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發(fā)話,許巖石自然不敢在多說什么,不過他也相信了潘紅升并沒說謊,畢竟和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他還是了解的,一向守身如玉的許舒就算和潘紅升發(fā)生關(guān)系也絕對在結(jié)婚以后,至于玩什么一龍二鳳的游戲,打死許巖石他都不信自己的女兒做得出來。
潘紅升并不知道整件事最后的處理結(jié)果,只是發(fā)覺沒自己什么事之后果斷離開,隨后ri子再次平靜下來。
高三的生活就是枯燥乏味,而終于期末考試完準(zhǔn)備放長假的潘紅升卻被老爺子召了過去當(dāng)面接旨。
“老爹,別跟我開玩笑了行么?”潘紅升一張臉扭曲的像麻花一樣看著老爺子說道。
自己剛才聽到了什么潘紅升自己都不相信。
老爺子竟然要趁著這個假期和潘紅升一起回老家,回那個鳥不生蛋的村里,這叫剛剛適應(yīng)了都市化現(xiàn)代生活的潘紅升情何以堪,只能一臉希冀的能聽到老爺子說自己在開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而且你有一個誤區(qū)?!崩蠣斪铀菩Ψ切Φ目粗思t升說道。
“啥誤區(qū)?”
“我說的是,咱倆一起我送你回村,不是你老爹我跟你一起回村!”老爺子著重說了‘送’這個字,而聽見之后的潘紅升頓時一臉菜sè。
還不如一起回去呢!潘紅升想想就明白自己回去之后的生活,兜里肯定是一分錢沒有,要不老爺子不會送自己回去。吃飯怎么辦?
答案很簡單,自己去山上抓山豬抓山跳山雞,想吃自己燉也好煮也罷,不想動手直接便宜賣給村東頭的豬頭三,換倆錢到餐館里買點吃的。
這他媽就是活生生的以物換物的野人生活??!
“老爹,您讓我回去干嘛能說說么?”潘紅升不死心的追問道,早已經(jīng)得道升天的老爺子雖然猥瑣到自己有時候都看不過去,可每做一件事肯定都有自己的意義,而且迄今為止潘紅升從來沒揣摩明白過老人家的心意。
他懶得揣摩,也知道猜不對。
“回去了讓你去見一個人,他在咱們老房等你?!崩蠣斪舆肿煨χ?,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一臉得意。
“見誰?”潘紅升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這犢子并不怕見生人,但必須清楚什么人能值得讓老爺子親自送自己回去甚至于連一個假期都不要了。
“一個男人?!崩蠣斪诱f了四個字隨后直接臉sè一繃,直接用肢體語言告訴潘紅升沒必要再問下去了。
悻悻然的坐在沙發(fā)上,潘紅升眼睛看著桌子上還有不少當(dāng)初沒吃完的中藥,隨后拿了一塊土龍聞了聞,盡量將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
這犢子不滿意啊,剛剛經(jīng)歷了一次期末考試誰不是放松的時候,就連蘇雅蘇雪兩個丫頭都大肆購物了一番,可唯獨自己竟然要回來家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去見的是一個男人!這一點是這犢子最接受不了的。
察覺出潘紅升心不在焉的老爺子繼續(xù)咧嘴樂著,眼神玩味說不好在思索什么,知道一會聽見門鈴聲后才對著潘紅升笑罵道:“你小子拿著手里的土鱉趕緊跟我走,衣服老房柜子里有兩件,短時間內(nèi)你有的穿?!?br/>
一邊說著,老爺子留下一臉錯愕的潘紅升直接跟著敲門的jing衛(wèi)員離開,只留下錯愕了一下之后想要罵娘的潘紅升。
你這也太麻利了,敢情根本不是和我商量回去,而是直接告訴我今天走!
一臉悶悶不樂的潘紅升連忙追上了老爺子的腳步,而房間里有別的jing衛(wèi)員看門,自然不用鎖。
此時此刻,軍區(qū)大院樓下出奇的停著一輛好車,奔馳s300,聽上去似乎沒有什么s600,s550霸氣囂張,但在一眼望去全部帕薩特寶來的軍區(qū)大院看見一輛價格在300萬左右的車簡直就是個奇跡。
看著老爺子直接做到副駕駛的潘紅升也跟著走了進去,隨后饒有興趣的打量起車里的內(nèi)飾情況。
當(dāng)然,打量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車前面的幾個牌子和兩張通行證,一張隨意進出政委部門,一張隨意進出軍隊,至于牌子,潘紅升不太懂但看著也挺虎。
jing備兩個字印在一個大盾牌似的鐵盤里,潘紅升還在惡趣味的想著自己以后也弄一個霸氣一下,不過如果他知道光是這個牌子就不是幾百萬能弄下來的鐵皮時恐怕這想法會立刻消退。
“我給你送過去我們就走,你在那邊呆夠了就回來,我這邊還有別的事找你做。”老爺子透過后視鏡看著潘紅升似笑非笑的說道。
“呆夠了?什么叫呆夠了?”潘紅升一臉詫異的聽著老爺子的話,老家那屁大的村子他早就夠了,甚至于閉著眼都能從山入口找到家門口,這難道還沒呆夠?
“到那你就明白了?!崩蠣斪悠擦似沧煺f了一句后便不再說話。
車里響起了熟悉的陜西小調(diào),不過潘紅升卻沒有一點聽的yu望。
他不知道老爺子的想法,但這次回去心里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似乎會發(fā)生點什么,但卻抓不住一樣,想著想著一個人便陷入了沉思。
jing衛(wèi)員的車技的確不錯,金江和潘紅升的老村坐大綠皮火車大概要8個小時,而走國道外加高速的jing衛(wèi)員只用了四個小時就已經(jīng)讓潘紅升看見了不遠處那有些發(fā)禿的小山包,那就是自己的村子。
“記住了,能回來就回來,別死皮賴臉的呆在村子里。”看著泥路上歪歪扭扭寫著一個‘20km入口’的牌子,老爺子直接讓jing衛(wèi)員停了下來,隨后從車上走了下來,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說道。
“死皮賴臉在村里呆著?”潘紅升用看怪物的眼光看了一眼老爺子,而出奇的老爺子并沒上去一個巴掌把潘紅升抽出老遠,反而嘿嘿怪笑著。
“到了就明白了,記得問候一下小張,說我老人家很惦記她,讓她有時間找我喲?!崩系鶕噶藫副亲?,隨后再次坐回了車里,而潘紅升識相的沒再次坐進去,他明白老爺子是想讓他徒步回村,不想太招蜂浪蝶。
目視著一騎絕塵的奔馳s300后屁股已經(jīng)滿是泥土,潘紅升轉(zhuǎn)過身看了看村子的方向,嘆了口氣邁步回家。
而此時,村里一個嬌媚到走在村里路邊狗都不好意思叫的女人輕輕挽著一個看不清年齡的男人的手臂,靜靜的注視著門上掛了一把發(fā)銹的鐵鎖,一臉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