼命地向前開動,但是卻被西住小次郎的坦克給擋了下來。
于是四輛坦克在這個洞里排成了一排,動彈不得。
但是后邊更多的坦克想進入這個洞口卻洞口給徹底地堵住了,因為城墻上邊正源源不斷地向下邊扔著手榴彈,這讓所有鬼子的坦克兵感覺壓力山大,要知道他們的仈jiu式坦克可不是什么特別結實的坦克,只有進入這個洞里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覺得我們該玩一個串冰糖葫蘆的游戲還是去壓馬路呢?”這時候林中興用一種惡作劇的語氣說道。
“什么是串冰糖葫蘆?”
“什么是壓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