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了青尼一眼。
青尼面色一冷,高聲反駁道,“夜冥!你不要因為神御靈的臉就包庇她!
她是殺了同門弟子的!”
夜冥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這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這么說,明顯是不給他面子。
“青尼,你自己帶著所有弟子私下圍了我徒弟的院子,到底要做什么你心里知道。
如今因為你自己要殺我徒弟導(dǎo)致自己的弟子死了,反倒她來,你不覺得有違師道嗎?!”
“夜冥!你這個不要臉的!你敢說你對神御靈沒有點什么想法?!”
青尼嗷的一聲炸了。
夜冥被她一嗓子喊得臊紅了臉,雙眼瞪向她,氣得臉頰直抖。
懲戒殿使一見這情況,眉心緊蹙了起來。
夜冥說的沒錯,如果按理來說,這四名弟子就算不死于毒素也是被那些石子穿成了篩子,不可能活得下來。
要說起來,也是青尼先圖謀了人家的東西,又惱羞成怒的出了手,至于殺人的事,也都是她和她的弟子一家之言,并不可信。
只是,這致命毒素真的存在,神御靈就脫不了干系。
“神御靈,你可明白你現(xiàn)在的處境?”
懲戒殿使的話讓青尼面色陰沉了下來。
“你們這些男子就愛狐媚子,見到這些殺人不眨眼的狐媚子就走不動路,一心撲過去。
哼!”
神御靈挑了挑眉,看了青尼身后的白沫靈一眼,唇角微抿了一下。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請仵作將那四名弟子的喉嚨和腹腔打開查探一下,真相便會明了。”
說著,她看到青尼的臉一下白了。
“神御靈你這個毒婦殺了人不說,還要摧殘尸體,不行!我絕不同意!”
說著,幾步走到尸體前面,擋住了仵作。
仵作不知如何是好的抬起頭看向懲戒殿使,見他緊蹙眉心沒有說話,便默默的推向了后面。
青尼松了一口氣,與白沫靈對視了一眼。
剛要往回走時,身后那四具死絕了的尸體忽然手指微動了動,倏然睜開了雙眼!
青尼身后同時坐起四具已經(jīng)泛著青色尸氣的尸體,而她此時正與白沫靈對視著,見她面色驟然變得慘白,微微挑了挑眉。
已經(jīng)把仵作攔下來,就不會查到這四個弟子是死后被灌下毒的,為何她還這副模樣?
除了青尼意外的人都驚恐的盯著她的身后。
她有些疑惑和不解之時,肩膀處被人手搭了上。
“師傅……”
嗓子里發(fā)出呼嚕呼嚕的嘶啞聲,根本聽不出來像個人。
青尼面色一下慘白,哎呀一聲慘叫手成掌沖著身后就切了過去!
帶著十足靈力的掌風(fēng)切過去,只聽咔嚓一聲響,那搭在她肩上的手被連著手腕切了個徹底!
青尼被嚇得不輕,隨著掌風(fēng)切過去的那一瞬間,身子已經(jīng)飄遠,此時面色慘白后背僵硬的看著那幾具‘尸體’復(fù)活,其中一個還被她切斷了手,正癡癡的望著手腕上切口處發(fā)呆。
“師傅?”
被切了手的弟子看了一會兒,抬起眸子,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死氣,直勾勾的盯著青尼,眼神里透著不解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