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識破了他的真面目,所以他才軟禁你?”她們都是受害者,俞舒原以為俞雙真心愛南婷,一定會給她幸福。可事實是,他把她上地遍體鱗傷。
畢竟是真心愛他的女人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南婷雙眼朦朧,嘴角溢出冷笑?!敖悖阏娴囊詾槲沂亲约翰恍⌒膹臉巧纤は聛聿艣]了孩子媽?”
俞舒盯著她的雙眼,心底逐漸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俞雙為了防止南婷和自己接觸,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所以他連自己的親骨肉都可以殺了?
“這個畜生!”俞舒氣到窒息
“這些都過去了。姐,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事是揭穿俞雙的真面目。明天早上,溫爺爺就打算將自己名下的財富和各個集團公司的股份轉(zhuǎn)給俞雙,到了那時,他將是整個南城最富有的人,到時候給云騰打擊也是輕而易舉的。”
俞舒知道南婷說的都對,但是如果她明天去了,俞雙的后半輩子就得在牢里度過了。
回去的路上,俞舒的車剎車失靈,撞上了路邊的大樹。
……
俞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爺爺,這么多的財富是您一輩子打拼積攢下的,就這么給了我,我……”俞雙和溫老坐在會議桌前,他們面前坐著律師。
“你是溫家唯一的繼承人,給你只是時間問題,不用介懷。”溫老從助手手中接過筆,落筆寫了一個溫字,還沒來得及寫別的,辦公室的門被人踢開。
龍少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俞舒緩緩走進辦公室。
“姐?你、你怎么來了?”俞雙驚恐地看著她,眼底深處暗藏殺意。
俞舒低頭冷笑,懶得回答他那么幼稚的問題。
他讓人弄壞了剎車,老天都幫她,除了皮外傷她并無大礙。俞雙當然不希望看到自己來攪局。
溫老的目光盯著龍少,手上的筆自然也停下。
“你兒子死的時候你說過,一定會把溫家的血脈找到。可是沒想到你卻糊涂到找了一個頂替的,為了我們溫家的血脈,我今天把你的孫女帶來了?!?br/>
俞雙突然從輪椅上竄起,速度之快讓人很難反應(yīng)過來。
“呵,瞧瞧他演的一手好戲?!饼埳僮I諷道
“這是什么意思?小雙,你來解釋一下。”溫老將筆扔下,怒目瞪著俞雙。
俞舒將一份權(quán)威化驗dna單交給溫老,對比者是她的親叔叔,溫子龍。
事情真相大白,俞雙被警察帶走,俞舒卻沒有立即認親。
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些關(guān)系。
“俞舒,孩子找不到了,你快點到人民廣場來?!焙午饕煌娫挵延崾婧蜏丶覂扇巳冀凶吡恕?br/>
“你放心,孩子一定會找到的,我已經(jīng)讓人去機場和車站守著了。”溫老得知自己的曾孫被人帶走,急的出動溫家所有的力量。
俞舒心如刀絞,但是在到了人民廣場時,卻發(fā)現(xiàn)孩子并沒有丟。
用鮮花和氣球裝飾的廣場像一個童話世界。
中心處,停著一架直升機。嚴縉身穿黑色西裝站在那兒,手上抓著幾十個氣球。
“妞兒,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把你騙來的??烊グ桑⒆釉谒麄兊母赣H那兒?!焙午鞅е畠和扑^去。
俞舒走到孩子身邊,目光無視那個男人。
手臂被人拉住,嚴縉將氣球塞進她的手上。但俞舒并沒有抓住,所以幾十個氣球隨風(fēng)而去。
“你想干什么?別告訴我你打算求婚,我可以答應(yīng)你第一次和第二次,但絕對不會答應(yīng)你第三次,所以你死了心吧?!庇崾孀约憾疾恢涝谡f些什么,眼淚模糊了雙眼,內(nèi)心仿若窒息。
她看到了嚴謹手上的戒指盒,所以才把話說在前頭。
“你相信我嗎?如果我說之前對你的傷害都是為了保護你們母子三人,你信嗎?”嚴縉的聲音很輕,但是擲地有聲。
俞舒冷笑,他有什么資格讓自己相信他?
如果所有的傷害都只需要在后面補償,那心里的傷痕又要怎么撫平?
“嚴總誤會了,你不需要我相信你,你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周圍圍滿了人群,許多人都說讓俞舒再給嚴縉一個機會,也有人起哄,讓俞舒不要吃回頭草。
俞舒深深吸了口氣,將眼淚憋回肚子里。這一年多的時間,讓她學(xué)會了該怎么隱藏內(nèi)心。
“我不想為自己解釋,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嚴縉霸道得伸出手將她擁進懷里,不顧俞舒的捶打和掙扎。
“你知道嗎?當我看到溫子龍向你求婚時,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似得。當我看到你把那條鉆石項鏈放在床頭首飾盒里時,我高興的讓人為你定制了這枚鉆戒。當我看到你睡著后眼角掛著的眼淚時,我的心有多么自責(zé)……”
不知什么時候,俞舒漸漸放棄了掙扎,安靜地聽著他的敘述。
原來,他一直都守在她身邊。
“俞舒,嫁給他!”
這樣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這時,嬰兒車里的兩個孩子醒了,歡快地叫著:阿爸、阿爸。
“你拿什么娶我?”
“我的余生會時時刻刻陪在你和孩子身邊,愛你、尊重你、保護你、配幫你。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委屈,我用性命擔(dān)保?!?br/>
——
三年后,俞舒再次誕下一子,名嚴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