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相信,何娜凱亞不會不曉得這個地方有一個暗道。
就如同她自己說的那樣,她的權(quán)限不夠。
而現(xiàn)在,借著陳煉闖入的借口,她本覺得今日就將有幸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萬萬沒想到的是,陳煉的實力出乎她意料的強大。
這些個思考,陳煉也心知肚明。琢磨著對方利用自己,不如兩邊相互利用?
之前說的幾句,其實就是在探聽對方虛實。再加上這么一個美艷的女子,總不能太不解風情不是?
“剛才我把事情說了,你怎么想呢?難道,你能阻止我?”陳煉難得在一個女人勉強有些強橫的口吻。
何娜凱亞畢竟是何家人,陳煉想要權(quán)杖,自然是不會答應。只是她不曉得,為什么陳煉說這里有。
見她滿臉的疑慮,沒有發(fā)生,陳煉不管了,反正就當她同意了。
封了她的靈氣穴道,自顧自地一點點向前探尋。
何娜凱亞也拿陳煉沒轍,暫且走一步算一步。
兩人前后不過半個人的距離。一直向下,陳煉腦子里不停地琢磨。
因為從何家的地形看,如果走到最下方,起碼有上百米。因為何家的地勢就是這樣的。
剛想著,這么走下面深不見底,下一秒,路立馬就平緩了。
陳煉回頭看看何娜凱亞,還別說,對方貌似也不約而同地瞧了陳煉一眼,似乎在質(zhì)疑為什么突然停下。
“前面兩邊沒東西,應該是一條獨木橋?!被仡^,繼續(xù)向前。
何娜凱亞疑惑,“為什么他要告訴我這些呢?我不跟著不是更好?”
當然陳煉為什么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顧慮。畢竟他過往去過的險途,所經(jīng)歷過的種種,何娜凱亞根本不曉得有危險。所以這僅僅是一種陳煉的直覺。
沒曾想,兩人剛上獨木橋,經(jīng)驗差距高下立見。
陳煉被左邊吹來的狂風,給震住,但他把控很好,早有準備。二何娜凱亞就沒那么幸運了。
整個人幾乎都被吹得成三十度角,眼看就要掉下去了。陳煉一把拉住了她。
笑著道,“美女,我真想不明白,到底你是不是何家的人?”
沒辦法,出現(xiàn)了尷尬,自己又沒辦法解釋。只覺得陳煉總是挖苦自己,一下臉上泛起了孩子般的怒氣。
得,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陳煉也沒那個閑工夫。
另一頭,問完后的何塞急忙跑了出來。
在何家外頭,找了半天,沒見陳煉的影子。
于是趕緊回到何家里,因為今日他會住在客房那邊。以他的判斷,陳煉應該已經(jīng)進來了,所以待著,說不定還能幫上什么忙?
兩人過了獨木橋,又一次進入山體中。似覺得無聊,也沒什么機關(guān)之類的東西。
陳煉閑來無事,問道,“何大小姐,你難道不在乎何家嗎?”
后者不清楚,陳煉為什么突然說這樣的話。讓她實在沒辦法接話。
剛想收點什么,前面陳煉立馬立起手臂,示意停下。
“我猜,如果我們就這么走過去,估計何家的人都會知道我們來到這里,那后頭的結(jié)果恐怕就沒那好了?!?br/>
指著面前,空空如也的空氣。
何娜凱亞湊近仔細瞧了瞧,“你在觀察什么?我什么都沒看到?。 ?br/>
“虧你還跟我境界差不多,你怎么這點靈氣判別都沒有呢?你用靈氣去感知下?!?br/>
“切,你跟我境界差不多?我看你是扮豬吃老虎。你一定遮掩了境界。”說著,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果然通過自己的感應,貌似感覺到前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這個時候陳煉借機調(diào)戲她起來,“既然你這么認為,不然你以身相許,或許你的境界也提高了呢?”
“滾!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總是用下半身去思考。我會是那樣的女人嗎?”
“哦!原來你是女人了,難怪,這樣看,效果自然不怎么好,不以身相許也是對的?!?br/>
不管陳煉說什么,不知道為什么何娜凱亞總是一肚子火。這下還讓她啞口無言,“你……無恥!”
剛要舉手打過去,陳煉一把拽住她的手,“你難道不知道,前面這些布滿靈氣的細絲一旦觸碰就會報警,還有的可能爆炸嗎?”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封住我穴道,我能知道一點點就不錯了。”
確實,陳煉也是剛反應過來,可他有不放心這個女的,看剛才那樣子,要真有靈力,恐怕保準已經(jīng)出事了。
見陳煉從胸口掏出一張符錄,何娜凱亞沒說什么,但卻很好奇。
陳煉輕輕念了道咒語,跟著,兩人就看到前面有許多如絲狀一般的靈氣,直接飄了過來,最后都吸入符錄中。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肆無忌憚地走過去了?!?br/>
“陣法師?”要知道在現(xiàn)世中,陣法師寥寥無幾,基本都跟保護動物一樣,就算是敵對的陣法師,也沒人舍得殺。
如今何娜凱亞看到陳煉這些能力,吃驚無比。
“你怎么知道我是陣法師?說不定我只是借用別人的符錄呢?”
“不可能,就算有符錄,這么高級的陣法,而且還有咒語,如果沒有陣法師的靈氣灌入是決定不可能實現(xiàn)的?!?br/>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懂這么多,不得不說面前這個女子絕非凡品。
“按照你這么說,那我豈不是更可以大張旗鼓來偷權(quán)杖?”
何娜凱亞點點頭,又突然搖搖頭。
低頭眉頭緊鎖,過了會兒,又看了看陳煉,倒是沒一開始糾結(jié)了。只是突然多了幾分質(zhì)疑。
“你多大了?”
“大概二十七八,最多不過三十!”
不曾想,對方突然臉紅了。
陳煉心里一落,這種感覺貌似似曾相識,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跟你糾結(jié)了,我感覺到前方不遠應該就到了?!?br/>
兩人說著,轉(zhuǎn)過一個彎,又跨了道門,就在門口的時候,陳煉大意了。
或許是之前太順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地方從靈氣判斷,貌似也沒什么特別。
哪知道,問題就出在了何娜凱亞身上。因為她是何家的血脈。
于是,剛過門的時候,由于血脈關(guān)系,導致整個門突然一閃。
那個閃動極為短促,也不怎么明顯。
何家的幾個長老,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情況,“不好,何家有人去了權(quán)杖的地方?!?br/>
起初他們都覺得是何塞。無奈派人去觀察,發(fā)現(xiàn)何塞剛好在花園里喝茶。
而且因為是血脈感應,所以他們排除了陳煉。轉(zhuǎn)而覺得是自己家里出了內(nèi)鬼。
只是誰都沒想到,那人居然就是何娜凱亞。
兩人依舊向前,貌似什么都沒發(fā)生。突然,大門被封了起來。這是外頭有人先開動了開關(guān)。
陳煉心道不好,但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但他們確實已經(jīng)到了該到的地方。
可環(huán)顧四周,又點燃了周圍的火把,就是找不到權(quán)杖的位置。
又是何娜凱亞,也是四處亂逛,一不小心,胳膊肘打了下立在那的一個花瓶。
瓶子倒沒倒,但真?zhèn)€花瓶從底座開始,整體往一側(cè)移了下。
兩人齊齊看了過去,“原來這里有機關(guān)?”
“會不會太容易了點?”陳煉著實不解,只是沒想到,他的疑惑還在腦海中晃悠,不祥的事發(fā)生了。
因為在地面上,徐徐生出一個影子。一個是他的,一個是何娜凱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