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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的愛愛 啊不用不用我已經(jīng)吃

    “啊?不用,不用,我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标懺迫高B忙擺手說道。

    林堯哦了一聲,又低頭用早食了。陸云雀端著面湯慢慢的喝著,腦子里飛快地想著要和林堯搭些什么話,若是介紹房屋什么的,自己恐怕可以說上三天三夜,但要和別人搭訕閑聊,陸云雀一時間覺得腦袋有些大。

    兩個人就這么坐著,外面的陽光透過木窗照了進(jìn)來,稀稀落落地撒了些在林堯的側(cè)臉上,看著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陸云雀不知不覺間紅了些臉。

    “陸家小娘子可是覺得熱了?”林堯用完早食,看著陸云雀問道。

    “額,還好還好,也不是很熱?!标懺迫赣行擂蔚男α诵?。

    “陸家小娘子是在等人嗎?”林堯一邊招手叫博士過來收碗,一邊開口問著。

    “嗯,在等一個客人?!标懺迫搁_口答道。

    “那我便不打擾陸家小娘子談生意了?!绷謭蛘f罷便準(zhǔn)備起身離開。

    “?。康鹊?,不....不是,那個客人過來還早,要不咱倆聊會兒?”陸云雀見林堯起身要走,連忙開口說道。

    “哦,是嗎?那陸家小娘子要和我聊什么呢?難道我那房宅已經(jīng)交接好了?”林堯回身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靜靜地看著陸云雀。

    “額,那倒沒有,不過這最多四五日,那官家老爺應(yīng)該就會派人將契書送過來了?!标懺迫嘎犚娏謭蛱峤唤拥氖虑樾睦镉行┗艁y,連忙避開他的眼睛回答。

    林堯不疑有他,端起水杯喝起了水,等著陸云雀開口,只是陸云雀也恰好等著林堯開口,這么一來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了起來。

    “咳,林家郎君是哪里人士?。俊钡攘税胩爝€是陸云雀先開了口,隨口問了個問題。

    “原先是徐州人士,后來搬到了京都。”林堯開口回答道,“陸家小娘子應(yīng)該是永修縣本地人吧?”

    陸云雀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林家郎君買這宅子是要在永修縣久居嗎?”

    “嗯?!?br/>
    “額,那辦好遷居的過所了嗎?”陸云雀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像自家巷子里那些嬸娘阿婆。

    “還未辦理,這不是等著那宅子簽了轉(zhuǎn)讓文書,再去找里正辦過所嘛。到時候可能還得勞煩陸家小娘子做個保人?!绷謭蛐χf道。

    “不勞煩,不勞煩,小事而已?!标懺迫敢粫r有些語塞,不知道如何說下去,眉頭皺了皺,有些可憐的樣子。

    林堯看著陸云雀笑了一聲,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盯著她的眼睛說道:“陸家小娘子今日有些反常啊,怎么突然對我的私事感興趣了起來?”陽光照在林堯眼睛上,帶笑的眉眼讓人有些移不開視線。

    陸云雀的臉原本就有些紅,被林堯這一調(diào)笑便更紅了,活像熟透了的櫻桃一樣。

    “我....我還有些事兒,便先告辭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标懺迫刚f罷便飛快的跑了出去,好像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著她一樣。

    林堯抬手撐著臉看路云卻倉皇地跑出去,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這陸家小娘子裝著和自己閑聊,分明是有事想說,但又端著不好開口,難不成這小娘子對自己有什么想法?

    陸云雀一直走到街口才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的臉頰。怎么回事?為什么每次見到那林家二郎對著自己笑就會臉紅,還會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來?這樣下去如何能辦得成這件事,不行,得好好想個辦法。

    “陸云雀,你在這兒啊,讓我好找!”一男子的聲音響起,陸云雀抬頭一看,涂家二狗正站在巷子轉(zhuǎn)角處看著自己,臉上滿是譏諷的表情。

    “這幾日在你家都沒找到你,怎么的?莫非想賴賬不長?”涂家二狗一面向陸云雀走過來,一面拔高音調(diào)說道:“你是想讓這街坊鄰里都知道你家阿爺欠錢不還嗎?這受人敬重一輩子的陸家老爹,原來是個欠錢不還的無賴之徒啊?!?br/>
    周圍的人聽見涂家二狗的話,都慢慢的圍了過來,臉上都是一幅看熱鬧的神情。

    陸云雀攥緊了拳頭,臉色漸漸變得嚴(yán)峻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涂家二狗,我從未說過要賴賬不還,想當(dāng)年我阿爺也曾教習(xí)過你幾日,算得上你半個老師,今日你當(dāng)街辱我阿爺名節(jié),是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那涂家二狗原本風(fēng)評就不好,再加上陸云雀這一番言論,周圍的人都開始對涂家二狗指指點點了起來。

    涂家二狗的臉由黑變紅,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但心里又咽不下這口氣,冷哼一聲說道:“這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別以為說兩句仁義道德便可以推卸過去,你們這些人要是真的看不慣的話,那就替她把這錢還了呀,只會動嘴皮子的人就別在那里瞎出頭了?!闭f罷便向一旁走了兩步,將大掌伸出來作要錢的樣子晃了一圈,周圍的人見狀紛紛向后退了兩步。

    涂家二狗冷笑著退了回去,站在陸云雀身前,理直氣壯的說道:“若是再過三日還不還錢,那我只有遞一張狀紙,讓縣令老爺來斷斷是非了,到時候整個永修縣都會知道這件事情,看你老爹的名聲還保不保的住?!?br/>
    “你敢!”陸云雀抬頭看著比自己高六寸的涂家二狗,眼神里帶著殺氣。嘶啞著喉嚨說道。

    “一個漢子當(dāng)街欺負(fù)一個小娘子算什么本事,也不怕丟人現(xiàn)眼?!绷謭蚵貜娜巳褐凶吡顺鰜?,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涂家二狗。

    涂家二狗剛剛被陸云雀氣得不輕,但礙于她是女子,且旁邊這么多人看著,不便和她動手,但這細(xì)皮嫩肉的小郎君居然也敢當(dāng)街嘲諷自己,那就怨不得自己拿他出氣。

    林堯見涂家二狗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也并未閃躲,只是在他伸手想要抓住自己領(lǐng)口時,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手上青筋暴起,順著他的力道往后一擰。

    “啊”一聲慘叫傳來,涂家二狗捂著自己的手,漲紅了臉跌坐在地上,右手手腕處迅速紅腫了起來。

    林堯一臉平靜的站在一旁,好像自己什么都沒做過一樣。

    “你...你當(dāng)街行兇,我要去官府衙門告你!”涂家二狗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這人當(dāng)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了,明明是你先動手,技不如人落敗下來,現(xiàn)在反而惡人先告狀,真不知涂家二伯怎么有你這么個兒子?!标懺迫缸吡诉^來,忿忿地說著地上的涂家二狗,臉上滿是鄙夷的神情。

    涂家二狗自知理虧,又打不過這倆人,只得自己慢慢的站起來,對著兩人呸了一口唾沫,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陸云雀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那些人見狀也都慢慢退走了。

    “你可以傷到哪兒?”陸云雀快步走到林堯身側(cè),隔著衣袖將他的手抬起來仔細(xì)的看了看。

    “沒事兒,這人也就是個虛架子,看著高大而已。”林堯不在意的笑了笑,調(diào)侃著對陸云雀說道:“我還以為陸家小娘子只在房宅買賣時才一口伶牙俐齒,原來與人對峙起來也是這般厲害?!?br/>
    陸云雀看了一眼林堯有些紅腫的手指,便知道這人是裝著沒事的樣子。那涂家二狗再是虛架子也還有體格在那,林堯細(xì)皮嫩肉的,雖用的巧勁,但也難免受了點兒傷。

    不過陸云雀也并未拆穿他,只是硬拉著他去了附近的藥堂,敷了些消腫的藥。

    兩人從藥堂走出來,慢悠悠的在街上溜達(dá)著,只是林堯右手食指和無名指指尖都用白布包著,看著與他一身瀟灑氣質(zhì)有幾分不搭。

    “你到底欠了那漢子多少錢吶?怎么還把你堵在街上了?”林堯開口問道。

    “你剛剛不都聽見了嗎?”

    “沒有,我來的時候只在人群外聽見那漢子說要報官,然后便是小娘子你發(fā)狠的那些話了?!绷謭騻?cè)過頭看著陸云雀說道:“所以你到底欠了他多少銀子呀?”

    陸云雀抿了抿嘴,將頭轉(zhuǎn)到了一邊,翁聲翁氣的說:“二十兩?!?br/>
    “嗯?多少?”

    “二十兩,二十兩!”陸云雀回過頭看著林堯的臉說道。

    “你一個年紀(jì)輕輕的小娘子,怎么會欠下這么多錢?而且我看那大漢也未必有這么多錢借給你吧?”林堯有些疑惑。

    陸云雀低聲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酒肆,開口說道:“多謝你今天幫我解圍,走,我請你喝永修縣的特色酒進(jìn)去慢慢跟你說”說罷便向酒肆里走去。

    林堯隨著陸云雀走了進(jìn)去,兩人找了個靠窗的清凈角落,陸云雀招手叫博士過來,點了一壺名為青花釀的酒,又點了盤下酒小菜。

    林堯就靜靜的坐在對面,看著陸云雀熟練地點著酒菜,街上人群的嘈雜聲透過窗戶傳進(jìn)來,大堂內(nèi)喝得盡興的客人們正高興地劃著拳,本應(yīng)該是一派熱鬧的市井氛圍,但不知道為什么,林堯總覺得對面的陸云雀不在這個范圍內(nèi),就好像一塊石頭立在一大片魚群里,任憑周圍的魚兒們游得怎么熱烈,石頭都只是自己靜靜的立著,熱鬧是別人的,自己只是個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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