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一想也對,忙起身恭敬地感謝攝政王:“多謝攝政王指點,那微臣就先告辭了?!?br/>
“記得,把豫王交代你的事情,定期整理好,送到本王這里來。”
楚相點頭:“是,微臣明白?!?br/>
“主人,您這是要幫皇上?”簡運覺得自己很失敗,跟了攝政王這么多年,還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連本王都看出來的問題,皇上又怎么會不知情?”攝政王搖頭輕笑,“豫王啊,還以為自己做什么都是天衣無縫,熟不知早已入套。”
“既然您都知道,那您只是為了看到皇上與豫王反目?”
“簡運,你跟了本王多久了?”
簡運忙低頭:“屬下十五歲就開始跟著您做事,到今年剛好二十年?!?br/>
“人生能有幾個十年,本王曾經(jīng)有無數(shù)下屬,最長也不過十幾年,你都已經(jīng)跟本王二十年,的確很小心謹慎,若是再謹言慎行一些,就更好了?!?br/>
簡運忙抱拳:“請主人恕罪,是屬下多嘴了?!?br/>
“院子收拾地怎么樣了?”
“前天剛完工,因為長公主懷著孕呢,想著她住進來肯定要特別小心,所以現(xiàn)在早晚讓下人開窗通風(fēng),房中所有能用到的東西,都是屬下跑遍京城上下最好的鋪子置辦的,保證到時候長公主住進來稱心如意。”
“希望吧?!?br/>
運籌帷幄這么多年,頭一次攝政王心里很沒底。
比起女兒不認自己,他更怕,女兒會恨自己。
永華宮。
已經(jīng)臥病在床好多日的皇貴妃,接連換了四五個御醫(yī),都沒瞧好她的病。
豫王得知后,發(fā)了好大一頓火。
讓所有御醫(yī)挨了十大板子后,全部讓他們滾蛋。
“哎呦,葉行舟,你故意的吧,你清點啊?!?br/>
太醫(yī)院內(nèi)。
一片鬼哭狼嚎。
“周御醫(yī),我已經(jīng)很輕了?!比~行舟抬頭間,看到金院使匆匆而來,忙給他行禮,“院使……”
“我都知道情況了,大家都沒事吧?可有傷到筋骨?”金院使與右院判一直在忙著長公主交代的事情,太醫(yī)院現(xiàn)在的事情,都是左院判在打點。
“院使,您可算回來了……”本來焦頭爛額的左院判在看到金院使的一瞬間,立馬流下委屈的眼淚,“皇貴妃這病來的蹊蹺,結(jié)果接連看了幾個,她都說不好,那下官就說,讓下官去看看,結(jié)果豫王直接發(fā)火打了他們不說,也不讓下官給皇貴妃看病?!?br/>
“當初皇貴妃生孩子,就把太醫(yī)院上下折磨個夠嗆,現(xiàn)在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樣?!币恢焙闷獾慕鹪菏闺y得板著個臉,這些御醫(yī)都是他的愛徒愛將,他們挨板子比自己挨板子還難受,“那皇貴妃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夢魘嚇到了,從五天前開始就睡不著吃不下,而且嘴里總是神神叨叨的,下官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下官甚至還翻閱了長公主先前送來醫(yī)館的醫(yī)案,找到相似的癥狀,本想對癥下藥,結(jié)果御醫(yī)們就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